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溫情
帝染軒:無顏,無論如何我都信你,你不會害人。
嘩啦,幾個人只來得及思考這麼多就隨著下墜后一陣冰冷,幾個人盡數落入冰冷的潭水裡,瞬間寒冷徹骨,幸好都是幾個大男人,內功深厚,瞬間運起內力抵禦住寒冷。
帝染軒在水中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個矯健的身影朝著他急速游來。
那人肯定是游得急了,髮絲隨著水流強有力的阻力,而飛散開來。
美麗得猶如水中人魚一般,輕盈靈活。
等看輕那雙無顏特有的似乎沒有溫度的雙眸,帝染軒感覺心裡一陣狂喜,果然,果然他沒有聽錯,那是無顏,他的無顏。
此刻,什麼蠱毒,什麼侍衛都不重要了,他真是飛快地撲過去,與無顏緊緊擁抱在一起。
暮無顏微微愣了愣,她一貫清冷,很少會有這麼熱烈的動作,即便是和獨狼也是幾次眼神交匯,幾個一觸即離的淺吻。
當唇間感受到男人急切而熱烈的觸碰時,只覺得一陣陣酥麻,從兩唇相觸碰的地方,慢慢地蔓延全身。
她微微緊張地閉著雙眸,手輕輕地握成拳,感受這這個男人的熱度,那一刻,她終於感受到,他是如此真心而熱烈地愛著她。
不過——
過了一會兒,他還要胡攪蠻纏,無顏一個手肘將這傢伙撞開,飛快地向上游去。
咦?這傢伙怎麼不跟過來?
她回頭,猶豫地看了一眼,發現帝染軒好像真的沒有動。
無顏大驚失色,再次游到帝染軒面前,只來得及看到一個狡黠的眼神。
隨即,她再次被緊緊抱住,繼續那個熱烈到讓人臉紅心跳的吻。
該死,不能呼吸了,無顏最後想到。
然後更讓她懊惱的是,她那驚人的自制力竟然沒有起作用,她竟然真的沉溺在這個吻里。
就在她以為自己又要暈過去的時候,被帝染軒拖著露出水面,帝染軒一臉緊張:「無顏,你剛剛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剛剛感覺你身體不大對勁。」
無顏惱怒地瞪了帝染軒一眼,帝染軒滿眼疑惑,眼底只有焦急:「你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好點?」
無顏:我現在想殺了你,給我滾遠點。
冷哼一聲,傲然看向空中:「那些蠱蟲果然怕水。」
幸好怕水,不然,這漫山遍野的蠱蟲,別說毒死他們,咬死都是隨隨便便的。
其餘幾個侍衛也心有餘悸,他們剛剛光顧著擔心蠱蟲,反而沒注意帝染軒和無顏在水裡的曖昧。
「殿下,我們這就回去吧?蠱蟲我們抓了不少了。」其中一個侍衛晃悠了下自己手裡的袋子,殿下太大膽了,剛剛那麼多蟲子攻擊他們,生死一線,殿下還在那裡為無顏將軍抓蟲。
為了給自家殿下表功,你看,他是多麼多麼的積極啊,希望殿下能明白,回去后嘉獎他嘿嘿。
那個侍衛剛剛想完,就觸碰到帝染軒一個讚賞的目光。
另外一個立刻道:「就是啊,殿下,你這不眠不休地已經在山上抓了一天一夜的蟲子了,至少回去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帝染軒心裡高興,說得好,說得太好了,咦?不過,這麼說好像顯得我略微有些沒用啊。
無顏會看不起他的吧?
偷偷看了無顏一眼,無顏回他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帝染軒心裡猶疑,這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呢?「走吧,我猜測帝玄應該已經偷偷溜走了,我們下去找到方勇,問問帝玄的行蹤。」無顏好笑地看了帝染軒一眼忽然又有些羨慕他,雖然他身上系著血海深仇,但是,他一直保留了自己善良的那一面,不像
她。
兩人上岸的時候,無顏忽然輕聲道:「帝染軒,我喜歡你的,只要你不負我,我的感情很簡單,那就是一輩子,所以你不要總是覺得不安,咳咳,我就說這麼一次,以後我不會再說了。」
說完,無顏利落地帶頭往山下走去。
帝染軒愣了愣,漂亮的眸子里閃爍出驚人的鋒芒。
無顏,我也是——不過,你真傻傻的,不知道什麼叫情趣么?傻得還真是可愛呢。
不過你什麼都不用懂,其餘的就讓我來好了,我會讓我們的感情錦上添花,油里調蜜的。
「無顏,等等為夫。」帝染軒大喊一聲、
無顏聞言,臉色一僵,哼,不要臉。
等兩個人趕到營地的時候,果然已經不見了帝玄的蹤影,此時,方勇等人已經收編了林虞的部隊,一萬人里,竟然也來了五千,算是不小的收穫,這一萬人,可是越國的精銳,能以一當百。
帝染軒此時就不再是一個嘻嘻哈哈的浪子模樣,而是一個莊嚴而睿智的君王,他命令這五千人依舊歸林虞指揮,林虞暫時和方勇分庭抗禮,又犒賞三軍,為後面更為嚴峻的戰爭做準備。
期間,無顏就猶如一尊真正的戰神像一般站在帝染軒身邊,她不用說話,也不用做什麼,只要她守護在這裡,所有人都充滿了的信心,黑暗總會過去,黎明即將到來。
「殿下,此時,帝玄已經繞過我玄武城進入了赫哲境內,我們該如何是好?!」方勇有些懊惱,早知道,他應該多派點探子跟著帝玄,他以為帝玄是回去越國國都,沒想到,他竟然會去跟赫哲勾結。
帝染軒輕蔑一笑:「我就等著他們呢,赫哲虎視眈眈,始終是我們的心腹大患,我們要攻打越國國都,暫時只能將此玄武城作為根據地,若是越國和赫哲都同時圍攻我們,腹背受敵,非我所願。」「王爺說得對,我們先滅赫哲,后取王都,我等都願意擁立王爺為新王,絕無二心!」林虞現在已經徹底歸順了帝染軒,看到兄弟們吃飽穿暖,再也不用如豬狗般被人奴役,他覺得生活欣欣向榮又有了盼頭
。
眾人又商量了一陣子,這才睡下。
最後只剩了無顏和帝染軒兩人,在玄武城的城牆上說些悄悄話。
「無顏,你對於我今日白天的安排,可有什麼別的提議?」帝染軒溫柔地牽著無顏的手,感覺此時無比滿足,如果無顏沒有中毒的話,這一切就完美了,再沒有什麼能阻擋得了他攻打越國國都的鐵蹄。
無顏在月光下,眸子里閃著動人清輝:「你說得很好,但是,你就這麼等著赫哲和帝玄打過來嗎?若是越國那邊得到消息也同時進攻呢?那豈不是還是變成了腹背受敵?」
帝染軒神秘一笑:「所以,我們要主動挑釁,而不是被動等待。」
「那要怎麼做?」無顏看著帝染軒一臉壞笑,有些無語,這樣的人做了君王也是一肚子壞水。嘿嘿,越王不是想要我母親的嫁妝那些珍寶嗎?哼,珍寶就在赫哲邊境,我們先去將寶藏取走,我聽說母親的嫁妝里有解毒聖葯,可去所有蠱毒,想來帝玄也想要那些東西,到時候正好將帝玄先滅掉,然
后我們去赫哲,我們去偷人。
「人?」暮無顏似笑非笑地看著帝染軒。
「赫哲大王有一個妹妹,被他愛若珍寶,我們若是能將她偷來,赫哲人必然兵臨城下,到時候——」帝染軒的眸子里儘是豪氣,那一刻,無顏終於看到了一個俾睨天下的帝王模樣。
古代的君王,原來是這樣的,果然,氣度非凡。
暮無顏好奇地打量著帝染軒,感覺對這個人,又有了一重新的認識,他天生就是做帝王的人呢。
「看著我幹什麼,不行,我們現在還不能圓房的,你身體會受不了——」帝染軒一臉壞笑,靠著無顏的耳邊低語。
然後被無顏狠狠地一個手肘,撞得悶聲呼痛。
「我困了,去睡覺。」無顏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火辣辣的。
卻被帝染軒再次拉住手:「我陪你啊。」
無顏轉頭瞪著他,帝染軒一臉無辜:「我怕你半夜病發,到時候我好暫時為你解毒。」
「你?」無顏這次是真的有點疑惑了。
帝染軒一臉期待地道:「賽扁鵲那老賊說了,我可以用兩心知暫時壓制住你的毒性的。」
「不要。」暮無顏想到帝染軒失去兩心知承受的痛苦,本能拒絕。
「這次不用將兩心知一直寄放在你的體內,每次驅毒完畢你再還給我就好了。」帝染軒說著說著還挺興奮的。
無顏瞬間秒懂他的意思,解毒等於兩個人要脫衣服,還兩心知,表示,她必須主動吻他。
「無恥!」
瞬間,帝染軒俊美的胳膊被狠狠地拋開,帝染軒看著無顏有些腳步不穩的背影,露出一個偷腥般的壞笑。
「愛妃你等等我啊。」
「誰是你的愛妃。」
「你啊,要不叫你愛妻。」
「滾!」
「喂喂,暮無顏,那個在湖邊說你喜歡我的人是誰?說一輩子只喜歡我一個人的是誰?你可不需賴賬啊。」
「啊,我不記得了,你知道我中了蠱毒,大概是小蟲子讓我說的,那你叫小蟲子做.愛妻吧。」
「暮無顏,你不是戰神嗎?戰神也興說瞎話?」
「戰神不是人么?再說你怎麼證明我說瞎話?」
「暮無顏——」「干——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