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同進空間
李三娘說夫妻床頭打架床位和,頗有道理,但絕對不是真理。
魚苗說不理魏清風了,便當真不再理了。
顧自的出了房門吃了點東西,然後就背對著魏清風睡了。
次日,魚苗才知道昨夜李三娘昨夜抱了棉被,帶著魚小寶去了翠柳那邊睡的。
李三娘抱著棉被再回來時,細細地打量了魚苗與魏清風的神色,見兩人幾乎沒什麼交流,她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
隨後,用完早飯後,就帶著魚小寶收拾了東西,搬到了早就建好的廂房裡。
魚苗想留她,但沒留住,還被語重心長的告誡了一番,她該哄哄魏清風。
這下,魚苗對魏清風更冷淡了,因為,她走路時,身上還是很疼很疼。
魚苗刻意躲著魏清風,讓自己忙碌起來。
照例去了綉坊巡視一圈,又去魚塘邊放鬆了心情,然後,魚苗回了家,鑽進了空間里不再出來。
魚苗邊打理著空間,邊留意著空間屏障外的動靜,眼前整整增長了一倍土地的空間沒讓她欣喜,反倒讓她憂愁。
望著果樹後面擴出的大片黑土地,魚苗一時不知道該種什麼,索性就全種了藥材,反正有的藥材因為許久不收,已經打籽了。
讓魚苗唯一開心的是,她種在空間里的人蔘終於開花了,又澆了些晶露,那人蔘就結了籽,只等著成熟,就可以批量播種人蔘了。
收拾完這一切,魚苗才出了空間,然後坐在裡屋的床上,一遍一遍地數著銀子。
終於感覺到裡屋有了「動靜」,坐在外間看書的魏清風才鬆了一口氣,其實強弄了小娘子之後,他的理智就已經漸漸回歸了。
他曾在小娘子的秘境中見過那男性的衣衫,當時想著小娘子也許會女扮男裝,倒也沒介意。
只是聽別人形容買東西的漢子黑黑壯壯,與小娘子的外貌大不相同,再加上他找了她許久,便一時失控對她做那種事。
他現在只擔心兩件事,她會上會永遠不理自己,還有……她會不會懷孕。
是不能再給她葯喝了,上次她喝了葯,又來了月事,受了好一番折騰。
可若真有了,只怕更加麻煩。
魏清風有心想進屋哄哄魚苗,可想起她早上對自己的態度,怕是只會激怒了她,便強行壓下了想哄她的心態,強迫自己去讀書。
也許見他「用功」了,她就該心疼了。
可,魏清風這次失策了,無論他怎麼努力,連續幾日,魚苗都不理他。
甚至,她搬到了外間去住。
這幾日,兩人的冷戰,余盛等人都看在了眼裡,每個人都行事更加小心了,尤其是面對魏清風之時。
他雖然不會說什麼,但那皺眉沉著臉的樣子,就已經讓眾人如履薄冰了。
魚苗倒還好,該吃吃,該睡睡,面對眾人時,也是笑顏如花,可她無意中對上魏清風的視線時,周圍就像裹了一道寒氣。
在小兩口冷戰之時,李三娘為魚錦鴻夫妻打造的喜服之事,也提上了日程。
選了魚苗「設計」的兩個最好的花樣子,又選了綉坊里最好的布料,幾個綉娘日夜趕了趕工,終於在月底前將喜服綉了出來。
男裝簡潔,只在袖口與衣擺處綉了暗紋,花樣頗新,喻義也好。
女裝雖然繁複,但裙擺層層疊疊,外衫又用上好的輕紗做的,看上去美極了。
魚苗很滿意,當天下午就讓余盛叫了魚錦鴻過來,待看到這樣兩件喜服之時,他臉上的笑容掩也掩不住,卻極其的不好意思,「這……這太好了,可也……太貴重了。」
見魚錦鴻喜歡,魚苗也高興,可笑著笑著,就難勉想到自己成親的那套喜服,她本來將東西買了回來,還想著穿給魏清風再看看的。
可,他竟那麼對她,讓她足足養了兩三天才不疼了,還讓娘親聽到了她的哭聲……
她娘是過來人,她當時又哭又叫的,怕是丟人死了。
想到這,魚苗心頭又是一團濁氣,憋悶得厲害。
送走了魚錦鴻,魚苗跟著幾個綉娘將喜服包起來,邊包,邊聽她們討論著喜服好看,新娘子穿上應該很美芸芸。
不知道幾個人怎麼聊的,聊著聊著,就有人忍不住望向了魚苗。
魚苗之前聽李三娘提過,綉坊里有婦人問她為什麼還不要孩子,此時見大傢伙望著她,她有點心虛。
忙將東西包好了,然後離開了綉坊。
出了綉坊后,魚苗抬頭望天,明明天清氣朗的,她卻覺得心頭好像浮了厚厚的烏雲。
這若是生在現代就好了,真不能生,也不會有人對你投來有色的眼光。
魚苗本就跟魏清風冷戰著,此時又想起孩子的事,只覺得心頭又難過了。
找了余盛,讓他去給自己打酒。
余盛嚇了一大跳,「少夫人,這可使不得啊。」
魚苗堅持,「讓你去你就去,是不是我支使不動你啊?」
余盛無法,只能偷偷去問了魏清風。
魏清風此時正拿著刻刀在一根木頭上刻什麼,聞言,動作一頓,淡淡道:「去買,讓她喝。」
他想起了小娘子喝酒之後的風情,喉頭微緊,她不理他,他已經好多天沒有碰過她了。
余盛聞言,這才駕了馬車去鎮子上打了酒,想著家裡人多,就多打了些。
魚苗估摸著余盛快回來時,就站在莊子門口等著,等余盛停了馬車,她就忙走過去搬酒。
余盛幫著魚苗將酒搬到了她的住處,見自家少爺還穩穩地坐在桌子前削木頭,他很有眼力的退了下去。
此時,日頭已經偏西,到了黃昏。
魚苗也不理魏清風,見他在外間呆著,她就抱著一罈子酒進了裡屋。
越想越覺得自己心裡難過,進屋就將酒罈子拆了封,倒進了水杯里,一杯一杯地喝著。
魏清風坐在外前,將手裡的東西刻好後放到了袖子中。
聞著裡屋傳來的清冽酒香,想起一會小娘子可能要任他擺弄了,他心頭一燥,喉結連連滑了好幾下。
走到屋子中間,看著地上其餘幾罈子酒,他拿起其中一壇,拆了上面的封壇布,一仰頭,連喝下了好幾口。
許久之後……
「唔,你……你別碰我……」
「對不起,娘子,是為夫錯了。」
魏清風將魚苗壓在床榻上,連連地吻著她,見她雙頰發紅,眸光迷離。
他本想著在動她之前再喝些避子葯,可突然之間就想通了,小娘子喜歡孩子,他給她一個又何妨?
若給了她孩子,這輩子,總能將她栓住的吧?
魚苗被魏清風撩得心頭生火,偏偏她是真喝醉了,她只記得魏清風那天對自己的不好,他扔了她的披風,他不理她,他還……
想到魏清風怎麼對自己的,魚苗狠狠推他,可無論怎麼推,她都推不動,對方已經解開了她的衣帶。
魚苗氣得舉起了手鐲,不管不顧地念了一句「進入空間」。
魏清風正緊緊地摟著她,隨著她這句話落下后,他摟著她再一次進入了魚苗的空間里。
這一次,與他上次來時,環境大有不同,可來不及細看,他身下的小娘子就蹬開了他。
「你……你怎麼還在?這是我的地盤,你走!你走!」魚苗伸著手指,身形搖搖晃晃地指著他,她本來衣襟就鬆了,這下,乾脆松到了底。
魏清風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他突然就笑了,在空間太陽的映照下,顯得邪氣叢生,「本來還顧及在屋裡放不開,怕又有人進來。現在,娘子,我來了。」
他一步步向魚苗靠近,魚苗一步步後退。
她轉身就跑,他提步就追,直到將小娘子用力地禁錮在懷裡,重新吻住了她,然後,將她按倒在菜地里……
魚苗再醒來時,頭痛欲裂,腦海里許多片段。
魏清風好像在追她,然後,將她給按倒了。
她轉了轉眸子,發現周圍一片漆黑,伸手摸了摸,身下是床,身旁躺著一個手感熟悉極了的男人。
魚苗霍然就坐了起來,她記得她好像進入了空間,然後空間里有魏清風那個傢伙,他將她按在菜地里,然後……
魚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確定自己渾身光溜之後,她後背猛地浸起了冷汗。
魏清風知道了她的空間,他還跟她在空間里那個那個,她暴露了身上最大的秘密?
身旁一隻手,拉起了魚苗的手,然後,魏清風也坐了起來,將怔愣的魚苗放倒在床上。
然後,幫她蓋好了棉被。
「娘子,氣可消了?」他躺在她旁邊,低聲問道,想起在小娘子的空間里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他咽了咽喉嚨。
兩人事後,他抱著她出了所謂的「空間」。
那時已經天黑透了,因為李三娘已經搬到了新建的廂房裡,所以魏清風就披了單衣打了些熱水。
幫魚苗清理了,在她醒之前,他才想起來,自己為她雕刻的一對木人兒丟在了她的空間里。 他不確定小娘子記得多少畫面,更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偽裝,她現在身體有點抖,是因為知道了他進入了她的地盤,所以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