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死皮賴臉外加無恥
齊芷凌冷眸一掃,陸奇軒真的不敢再做什麼了,規矩得不能再規矩得將雙手舉過頭頂。
「媳婦,我錯了。」他一副我錯了的模樣,滿眼的無辜。
齊芷凌下了床,披著外衣走到椅子坐下,「你睡吧。」
現在陸奇軒是越發的得寸進尺和無賴了。為了能爬她的床,什麼事無恥的事都做得出來。
「媳婦,我想和你說會話再睡。」陸奇軒盤腿坐在床上,凝視著齊芷凌,「感覺兩日沒見媳婦,像是過了幾輩子一樣。」
媳婦沒反對他這樣喊,他真開心。
「榮國侯府的事,媳婦可處理好了?」
「明日到榮國侯府一趟。」齊芷凌倒了杯白開水,運起內力將水杯遞給陸奇軒,「太和縣的事如何了?」
陸奇軒端著水杯嘿嘿的傻笑,跟個二傻子一樣,「我就知道媳婦是心疼我的。」
齊芷凌喚了女婢準備洗澡水和洗漱用到的東西。
「媳婦,太和縣的事由藍立志調查,我不操心,只操心我媳婦。」陸奇軒喝了口水,這水真好喝,是媳婦給他倒的,「陛下已經告訴太后太和縣的事了,要太后交出政權保柳家。」
齊芷凌嗯了一聲,她收到消息了。這麼好的機會,上官宗是不會放棄的。
朝政有部分在太後手里,太后可以藉機為她和柳家謀取更多的權利,威脅到上官宗的安危,天諭朝的穩定。
「寧曉是媳婦給我安排的人?」
「夏邢熙派的寧曉嗎?」齊芷凌挑了下眉,「那藍立志可得小心,寧曉和夏邢熙一樣,是個看戲不嫌事大的主兒。」
「媳婦,我討厭那個夏邢熙。」陸奇軒渾身散發著酸味,一臉的不爽,滿眼的哀怨,「媳婦心裡只能想著我一個男人。」
在這種事情上,齊芷凌是不想理會吃醋的陸奇軒的,「你先洗個澡再睡,會舒服一些。」
陸奇軒輕笑出聲,什麼不爽一瞬間消失了,芷凌會不自覺的關心他。
真好。
「媳婦,我們一起洗吧,我洗不到後背。」
鴛鴦浴什麼的,想想就興奮。
齊芷凌不用想就知陸奇軒那點心思,「我有種葯,可以讓你從今以後再也不會對任何女人有一絲的想法。」
「我對其她女人沒有一絲想法,只對我媳婦有想法。」陸奇軒絲毫不在意,「我的人和心都是媳婦的,媳婦想怎麼折騰都沒問題。其實媳婦……」
他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我們可以現在深入討論一番,媳婦要如何折騰我。」
齊芷凌,「……不想待著,就立馬滾。」
陸奇軒癟了癟嘴,「好吧,但媳婦一會兒要幫我搓背,我不想其她女人碰我,我要為媳婦守身如玉。」
齊芷凌的眼角抽了抽,她對陸奇軒的無恥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了。守身如玉這種話,也虧得他一臉坦然的說出口。
「我拒絕。」
「媳婦是想和我一起洗鴛鴦浴?」陸奇軒眨巴眼望著齊芷凌,「我是不會介意的,我現在就給媳婦拿換洗衣物。」
他說著,速度極快的往衣櫃的方向走,絕對是一眨眼就到了衣櫃前。
齊芷凌扶額,陸奇軒這是被精蟲控制了大腦,全副心思想的都是如何將她拆卸下肚。
她覺得自己的清白受到了嚴重的威脅。不早點離開京城,遠離陸奇軒,她遲早會被他拆卸下肚的。
「芷凌穿什麼衣服?」陸奇軒挑選著衣服,沒一件衣服他滿意的。
為什麼媳婦沒有特別一點兒的衣服,可以穿給他一個人看的呢?
齊芷凌沒有阻止,因為阻止沒用。一是陸奇軒太無賴,她又不是對手,二是她做什麼會送羊入虎口。
陸奇軒瞧見肚兜,眼眸一亮,拿起肚兜轉身看著齊芷凌,笑得風騷,「媳婦,一會兒洗完澡,你穿這個給我給我看,好不好?」
紅色的肚兜上,綉著兩根墨竹。
齊芷凌瞟了眼自己的肚兜,絲毫的害羞和窘迫也沒有,「不好。」
她又不傻,會做這種事引起陸奇軒的火。
「好媳婦。」陸奇軒一個箭步來到齊芷凌的面前蹲下,仰頭望著她,死皮賴臉的磨著,「你就穿給我看,好不好?我保證,什麼也不做,只看。」
齊芷凌睨了眼陸奇軒,眼神明明白白的寫明:你當我蠢嗎?
他有幾分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媳婦,我說的是真的。我只是想看看媳婦的身材好不好,真的不會做什麼的。」
嗯,他不會做什麼,只是想吃了媳婦而已。
齊芷凌給自己倒了杯水,沒有理會陸奇軒。她腦子有沒進水,會相信陸奇軒精蟲上腦的話。
她剛將水喝入口中,陸奇軒便吻住了她的紅唇,將水度到了自己的口中,加深了這個吻。
齊芷凌一把推開陸奇軒,眸光凜冽的瞪了眼他,「毒死你算了!」
這人當真是越發的過分了。
「媳婦的嘴真甜。」陸奇軒低頭凝視著齊芷凌,滿眼的溫柔情意,不禁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我擔心我的洞房花燭夜,真的會死在媳婦身上了。」
齊芷凌的心尖顫抖了幾下,側眸不敢看陸奇軒那溫柔的眸光,「你真能想。」
他發現她的動作,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媳婦對他越發的在意了,「不僅得會想,還得會行動,才能保證媳婦不會被別的男人搶走。」
見洗澡水放好。陸奇軒伸手牽起齊芷凌的手,往浴池走,「媳婦,陪我一起洗,幫我搓背。」
齊芷凌剛想掙脫開,便聽到了陸奇軒略帶著威脅的話,不敢鬆開了。
「媳婦要是敢掙脫開,我不介意天天賴在媳婦這裡,睡在媳婦的身邊,想方設法的吃了你。」
齊芷凌抿了下唇,她知道陸奇軒說的是真的。他這般無賴不要臉又無恥,她是有點招架不住的。
用毒藥,陸奇軒不怕,知道她不會下重手。
用其他的方法,根本不管用。
「鬆開,不然我生氣了。」她冷下了臉。
「媳婦,你就可憐可憐我吧。」陸奇軒可憐兮兮的,那語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還帶著疲憊。齊芷凌瞬間便心軟了兩分,冷下的臉色也恢復如常,「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