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成就好事
也是在這個功夫,齊芷凌將茶水倒在了自己的綉帕上,再悄然無息的拿了快糕點,分開和綉帕放好。
陸奇軒是瞧見的,也明白齊芷凌打算做什麼。
「媳婦,我們先回去。」陸奇軒伸手摟著齊芷凌的腰,「今天你辛苦了,回去我給你熬點湯補補身體。」
陳媽媽見齊芷凌和陸奇軒喝了茶很是歡喜,她剛準備離開卻發現齊芷凌與陸奇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老奴見過陸將軍,齊姑娘。」陳媽媽福了一禮,很是鎮定,「齊姑娘與陸將軍這是準備離開嗎?」
「陳媽媽。」齊芷凌語氣微涼,「你說如果江朱氏知道你背著她做的那些事,會不會好好的折磨你一番?」
陸奇軒聽懂了,陳媽媽真正忠心的人不是江朱氏。
「老奴聽不懂齊姑娘在說什麼。」陳媽媽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老奴從未背著我家姨娘做什麼。」
齊芷凌沒有再說什麼,和陸奇軒越過陳媽媽往外走。
陳媽媽趕忙回到江杜氏的屋裡,找到了江朱氏。
她福了一禮,見江正洪在,給江朱氏使了個眼色。
江朱氏自是明了,她起身來到江正洪的身邊,「老爺,妾身扶你回去休息會吧,老夫人這裡有耀威和佳蕙看著,一有什麼會立馬來告訴老爺的。」
「老爺可是侯府的天,要注意身體。」
江正洪很是舒坦的嗯了一聲,和江朱氏離開了江杜氏的院落。
「大少爺,二小姐趕快。」陳媽媽說道,「齊芷凌和陸將軍喝了茶水,堅持不了多久,謹防被人撿了便宜。」
江耀威和江佳蕙聞言,跑著離開了屋裡,尋找齊芷凌與陸奇軒,沒人再管江杜氏。
這會兒的齊芷凌與陸奇軒慢悠悠的往外走。
「媳婦一會兒打算如何玩?」
「男配女,不正好么。」齊芷凌意有所指的說道。
陸奇軒瞭然,「媳婦說得對,就像我和媳婦一樣。」
齊芷凌沒有理會陸奇軒,計算著江耀威和江佳蕙還要多久才能找到他們。
兩人剛走到榮國侯府的花園,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兩人當即躲在了假山後面。
江耀威和江佳蕙問過下人才知,齊芷凌與陸奇軒來到了花園,兩人緊趕慢趕的跑到了花園,然而卻沒有尋到陸奇軒和齊芷凌。
「哥哥,陸將軍呢?」江佳蕙焦急萬分的往四處尋找,「莫不是被人撿了便宜?」
「不會。」江耀威陰沉著一張臉,「有可能他們兩個暈倒在花園了,趕緊找。」
齊芷凌滿眼的凜冽,今日她要送給榮國侯府一個大禮。她拿出一包藥粉,示意陸奇軒靠一邊。
「媳婦,我來。」陸奇軒壓低了聲音,從齊芷凌手裡拿過藥粉。
齊芷凌也不阻止,知道陸奇軒是恨不得剁碎了榮國侯府的每個人的。
陸奇軒拿著藥粉,運起輕功從江耀威和江佳蕙的頭頂飛過的同時,將藥粉撒在了兩人的身上。
齊芷凌做的藥粉無色無味,且顆粒很細,不容易被人發現,所以江耀威和江佳蕙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陸奇軒回到齊芷凌的身邊,趁機靠近她,「媳婦,多久會發作?」
她睨了眼他,「馬上。」
齊芷凌的話音剛落,江耀威和江佳蕙便覺得渾身燥熱得很,很是難受。
「哥哥,我好難受。」江佳蕙伸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好熱。」
江耀威經常玩這些,自是清楚他和江佳蕙被人下了葯。但他不明白的是,他和佳蕙是如何被人下藥的,又是被誰下藥的。
陸奇軒見江耀威和江佳蕙藥性發作,立馬用雙手捂住齊芷凌的眼睛,「媳婦不準看,要看也只能看我一個人的。」
他的語氣里滿滿都是酸味和不爽。
齊芷凌輕扯了一下唇角,「你不也看了?」
不過是限制級畫面罷了,前世她解剖人的屍體,什麼部位沒看到過。
陸奇軒嘿嘿一笑,「媳婦別吃醋,我不會看的,我只看媳婦一個人的。」
齊芷凌伸手將陸奇軒捂著她眼的手拿下來,「走吧,一會兒得看好戲。」
也就是齊芷凌和陸奇軒說話的功夫,江耀威與江佳蕙已是徹底被藥性控制,不顧大白天是在花園做起了最原始的運動。
江耀威有過的女人不少,熟門熟路,將江佳蕙當成了齊芷凌,破了江佳蕙的身子。
江佳蕙完全被藥性控制,一絲的疼痛也感覺不到。
陸奇軒和齊芷凌離開花園,往榮國侯府的前廳走。
「媳婦這般容易放過江耀威?依著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會這般容易放過江耀威的。」
「這次的葯是我特別為江耀威準備的。保管江耀威辛苦之後,會徹底的成為廢人一個。」
敢用這種陰招算計她,就要承擔後果。
「媳婦做得很對。一會兒整個京城便會知道此事,我會請陛下給榮國侯府一定的懲罰的。」
齊芷凌自是明白陸奇軒的做法,沒有反對。設計她和陸奇軒這件事是江朱氏謀算的,一旦江正洪被上官宗懲罰,江正洪會將所有的過錯怪在江朱氏頭上。
單憑這一點,江正洪和江朱氏兩人便會相互埋怨,怨恨,逐漸的遠離。
到了這種時候,江柔兒也會坐不住了,會立馬回到榮國侯府。
她計劃的最後一部分,也就是收拾了江柔兒,徹底摧毀江正洪等人一切的希望。
齊芷凌和陸奇軒來到前廳坐下。
「讓江正洪過來!」陸奇軒厲聲道,「我倒要好好的問問他,是如何管教妾室的!」
前廳的奴僕一聽,慌慌張張的往江正洪在的院落跑。
齊芷凌拿出沾了茶水的綉帕和糕點,放在小桌上。
「媳婦,一會兒我來說。」陸奇軒說道,「我在身份和地位上壓著江正洪一頭,他再是惱恨也不敢對我出手。」
齊芷凌嗯了一聲,心裡很是甜滋滋的。陸奇軒做的這些事,全是為了她考慮,將對她的傷害降到最低。
江正洪正在和江朱氏翻雲覆雨,得到奴僕的稟告很是惱怒,卻也不得不穿好衣服往前廳走。
江朱氏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計劃敗露了?
不,不可能,陳媽媽是看到齊芷凌和陸奇軒中了葯的。到底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