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陸奇軒一幅蠢樣招打
陸奇軒的臉黑得能滴出水來,這一定不是他的親爹!
沒哪個親爹會質疑自己兒子那方面的能力。
「爹,芷凌服了葯的,怎可能會有。」陸奇軒抬手揉著額角,他總算能明白媳婦的痛苦了,「如今京城局勢這般,芷凌有了只會成為他人的靶子。」
依著媳婦的想法,怎麼也得到了二十歲才會懷孕生子。
陸啟明白了陸奇軒一眼,抬手給了陸奇軒的頭幾巴掌,頗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老子怎就生了你這麼一個沒用的東西?」
「丫頭服了葯,你不會將丫頭的葯換了嗎?京城如今的局勢怎麼了?你要是連你媳婦和孩子也保護不了,老子看你乾脆撞牆得了。」
想他多英明神武,一生的唯一的敗績就是這個蠢兒子。
他這個蠢兒子,追不到媳婦要他這個老子幫忙。
如今連生孩子的事,也要他這個老子幫忙。
陸奇軒抬手捂著自己被打的地方,眸子微亮,爹說得對,他可以換了媳婦的葯。
他怎就沒有想到這點呢?
「丫頭是個神醫,換藥這事,你進宮和太醫院的院首說說,找他幫忙。」陸啟明瞧見陸奇軒那副蠢樣,手又癢了,「再讓太醫院的院首給你把把脈。」
「爹的意思是,芷凌為了能得安穩,故意瞞著我?」
按照他那次把媳婦折騰得太慘,之後被禁慾的情況來看,媳婦是極有可能這般做的。
「是不是,也只有你自己才知道。」陸啟明說道,「我能幫你的,全給你安排好了。」
「床很結實,保管不會出任何的事,你放心大膽的用。」
陸奇軒心想,媳婦,這次看你往哪裡逃!「爹真的吩咐齊宅和別院了?」
「你當我是你么。」陸啟明睨了眼陸奇軒,一幅嫌棄的模樣,「在這種事上,腦子一點兒也不靈光,沒學到老子的三成。」
「我當然是吩咐了齊宅和別院,準備好了一切,徹底的斷了丫頭的退路。不然,今晚你便只能一個人睡了。」
「感謝你老子吧。」
「多謝爹。」陸奇軒很是歡喜,「兒子得多向爹學習。」
這方面他得學爹,將媳婦所有的退路斷了。
「今晚你拿了丫頭服的葯,明日你與丫頭進宮面聖后,一個人找太醫院的院首問清楚。」陸啟明不放心的叮囑,「你辦這事,老子真不放心。」
他這蠢兒子除了感情這方面糟糕得不行外,其他的樣樣好,且是好得過分出眾的那種。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其他方面太好了,導致在感情這方面這般糟糕。
陸奇軒輕笑了一聲,「爹,事關我自己的福利,我怎會大意。」
陸啟明輕哼了哼,擺明是不相信陸奇軒這話,「行了,老子能幫你的只有這些。」
「到底,我是男子,不宜和丫頭多說什麼。你娘要是還在就好了,便能和丫頭好好聊這些。」
一晃,二十幾年過去了,清音也離開他二十幾年了。
要不是有個兒子,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得下來。
當初清音出事,他生不如死。
如今想起來,心仍是鈍疼得厲害。
無數次的夜裡,他責備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堅持陪清音去上香。
假如他陪著清音去上香了,便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爹,這件事不能怪你。」陸奇軒勸道,「娘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娘也不想的。」
「好了,不說這些傷心事了。」陸啟明嘆了口氣,「如今你也長大,馬上要成親了,爹也安心了。到了黃泉之下見到你娘,也能有交代了。」
「爹可不能想這些。」陸奇軒說道,「我還等著爹幫我帶兒子呢。」
陸啟明瞪了眼陸奇軒,「那你得趕緊生一個出來,晚了,老子可不幫你帶了。」
「是。」
爹此生唯一的遺憾,是沒有保護好娘。
這個遺憾,會伴隨爹一生,直到爹去世。
「準備好吧,京城這邊隨時會動手。」陸啟明嚴肅了起來,「邊關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只要太後娘娘和林國公一動手,邊關也會行動。」
「如今我們唯一要防的是,滄瀾國趁機發兵。一旦滄瀾國趁機發兵,我天諭朝將會是內憂外患,陷入困局的。」
「滄瀾國應該不會趁機動手。」畢竟岳母是微宗曾經最寵愛的女兒,「只不過,滄瀾國不動手,不代表滄瀾國的那些皇子不會趁機動手。」
「哦?你為何這般篤定滄瀾國不會趁機對我天諭朝動手?」
「因為岳母。」陸奇軒右手一揮,偏廳的下人全退了出去。
「玄夫人的身份……和滄瀾國有關?」
「爹可還記得滄瀾國的珍嘉公主?」
陸啟明很聰明,陸奇軒一問,他便猜到了,十分驚愕的瞪大了眼,「我並未見過珍嘉公主。」
「天諭朝應該也是沒人見過珍嘉公主。當年珍嘉公主的確是隨使團來了我天諭朝的京城,但也只是來遊玩的,因此是用了假名字。」
這件事,陸奇軒是知道的。
「後來珍嘉公主在回到滄瀾國之後,感染惡疾而去世。那時,我天諭朝才知道,滄瀾國最為尊貴的嫡長公主來過。」
滄瀾國的微宗對珍嘉公主保護得極其好,只有使團的人知道珍嘉公主,連滄瀾國也不知道珍嘉公主來到了天諭朝。
當時,先帝是做好了隨時開戰的準備。
因為珍嘉公主是從天諭朝回到滄瀾國后感染惡疾而去世的,先帝和他們認為,憑著微宗對珍嘉公主的寵愛,定會開戰。
然而卻是,微宗一個字也沒說天諭朝。
當時先帝與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沒想到事實會是這樣。
「微宗知道珍嘉公主還活著的事嗎?」
陸奇軒並不意外陸啟明會猜到,他輕輕搖了搖頭,「不清楚,或許是知道的。」
「當年岳母執意嫁給江正洪,和微宗斷絕了父女關係,微宗是安排了人保護岳母的。只是,這些人在岳母出事時,為何沒有保護岳母,現在人又在哪兒,不得而知。」陸啟明抬手輕輕拍著桌子,緊蹙眉頭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