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柳東一的算計
齊芷凌走了進來,看了眼柳飄飄,走到首位坐下。
「齊姑娘。」柳飄飄與嫣紅朝著齊芷凌福了一禮,態度溫和有利且沒有任何的高傲,看不起人。
「不知道柳小姐來找我,所為何事?」齊芷凌說道,「我很忙,實在沒空應付各路牛鬼蛇神。」
柳飄飄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像是沒有聽到齊芷凌的話一般,「我來找齊姑娘,是有件難以啟齒的事想和齊姑娘商量。」
她說到這裡,俏臉微微泛紅,有幾分尷尬和不好意思。
齊芷凌端起茶杯啜了口茶,垂下眼看著茶杯里的茶葉,沒有接話。
莫不是她想的那般?
她的心裡有幾分不舒服,眸色冷了下來。柳東一可真是好打算,竟敢這般覬覦她的人!
柳飄飄見齊芷凌沒有接話,越發的尷尬和不好意思了,「齊姑娘,我……我……」
她的貝齒咬了下紅唇,面露猶豫,俏臉越發的紅,像是熟透的紅蘋果一樣。
齊芷凌還是沒有接話,心裡已經在考慮如何弄死林國公府的人。敢對她的人出手,林國公府是在作死。「小姐,您不好意思說,奴婢替您說」。嫣紅走到齊芷凌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朝齊芷凌磕了個響頭,「齊姑娘,求您發發善心。我家小姐傾慕陸將軍,不求嫁給陸將軍,只求能陪伴在陸將軍左右,做
個妾室也是可以的。」
齊芷凌眸光如同十二月的冰刀子一樣射向嫣紅,面色冷了幾分,林國公府當真是好得很!「你倒是說得我像是沒有容人之量一樣。」
嫣紅一瞬間感覺自己置身在冰天雪地里,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停止了流動,骨頭被凍得生疼,似乎靈魂也疼得厲害。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慘白著一張臉,戰戰兢兢驚恐不已,瞪大了眼,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柳小姐要做陸將軍的妾室,我怎會不同意。擇日不如撞日,今個兒我便派人到林國公府說一聲,將妾室一切的事宜處理好。」
齊芷凌右手一揮,立馬有女婢福了一禮。
「奴婢這就與翠流姑娘說一聲,翠流姑娘會在一個時辰內處理好此事的,請小姐放心。」
女婢又福了一禮,退出了偏廳。
柳飄飄怔了怔,有點沒反應過來,這般容易?
她怎感覺這麼不踏實,心裡很是慌亂呢?
齊芷凌勾唇一笑,柳東一要和她玩,她不介意玩大一點兒,「雖說妾室可以先正妻入府,但何時入府,得問過陸將軍才行。我倒是希望柳小姐儘快到鎮國將軍府,伺候好陸將軍。」
她倒要看,柳東一賠不賠得起他培養得最好的嫡長孫女!
柳飄飄心裡慌亂的感覺更重了,特別是在瞧見齊芷凌那摸笑意之後,她有了懼意。
難道,齊芷凌什麼都猜到了?
不,不可能,齊芷凌不可能踩到的。
「多謝齊姑娘的成全。」柳飄飄朝著齊芷凌福了一禮后重新坐下,面露歡喜,「齊姑娘真是好人。」
她眉眼之間有掩飾不住的憂慮,齊芷凌的丫鬟到林國公府,會不會在半路胡說什麼?
「陸將軍納妾,得讓京城裡的人知道。」林國公府不就是想玩倒打一耙么,看誰比誰會玩,「大家一起喜慶喜慶。沒想到,柳小姐竟是心儀陸將軍,當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柳飄飄蹭的一聲站了起來,一臉的驚恐和慌亂,齊芷凌是打算讓京城所有的人知道,她心儀陸奇軒,並親自到齊宅求齊芷凌甘願為陸奇軒妾室的事。
不,不能被京城裡的人知道這些,京城裡的人知道的不該是這些,該是另外的。
被京城裡的人知道了這些,她的一生都毀了!
嫣紅跪在地上,仍是滿臉的懼意,齊芷凌太可怕了!齊芷凌起身來到柳飄飄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柳東一打算利用你來對付我。利用你來設計我一出,我見你容貌絕佳,表面與你做朋友,實際設計你成為陸奇軒的妾室,毀了你的局。林國公府再推波
助瀾,我便成了十惡不赦的人,連帶著陸奇軒也會受到牽連。」
柳飄飄這才驚覺齊芷凌有多可怕,哆嗦著身體,一張臉血色盡失,「你……你太可怕了!」
爺爺的打算,齊芷凌猜得一清二楚。
齊芷凌搖了搖頭,唇角噙著淺笑,「是柳東一太蠢,拿他最為得意的嫡長孫女算計我和陸奇軒。換做其他人,我還不會這般快猜到。」
在柳東一看來,柳飄飄才夠分量,對方畢竟是手握二十萬大軍和五萬禁軍的陸奇軒,不是尋常的勛貴世家的男子。
柳飄飄越發的覺得齊芷凌可怕,難怪榮國侯府會毀在齊芷凌的手裡,她的這份心計沒幾個人能與之較量。「你一副含羞帶怯,少女懷春的模樣,任誰看到都會知道你想做什麼。我這裡,除了陸奇軒一個男人外,再無其他男子,你來也只可能是為了陸奇軒。柳飄飄,柳東一將你當作皇后培養,且不是當今陛下的
皇后。」
柳飄飄嚇得瞪大了眼,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了,她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渾身冷得透徹心扉,凍得她直哆嗦,她不禁用雙手抱緊自己。
齊芷凌不是可怕,是恐怖,她什麼都知道。
「回去告訴柳東一,我能毀他一個嫡長孫女,也能毀他的林國公府。」
柳東一真當她是平民嗎。
有女婢走到柳飄飄的面前,朝她做了個請的姿勢,「柳小姐,請離開。」
柳飄飄渾渾噩噩的往外走,她……毀了,一輩子全毀了!她像是忽然醒悟了過來一樣,轉身跑到齊芷凌的面前,噗通一聲跪下,「求求齊姑娘,饒過我這一次,我也是聽命行事。齊姑娘不像我,要是我沒了爺爺的寵愛,在林國公府會淪為連下人也可以欺負,過得
比下人也不如的小姐。」柳飄飄低低的哭泣著,她也不想的,不想的。但為了能在林國公府活下來,她不得不爭,不得不算計。因為她不爭,不算計,死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