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生不生孩子是個大問題
在這古代,肯為女人下廚的男人,怕是只有陸奇軒一個吧。
她的運氣當真是不錯,白撿了這麼一個好男人。
「知道了。」
「媳婦別當著我說知道了,背地裡卻是偷偷的吃那些涼食。」陸奇軒很是無奈的說道,「我也知道天氣熱吃點涼食涼快,但女子的身體偏寒,吃多了涼食不好。」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齊芷凌眉梢一揚,「從哪裡知道的?」
女性體質偏寒,不宜多吃涼食,會對子宮不好。
「問了太醫。」他專門跑到宮裡問了太醫院的院首,女子應該注意哪些。
不問不知道,問了才知道,女子要注意的事情這般多。特別是女子懷孕生子,更是要注意,稍有不慎一屍兩命都是有可能的。
自從知道這點后,他便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媳婦生孩子。
生孩子太危險了。
齊芷凌,「……」
她可以想象得到,太醫聽到陸奇軒問的事之後,是一種怎樣怪異的模樣。
但這也恰恰說明一件事,陸奇軒對她是真的十分在意。
想到這點,她的心裡甜滋滋的,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了笑意。
或許,嫁給陸奇軒真的不錯,至少現在看來是不錯的。
「京城太熱了。」
「我習慣了,覺得沒什麼,我會吩咐人多準備點冰塊的。」陸奇軒回頭看了眼齊芷凌,「媳婦知道滄月樓嗎?」
「知道。怎麼,想從滄月樓手裡買關於我的信息?」
「有這個打算,但我猜測滄月樓不會賣我,媳婦是知道原因的。」
他感覺滄月樓和媳婦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你沒問過怎知道滄月樓不會賣給你關於我的信息?」
「直覺,我的直覺向來很准。」
齊芷凌輕笑了一聲,「你當你是野獸么,還直覺。」
「在某些方面,我的確是野獸,媳婦懂的。」陸奇軒回頭朝齊芷凌拋了個媚眼。
齊芷凌,「……」
在某些方面,陸奇軒的確是野獸。
魏王一回到京城便立馬進宮面聖,陸奇軒等重臣也被召進宮。
御書房裡,上官宗坐在首位,魏王坐在作為第一個位置,其次是陸啟明,陸奇軒。右手第一個位置坐著丞相謝清,其次是安遠飛。
「皇叔,奉城具體的情況,請您說說。」上官宗態度很是有禮的說道。「是,陛下。」魏王向上官宗行了一禮,「我和醇親王結合陸將軍與齊姑娘調查到的資料再次深入調查了奉城,發現奉城有不少的細作。但這些細作並不知道真正的情況,也只是聽命行事。就連那王莊,也是
收到陸將軍的信件才帶兵到奉城的。王莊到了之後,知道是被鄔安等人設計了,最終選擇了利益,帶著自己的親信和願意的人封鎖了奉城。」
上官宗眯了下眼,這件事他聽奇軒說過,對方手裡有個能模仿任何人筆跡的手下。
「陛下請看。」魏王從懷裡拿出一疊信起身,雙手恭敬的遞給上官宗,「這是陸將軍搜到的信件,其中有一些是一個名為章丘的人交給陸將軍的。」
德公公小跑著下來將信件接過來,再恭敬的遞給上官宗。
上官宗翻看著信件。
「陸將軍和齊姑娘怕是沒有想到,奉城的井水被對方下毒,才導致這般多的人中毒。」
陸奇軒眸色微深,井水,是一個很好利用的東西。
陸啟明幾人相互看了看,對方可真是夠狠毒的,竟是在井水裡下毒。
喝一口井河水的人不少,中毒便是大面積中毒。
上官宗看著那封和陸奇軒寫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信件,眸中聚集了狂風暴雨。
就算是熟悉奇軒的人,不注意看也不會知道這不是奇軒本人寫的。
這封信寫的比奇軒寫的,稍微要欠缺一點兒力道和筆鋒。
「井水的毒可全解了?」
「回陛下的話,有齊姑娘留下的葯和王太醫,朱太醫,奉城所有的井水已是解毒了。」魏王說道,「只不過奉城經此一事,不少的人皆是躲著奉城,奉城想要再次繁榮起來怕是要花些時間了。」
那幕後之人可恨,當真是太可恨。
利用一城的百姓煉製活死人,將奉城弄得民不聊生。
上官宗嘆了口氣,「到底是朕失察。如果朕能早日察覺奉城之事的不同尋常,也不會有這般多的無辜百姓出了事。」
「得安排一個最為合適的人,在天諭朝巡察一番了。」
奉城的事,絕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否則,他愧對百姓,愧對父皇,愧對上官家的列祖列宗。
「陛下,我聽說安大人的兒子——安玉榮遊玩歸家了?」謝清稟告道,「憑著安公子在外的名頭,沒人會認為安公子是到天諭朝巡察的。再則,安公子時常四處遊玩對天諭朝更為熟悉。」
安遠飛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丞相可真會算計,「陛下,小兒頑劣不堪,難當此大任。」
「玉榮倒是挺合適這件事的。」陸奇軒就事論事道,「誰會認為玉榮是代陛下巡察的呢,任誰也會覺得玉榮是出門遊玩的。」
安遠飛,「……」
陸將軍這坑兄弟的!
「玉榮那孩子倒是真的合適。」陸老將軍說道,「別看玉榮那孩子表面玩世不恭,實際聰明著呢,腦袋瓜子可靈光,小時候和奇軒一起玩,專門使壞坑奇軒。」
安遠飛已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得,玉榮這下是不得去也得去了。
「我還記得玉榮整那些勛貴世家的孩子的事。」魏王接了話,「那小子可真是人才。明明整人的是他,背鍋的卻是別人。」
「德公公,宣安玉榮到御書房外等候。」上官宗說道。
「是,陛下。」德公公行了一禮,趕忙到殿外吩咐太監到安府帶安玉榮進宮。
「皇叔,奉城的幕後主使可有查到?」上官宗問道。魏王搖了搖頭,「幕後主使一點兒的蹤跡也沒有查到。自從真鄔安死了之後,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我和醇親王本來打算查一查這位模仿筆跡的高手,我們的認為是這人沒有死,然而卻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