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下聘
「老爺,夫人怎會不將您放在眼裡。」萍兒勸道,「夫人這些年一直操持著侯府的後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不過是因為最近侯府發生了不少的事,夫人太擔心侯府才會這般。」
江正洪冷哼一聲,「她是個妾室,哪裡是什麼夫人。這些年讓她管著侯府的後院,是侯府沒個夫人,她還真拿自己當夫人。」
萍兒微微勾了下唇,可不就是這樣,夫人也只是一個妾室。這些年,夫人越發的驕縱,拿自己當正牌的夫人。
「老爺彆氣,夫人沒有壞心的。奴婢今晚要服侍老夫人,老爺是到其她姨娘那兒歇著嗎?」
「不了,我和你一起到老夫人那兒看看。」
「是,老爺。」
江朱氏院落的屋裡,她正在和江耀威商量明日之事,陳媽媽在一旁伺候。
「耀威,明日我會想辦法在齊芷凌喝的茶水裡下藥。」江朱氏壓低了聲音,「你記得不可亂跑,別被人佔了便宜。」「娘,陸奇軒定會跟著,一起設計了陸奇軒好了。」江耀威說起設計陸奇軒和齊芷凌很是輕鬆,彷彿陸奇軒和齊芷凌會聽他的話乖乖中計一樣,「佳蕙不是想嫁給陸奇軒嗎。趁著陸奇軒還有點用,讓佳蕙嫁過
去好了。」
他的語氣里滿是對陸奇軒的看不起,但仔細聽會聽出來是對陸奇軒的羨慕嫉妒恨。
「耀威說的倒是。」江朱氏贊同的點了點頭,「如今侯府的名聲這般,再差點也沒什麼。只要能讓佳蕙嫁給陸奇軒,侯府的名聲定會再好起來的。」
陳媽媽的眸子閃了閃,「夫人,二小姐的情況已是好了不少,對計劃不會有什麼妨礙的。」
江朱氏一想到明日的事,心情瞬間好了不少,「老爺歇在萍兒那個小蹄子那?」
「夫人別擔心,萍兒的賣身契可在您這裡。」陳媽媽安撫道,「她翻不出您的手掌心。」
「娘,不如將萍兒送給我吧。」江耀威淫邪一笑,「那丫頭還算不錯。娘將她送給我,既解決了娘的事,也滿足了我的心愿。」
「之前的歡姨娘,娘該讓我嘗嘗她的味道再收拾了她。青樓花魁我倒是嘗過不少,歡姨娘的定是不錯。」
江朱氏嗔了眼江耀威,一絲一毫的責怪也沒有,有的也是寵溺。在她看來,江耀威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因為江耀威以後是位極人臣的。
她這屬於區別對待。
「萍兒還有點用。你要是看上哪家的女兒了,娘給你說去。但你在外面可得注意點,別被人知道。以後等你位極人臣了,得尚個公主當正妻,知道嗎?」
「娘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翌日天剛蒙蒙亮,陸奇軒便來到了齊宅。他的身後跟著一串的隊伍,抬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像是聘禮。
翠芳得到門房的告知,來到前院便瞧見滿滿一院子的東西,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
「陸將軍,這是……」
「這是聘禮。」陸奇軒吩咐人將聘禮收拾好,一會兒送到齊芷凌的院落,「芷凌可起來了?」
「小姐還未起來。」翠芳福了一禮,陸將軍這速度不是一般的快,「陸將軍怕是要等一會兒。」
「無礙。」陸奇軒走到椅子坐下,「翠芳可否與我說說,芷凌之前住在哪裡?」
「關於小姐的事,奴婢是不能告訴陸將軍的。」翠芳說道,「陸將軍想知道小姐的事,不妨問問小姐。」
陸奇軒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芷凌在剛出生后沒多久,伯母和她被江朱氏派的人追殺,最後被人所救。
他一直在追查,救了伯母和芷凌的人是誰。
再是江湖人士,也該留下蛛絲馬跡。
除非,救了伯母與芷凌的人能耐不小,將當年的一切抹除了。
只有這種可能性才能說明,為何他幾乎什麼也查不到。
齊芷凌醒來知道陸奇軒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任何過多的情緒波動。
「小姐,奴婢可瞧著那真是好多,院落都堆滿了。」翠流嘰嘰喳喳的說道,「裡面的東西每一樣皆是珍貴之物。奴婢看多了珍貴之物,知道陸將軍是花了心思的。」
「你這般喜歡,不如我將你送給陸奇軒好了。」齊芷凌難得調侃了一句翠流。
陸奇軒這般做,怕是整個京城這會兒皆知。
他是目的是向京城中人宣告,她是他的女人,也是要其他男人離她遠點。
翠流跺了跺腳,「小姐,陸將軍知道了,準會收拾奴婢的。小姐有了姑爺,是一點兒也不心疼奴婢了。」
齊芷凌回眸淡淡的看了眼翠流,翠流立馬閉上嘴,吐了吐舌頭。
她不小心犯了小姐的忌諱了。
現在小姐還沒有承認陸將軍,她便喊了陸將軍姑爺,自是踩到了小姐的底線。
齊芷凌一出屋子便瞧見院子里滿滿當當的聘禮,微微挑了下眉,真是不少。
由此可見鎮國將軍府的家底頗為豐厚,怕是沒幾個勛貴世家能比得上。
「媳婦。」陸奇軒走到齊芷凌的身邊,笑容滿面,「你看看,可有不喜歡的?或者有什麼想要的,與我說,我想辦法尋來。」
齊芷凌沒理會陸奇軒,「翠流,我娘可用過早飯了?」
「回小姐的話,夫人已是這會兒正在用飯。」翠流回答道,「陸將軍剛從夫人那兒過來,與夫人說了聘禮的事。」
陸奇軒抬手摸了摸鼻翼,媳婦似乎還在未昨晚的事生氣。
他也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把持不住。
美人在懷,又是自己心愛之人,他能忍住才怪。
齊芷凌嗯了一聲,「擺飯吧。這些東西,全收到庫房。」
這些聘禮即便她不要,陸奇軒也會想方設法的要她收下的。再則,京城中人已是認為她和陸奇軒在一起了,退回去反倒會招惹麻煩。
「是,小姐。」翠流福了一禮,吩咐人將聘禮收到庫房,再吩咐人到廚房傳飯。「媳婦,別生氣了好不好?」陸奇軒伸手拉著齊芷凌的衣袖,討好又膽怯的望著她,「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