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江柔兒是假佛女
江杜氏聽得怒火衝天,恨不得立馬收拾了齊芷凌,但她心裡的懷疑並沒有完全消失。她的身體她是清楚的,不會突發惡疾昏迷不醒。
再有,齊芷凌一個低賤的平民無緣無故的怎會對付侯府。
萬媽媽不著痕迹的觀察著江杜氏的臉色,見她怒意滿滿卻沒有當堂發火便知,她心裡的懷疑沒有完全消除。
「老夫人,您可要養好身體,侯府可全靠您呢。」
江杜氏嗯了一聲,心情好了幾分,「等我休養一段時日,再來好好的管理侯府。朱氏一個妾室管著侯府委實不對,也該為侯爺尋個合適的妻子了。」
萬媽媽心裡暗叫一聲糟糕,「老夫人說的是。」
要出事!
這兩日京城又傳出了一則關於榮國侯府江柔兒的傳言來。這則傳言是,江柔兒根本不是什麼佛女,是江朱氏聯合慈心庵的靜慧偽造的。當年,江朱氏用重金收買了靜慧,讓靜慧編造了江柔兒是佛女,製造了假佛光。這些年靜慧深感自己欺騙了觀音菩薩,罪孽深
重,於是打算到京城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兩日後到京。
這則傳言一出,京城可謂是炸開了鍋。
什麼奉城的事,林國公府的事,太后的事,榮國侯府以往的那些事,全都比不過這件事。
因著榮國侯府的名聲本就十分不好,貓狗厭棄,所以京城幾乎所有的人都相信江柔兒不是真的佛女,是江朱氏聯合靜慧做出來的假象,為的是為江柔兒造勢。
要知道,因為江柔兒是佛女,這些年的名聲可是相當的好,有無數的勛貴世家求娶。
連江柔兒的那些愛慕者也不幫江柔兒了,這件事他們不敢亂說,畢竟事關神佛。
所有的人都在等靜慧,等靜慧來到京城說出真相。
江正洪得知這個傳言時,差點氣暈過去。他陰沉著一張臉,在江柔兒的屋裡找到了江朱氏,二話不說便是一個極重的耳光打在江朱氏的臉上。
「賤人你說,柔兒是真的佛女還是假的佛女?」
江柔兒心裡一沉,趕忙勸道,「爹別聽外人胡說八道,事關神佛,娘不敢胡來的。」
江朱氏有幾縷慌亂,「老爺在胡說什麼,柔兒自然是真的佛女。」
老爺怎會懷疑這件事?
這麼多年了,柔兒是佛女這件事府里從未有誰懷疑過。
江正洪眼含懷疑的看了眼江柔兒,這件事柔兒是不是也知道真相?「你們母女繼續嘴硬,等靜慧到了京城,我看你們母女再如何騙!」
他說完,怒氣沖沖的離開了,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江朱氏和江柔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靜慧怎會來京?
「初夏,趕緊去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江柔兒吩咐道。
「是,小姐。」初夏福了一禮,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打聽了。
江朱氏右手一揮,所有的女婢和婆子全退了出去。
「柔兒,這件事肯定是鬧大了,否則你爹不會這樣。」她很是慌亂,滿眼的陰狠,「為了你的前途,必要時……」
她抬手在自己脖子劃了一下,意思是什麼江柔兒自然懂。
「娘已經為了打點好了進宮的事。要是你祖母和你爹從中阻攔,你絕無可能再進宮。我太了解你祖母和你爹的為人了,自私自利只顧自己又膽小。這件事鬧大的話,為了侯府他們是會犧牲了我們母女的。」
江柔兒眼眸中的陰冷一閃,「按娘說的辦!娘派人在半路截殺了靜慧,絕不能讓她到京城。」
她不會允許任何人阻礙她進宮的路,即便這人是她的親人,也不可以!
「我會安排好人的。」
江杜氏坐在靠窗邊的軟炕上,由丫鬟幫她按摩,她舒服的眯著眼。
忽然,傳來了兩個丫鬟低低的交談聲。
「你聽說了嗎,大小姐不是佛女。」
「真的假的?不是有慈心庵的靜慧師太說大小姐是佛女嗎?」
「我告訴你,是夫人用重金收買了靜慧師太,編造了大小姐是佛女的事。聽說,靜慧師太這兩日就要到京了,說是要將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兩個丫鬟走遠了,江杜氏的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
如果柔兒真的不是佛女,那朱氏這些年背著她做了多少事?
萬媽媽說的話怕是也有假。
她昏迷這些日子,朱氏肯定掌控了府里。不急,她要看看柔兒到底是不是佛女。
如果柔兒不是佛女,她再來發落朱氏。
柔兒是侯府榮耀的希望之一,她的生母不能出什麼事,不然對柔兒沒有好處。
江朱氏沒有找到靜慧,寢食難安,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江柔兒也是如此,連整個榮國侯府都陷入了恐慌當中。
誰都清楚,如果江柔兒不是佛女,那就是欺騙上蒼,欺騙陛下,榮國侯府會活不下來的。
齊宅玄月兒的院落,她剛收拾妥當,齊芷凌和陸奇軒便來了。
「娘,今天榮國侯府的大結局,你要好好的看看。」齊芷凌走到玄月兒的身邊,伸手挽著她的手往外走,「到時娘要出場的。」
陸奇軒走在後面,「處理好了榮國侯府的事,我們就到京郊的別院遊玩。」
「倒是不錯。」玄月兒溫柔的笑了笑,「你讓你師父辦的什麼事?我瞧你師父氣得不輕。」
「就是讓師父活動活動身體,娘別擔心。」
玄月兒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再說什麼。
齊芷凌三人坐馬車來到榮國侯府不遠處的地方時,榮國侯府的大門前已是圍了一大群的百姓。
自從京城傳出江柔兒不是真的佛女,靜慧要到京城說出當年事情真相后,榮國侯府的大門前就有不少的人等著。
要不是這是榮國侯府,怕是早有群情激憤的百姓衝進去打人了。
別說京城的百姓在等靜慧,就是榮國侯府的人也在等靜慧。除了江朱氏和江柔兒的人以外,誰都想知道江柔兒到底是不是真的佛女。這幾日江正洪沒有想到任何的辦法解決這件事,越發的恨江朱氏,恨不得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