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解毒
盛陽幾人見齊芷凌終於來了,心裡的大石是放了下來。幾人行了一禮,態度十分恭敬,「小姐。」
上官芊芊眨巴眨巴眼,這座宅子內有玄機啊。
從外面看是一座廢棄的宅子,但裡面卻是暗藏玄機。如果沒有這裡的人帶領,會迷失在裡面的。
剛才芷凌可是叮囑她了,要緊跟著她的步子走,不然會出事的。
齊芷凌面染寒霜的嗯了一聲,「陸奇軒的人在哪兒?這位是柔雪郡主——上官芊芊,盛陽你給她安排地方。」
「是,小姐。」盛陽做了個請的姿勢,「小姐,屬下帶您到陸將軍的屋裡。」
盛陽領著齊芷凌和上官芊芊來到了陸奇軒的屋裡。
如今的陸奇軒,一張臉變成了深紫色,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任誰看到他,都會知道他命不久矣。
齊芷凌的心一沉,指尖輕顫,眼眸中浮現害怕和無助。
怎會這樣?
她來到陸奇軒的床邊坐下,深吸了好幾口氣,根本壓不住自己心裡的恐慌,臉色白了兩分。
齊芷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伸出手給陸奇軒把脈,希望不會太糟糕。
「屬下不知陸將軍中的是什麼毒,先給陸將軍服下了小姐的解毒丹,但陸將軍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好轉。」盛陽說道,「是屬下辦事不利,未曾想到對方會在陸將軍的吃食里下毒。」
上官芊芊瞪大了眼,雙手捂著嘴不讓自己的驚叫喊出來。
天,陸奇軒這是快要死了吧?
如若不是芷凌的手下傳信回京,陸奇軒再耽誤幾日怕是真的會丟了性命。
這些人太狠毒了!
齊芷凌嗯了一聲,語氣弒殺,「那些人在哪兒?」
上官芊芊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芷凌該不會為了陸奇軒而大開殺戒吧?
「回小姐的話,一些人被徐大人抓到了縣衙的大牢,一些人逃走了。」盛陽回答道,「領頭的那個逃走了。要屬下將這些人全抓回來嗎?」
「不用。」齊芷凌的唇角微勾起一抹極為艷麗的笑容,「將領頭人的人頭送給太后,一定要送到太后的床上,陪太后睡。」
上官芊芊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面露懼意。娘喂,芷凌這招簡直是太狠了。
太後娘娘養尊處優多年,見過的血腥極少,從來皆是由宮人出手。在自己的床上見到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別說太後娘娘了,沒幾個人會受得了。
只怕到時候,太後娘娘會被嚇瘋。
但太後娘娘也是活該,誰讓太後娘娘意圖殺了陸奇軒,芷凌不報復才怪。
「是,小姐。」盛陽行了一禮,退出去辦事了。
「芷凌,陸奇軒如何?」上官芊芊望了眼陸奇軒,離得遠遠的,離近了芷凌會吃醋的,「能解毒嗎?」
齊芷凌的眸中聚集了狂風暴雨,是噬魂,「能解。」
好在是她來的及時,要是她再晚來一天。到那時即便是幫陸奇軒解毒了,他也會因為耽誤得太久,大腦受損,身體殘疾的。
上官芊芊這下徹底放心了下來,「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不用。」齊芷凌收回手,將自己帶來的包袱放在床上,「你與盛陽他們說一聲,不要打擾我,我要專心給陸奇軒解毒。其餘的事,讓盛陽幾個看著辦。」
「我知道了。那個,芷凌,我可以去信與我爹說陸奇軒的情況嗎?」上官芊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陸奇軒現在這種情況,說一聲陛下與我爹會放心一些。」
「可以。」這不是什麼秘密,上官宗和魏王應該知道。
「那我不打擾你了。」
上官芊芊輕手輕腳的退出了屋裡,並關上了門。
這裡是齊芷凌勢力的據點,除了她的手下外,不會有誰知道的,所以齊芷凌可以安心的為陸奇軒解毒。
她拿出自己的銀針,脫了陸奇軒的上衣,給他施針。
齊芷凌十分的專註,不敢有一絲放鬆。
太后等人手裡的噬魂是怎麼來的?
噬魂這種奇毒極為難煉製,藥材也十分難尋,現在幾乎是沒人會煉製了。
據她所知,除了她以外便只有高文成會煉製噬魂。
太后等人和高文成有什麼關係?
高文成是太后等人的手下?
不太像。
暫時不想了,等事後查查再說。
陸奇軒的胸膛上插滿了銀針,隨後被齊芷凌小心翼翼的扶著坐起來,她坐到他的身後,用內力幫他逼毒。
她的雙手放在他的後背,用了十成十的內力。
好在是以前她在樓里的資料見到過噬魂,研究了一番,否則還真不好治療。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奇軒的頭頂冒出陣陣的白煙,他的臉色更加的紫,紫得像是可以滴血一樣。
齊芷凌的臉色卻是有幾分發白,噬魂果真是厲害。
上官芊芊循著來時的路,找到了盛陽幾個。
「芷凌說,讓你們別打擾她,她要專心為陸奇軒解毒。」
「好,我們明白了。」盛陽說道,「我已為柔雪郡主安排了房間,柔雪郡主隨我來。」
「不急不急。」上官芊芊說道,「那個,芷凌同意我與我爹去信,你們有信鴿嗎?」
「有,我給你拿。」王新說著,離開了屋子去拿信鴿。
「安福沒有跟著陸奇軒嗎?」上官芊芊問道,「這次陸奇軒到太和縣,安福是跟著一起來的,莫不是安福也出了什麼事?」
「遭了!」孫修抬手一拍大腿,「我給忘了要告知安福了,當時光顧著帶陸將軍和藍大人回來了,完全忘記了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依我看,安福應該在縣衙。」劉洲說道,「安福知道我們不會害陸將軍,卻沒辦法找到我們,只能求助徐大人。這樣,我到縣衙一趟,帶安福過來。」
「成。」盛陽說道,「孫修,吳奇,你們兩個將領頭人的人頭取下,讓我們的人送到太後娘娘的床上。辦好,這是小姐吩咐的事。」
「放心,保管辦得妥妥的。」
在縣衙的安福十分的焦急,因為一直找不到陸奇軒。他又是擔心又是不安,生怕陸奇軒出了什麼事,一刻也沒有休息過。徐正從外面走到縣衙的大堂,他的傷勢已經包紮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