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吃沒吃成功?
齊芷凌睨了眼陸奇軒,「你的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她素手一翻,兩根銀針出現在她手上,速度極快的扎向陸奇軒身上的兩處穴道。
陸奇軒和齊芷凌相處了這般久,已是非常了解她對付他的手段,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拿著銀針的手腕。
「媳婦,小心你後半輩子的幸福。」他嬉皮笑臉的一拉,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裡坐下,「為何不肯接受我?」
齊芷凌沒有掙扎,因為掙扎不脫,「不為什麼。」
她手裡的銀針多他拿走,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陸奇軒伸手指了下齊芷凌心臟的地方,順帶吃了豆腐,「媳婦,你的心比你的嘴誠實。我們兩個一同經歷了奉城的事,感情早已不一樣。」
齊芷凌抿了抿唇,陸奇軒說的沒錯。在經歷了奉城之事後,她對他明顯不一樣了。
陸奇軒對她的好,對她以命相護,她都記在心裡。
如若不是這樣,她怎會這般容忍陸奇軒。
「媳婦擔心的那些事,完全不是事。你之所以一直不肯接受我,莫不是江正洪的原因?你擔心我會變成第二個江正洪?」
齊芷凌搖了下頭,「和這個沒關係。我不是我娘,不會走我娘的老路。」
不同的人在對待江正洪時,方法是不一樣。
當初被迫離開的人如果是江朱氏,江朱氏會苦苦哀求江正洪,死活不肯走的。
而她娘卻是看清了江正洪的為人,選擇徹底離開。
「那媳婦是擔心我會納妾?」
齊芷凌被問住了,擰著眉仔細思考這件事。她從未認真想過為何拒絕陸奇軒,只是想著要拒絕他,遠離麻煩。
實際說起來,那些麻煩都不是麻煩。
到底她為什麼非要拒絕陸奇軒呢?
剛開始,是她對陸奇軒和對其他陌生人是一樣的,所以拒絕。
後來,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拒絕了。
「媳婦想不通就不想了。」陸奇軒將下巴放在齊芷凌的肩上,「只要我再努力一點,你便會鬆口答應嫁給我了。」
「媳婦,不要拒絕你的心,順著你的心走。我又不是什麼壞人,也沒有三妻四妾,潔身自好的絕世好男人。我這輩子,只認定你一個女人,絕無可能納妾。」
對於陸奇軒的話,齊芷凌是分得清何時真,何時胡鬧的。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說得好聽。」
「媳婦,我做得也很好,我們可以現在試試。」
齊芷凌,「……」
或許,她真的該好好想想和陸奇軒的事。
這樣下去總歸不是個辦法。
陸奇軒的性子非常的霸道,對她更是霸道,絕不會允許她嫁給其他男人或者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有多餘的接觸。
她倒是可以一輩子不嫁人,但不能因此耽誤了陸奇軒。
「媳婦。」
「嗯?」
陸奇軒的心情愉悅,「媳婦,等你處理好了榮國侯府的事,我帶你去拜祭我娘。」
齊芷凌哦了一聲,當年她娘被稱為天下第一美人,陸夫人則是被稱為第二美人。
她娘這位第一美人實在是太美,有點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感覺。比起她娘,陸夫人更接地氣兒一點。
陸奇軒抱起齊芷凌,讓她面對著自己,「媳婦,娘看見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要親你。」
齊芷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陸奇軒的話題轉換,已是被他吻住了紅唇。
見她不集中注意力,他輕咬了一下她的紅唇,聲音沙啞性感,宛如醉人的美酒般。
「媳婦,接吻要閉眼。乖。」
齊芷凌哪裡肯聽陸奇軒的,當即想伸手推開他,卻被他識破,抱了個滿懷,又吻上了她的紅唇。
她被他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感受到他對她的愛意,不自覺的緩緩閉上了眼。
一吻后,陸奇軒強忍著立馬要了齊芷凌的想法,將頭埋在她脖間喘氣。
「媳婦,我真的快憋壞了。」
灼熱的氣息撲灑在齊芷凌的脖子上,帶來一陣陣的戰慄,她軟了身體。
她沒想到陸奇軒居然會停下來。以往的每次,他都會想著方兒想要吃了她,而這次這般好的機會他卻沒有。
齊芷凌有點想不明白。
「為什麼還不到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陸奇軒恨恨的說道,「再憋下去,我真的會憋壞的。」
齊芷凌的唇角揚起一抹淺笑,原來陸奇軒是想將這一切留到洞房花燭夜,「你放開我,自己去沖個涼水澡。」
「沒良心的。」陸奇軒抬頭輕咬了一下齊芷凌的紅唇,「你都不會說同意我吃了你嗎。」
齊芷凌一把推開陸奇軒,從他的懷裡下來,整理了一番。她又不傻,送到他的嘴裡。
陸奇軒嘆了口氣,瞟了眼自己昂首以待的小弟,「媳婦,下次我絕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了。」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和奴僕的聲音。
「少爺,少夫人,是否開飯。」
「傳吧。」
「是,少爺。」
齊芷凌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眸子似蕩漾的春水般,誘人極了。
要是被陸奇軒瞧見,怕是會真的將齊芷凌拆卸下肚。
沒一會兒,奴僕擺好了飯菜,退了出去,並重新關上了門。
陸奇軒和齊芷凌兩人凈了手之後,坐在桌旁的凳子上用飯。
「媳婦嘗嘗我的手藝如何。」他給她夾了菜,又盛了一碗湯放在一旁涼著。
齊芷凌嘗了嘗,說道,「味道不錯,看不出來你的手藝挺好的。」
「媳婦指的是我哪方面的手藝?」陸奇軒意有所指的說道,「我在男人能力這方面的手藝更好。」
齊芷凌斜了眼陸奇軒,這人三句話不到又會扯到那方面。
她剛將菜吃進嘴裡,便被某個色狼吻住了紅唇,手裡的筷子隨之掉在地上。
陸奇軒站在齊芷凌的面前,摟著她,吻得有點狂野和急切。
她伸手推了一把,美眸瞪著他。
說是瞪,在陸奇軒看來和勾引他是沒有任何區別的,導致他根本把控不住,只想徹底的吃了齊芷凌。屋裡的溫度逐漸升高,飯菜都成了擺設,齊芷凌也慢慢的沉淪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