第80章 我要你的皇位
齊芷凌心裡有個了一個猜測,那就是這病有可能是傳染病。
她也只是有一個猜測,並不確定。
到底是什麼樣的病,需要到了奉城才能知道。
在古代,最怕的便是傳染病了。
古代不像現代,有各種專門殺菌的藥物,隔離病房。古代的衛生條件本就差很多,一旦爆發傳染病,可是會出大事的。
華夏五千年的歷史中,因為傳染病而導致一座座的城池變成全是死人的城池的事太多了。傳染病一旦控制不好,整個朝代毀滅都是有可能的。
「不怕齊姑娘笑話,去了兩個太醫,死了一個,另一個感染了。」上官宗神情凝重,「朕擔心像是瘟疫一類的病情。如果類似瘟疫,朕為了其他城池的安全,也只能處理了奉城。」
一旦真的處理了奉城,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他比任何都清楚。
現在唯一的希望是齊芷凌。
「陛下,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這般做。」陸奇軒沉聲道,「如果陛下下令這般做,會給他人可趁之機。」
「朕如何不明白。」一旦他下令處理了奉城,會引發奉城百姓暴動,其他州府百姓不安,被母后等人利用來攻擊他,「可比起這些,朕在意的是百姓的生死。朕相信,有你們在,能處理好這些。」
「陛下可否告訴我,是突然爆發,還是沒預兆的?」齊芷凌問道。
「李公公,將奏摺給齊姑娘看看。」上官宗吩咐道。
「是,陛下。」德公公將關於奉城的所有奏摺全部拿給齊芷凌,沒有絲毫的避諱,「齊姑娘,所有關於奉城病情的詳細奏摺都在這裡。」
齊芷凌拿著奏摺詳細的看。
陸奇軒眉眼之間夾雜著極重的擔憂,「沒想到,奉城的情況,在短短的十日之內,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陸將軍是說,十日內變成如此地步的?」齊芷凌的眸色微沉,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陸將軍,老奴來說吧。」德公公說道。
「請德公公說,更為詳細。」陸奇軒說道。「齊姑娘,奉城的病具體是在哪一日發生的,沒查出來。十日之內,已是有很多人得了這個病,奉城到處可見死人。」德公公微彎著腰,「只知道發生后,已是有多人病症相同,且群醫束手無策,得病的人越
來越多。不少的大夫也因此丟了性命,奉城人心惶惶。陛下封鎖了消息,才沒有鬧大。陛下也派人在奉城秘密查探過,沒有查到任何可疑的地方。但這個病來的太突然,令人懷疑。」
齊芷凌微微蹙眉,看完了所有的奏摺,面無表情,「據我所知,天諭朝只發生過一次瘟疫,是因為老鼠泛濫引起的,對嗎?」
上官宗點了下頭,「這件事,因為太過於嚴重,被祖先從史書中抹去了。」
當年的鼠疫,毀了好幾座城池。祖先沒辦法,只能屠城。雖說是為了救人,但始終是影響不好。
「芷凌可是有了想法?」陸奇軒問道。
「只是個猜測。」齊芷凌說道,「你們要清楚,一種普通的病,不可能在短時日內發展成如此情況。再則,陛下不覺得很奇怪嗎。奉城知府和陛下的人,真的會一點兒可疑的都查不到嗎?」
「朕知道其中有問題。」上官宗冷聲道,「但如今的情況,不是追查可疑,而是救治百姓。」
齊芷凌心想,從這一方面便可看出,上官宗是個真正關心百姓的好皇帝。
換做其他皇帝,最關注的會是可疑的地方,想著會不會是有人藉此算計皇位什麼的。
百姓的死活,在很多皇帝眼中沒有那把椅子和皇權重要。
「芷凌,會很危險嗎?」陸奇軒面露擔心,「如果危險,這件事交給其他人。天諭朝的能人異士這般多,不缺芷凌一個。」
齊芷凌瞧了眼陸奇軒,這人,為了不讓她遇到危險,竟是不顧天諭朝的安慰。
從這點可以看出,陸奇軒對她是真心的。但即便陸奇軒是真心的,她也不會嫁給陸奇軒。
一是她對陸奇軒沒任何的想法,二是陸奇軒會帶給她很多的麻煩。
她喜靜,不喜被人打擾。
上官宗,「……奇軒,你疼媳婦,也不是這般疼的吧?現在天諭朝,怕是只有齊姑娘能治奉城的病了。」
陸奇軒眸光微冷的瞥了眼上官宗,「陛下,我自己的媳婦不疼著,護著,難道讓別人疼嗎?」
上官宗一噎,他是什麼意思,奇軒能不知道嗎。這個臭小子,故意在這兒給他裝。
「齊姑娘可否前往?條件任齊姑娘開。」
「芷凌別理陛下。」陸奇軒說道,「這種危險的事,交給其他人。我聽人說,京郊的景色不錯,改日我帶你去瞧瞧。」
上官宗沒忍住,對天翻了個白眼。以前奇軒多冷情的一個人,現在完全變了個樣。
「陛下能許諾我什麼好處?」齊芷凌說道,「這件事有多危險,陛下是清楚的。即便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陛下給的好處低了,我是不會去的。我這人,只關心我在意的人。其他人的生死,與我無關。」
陸奇軒心知齊芷凌是在算計上官宗,因此沒有再說什麼。
如果芷凌要去奉城,他是一定要跟著的。奉城太過於危險,芷凌一個人去,他放心不了。
「條件任由齊姑娘開。」上官宗說道。
「如果我說,要陛下的這把椅子呢?」齊芷凌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德公公驚了一下,極為詫異的看了眼齊芷凌,齊姑娘的膽子,可真大。
即使是對皇位有想法的那幾位,平日里也不敢有絲毫的表露,更別提當眾提出來。
陸奇軒頗為寵溺的看著齊芷凌,芷凌對皇位沒有任何興趣,不過是圖好玩。
他沒有任何的驚嚇,也沒有怒斥齊芷凌,更沒有道歉什麼的。
「齊姑娘要,拿去便是。」上官宗說得很是乾脆,沒有絲毫怪罪齊芷凌的意思,也沒有任何的怒氣。他倒真希望,有個合適的人接收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