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合常理的名單
任是楚鑫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迷霧重重,這團迷霧背後的答案究竟是什麽呢?
重重的甩門聲響起,眼中的身影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梅瑞希再也堅持不住,跌坐在了沙發上,悲傷迅速占領整個心頭。
剛剛眼中逼退的眼淚再次洶湧襲來,溫熱的淚水瞬間流出,豆大的淚珠滴落在衣服上,濕,潤了一片。
抽泣聲傳入楚鑫的耳朵中,一下子拉回了他的思緒,他眉頭緊鎖,立馬坐在梅瑞希身邊,替梅瑞希擦拭著眼淚。
梅瑞希早已淚流滿麵,好像要一次性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楚鑫一下子慌了神,急忙說:“媽,別哭了。 你和我爸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見梅瑞希傷心的厲害,楚鑫深知此事肯定與父親脫不了關係,索性就懷著一顆不安的心問道,“媽,你是不是知道我爸去幹嘛了?”
淚水依舊在洶湧而出,梅瑞希哭訴道,“他還能幹嘛,出去的這麽著急,一看就是又和初戀見麵去了。”
這話鑽進楚鑫的耳朵裏,是那麽的刺耳,尤其是那個“又”字,母親意思是父親經常出去跟初戀見麵。
想到這兒,一股熊熊燃燒的怒火瞬間湧上楚鑫的心頭,這時他才後知後覺,同時,楚錫儒剛才溫柔的樣子從他腦海中閃過。
楚鑫才真正明白,父親突然變得溫柔原來是因為初戀的一通電話。
頓時,楚鑫覺得真是既可笑又可恨,冰火兩重天啊。
細心輕柔的替梅瑞希溫柔的擦拭著眼淚,楚鑫柔聲安慰道,
“媽,不要再哭了,哭多了眼睛會疼的。”
看著如此傷心的梅瑞希,楚鑫的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疼的無法呼吸,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再安慰她。
既然是初戀,那就已經過去了,現在又來糾纏不清,不是典型的來破壞他的家嘛,千萬不要讓他找出這個人是誰,不然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破壞他家庭的女人!
一縷明媚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屋內,帶著清晨獨有的氣息,映照在床上人兒雪白如玉的臉蛋上,泛起了一抹淺淡的緋紅。
在溫暖陽光的照耀下,蕭素衣緩緩睜開了幽黑的眼眸,抬起嫩白的小手揉揉眼睛,直到徹底清醒。
俏皮的臉龐上隱隱約約露出一抹滿足的笑,蕭素衣極其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感覺到渾身舒爽,疲乏感一掃而光。
隨後,蕭素衣下床穿上拖鞋,快速熟練的收拾好一切,一如往常的清純模樣,簡單大方的馬尾辮,一張容顏上不施任何粉黛,一塵不染的仿佛掉入人間的無辜天使。
“蕭哥,今天這麽早?”
“嗯,今天機場那邊還有點事,有些文件需要我去整理。估計回來的會挺早的。”蕭素衣一邊換鞋,一邊回答。
“嗯,需要送你嗎?”餘明宇停下手中的遊戲,
“不了,我自己可以。”
說完,隻聽“啪嗒”一聲,人已經出去了。
“這速度還真是快。”餘明宇嘖嘖感歎。
“素衣,”蕭素衣手裏拿著一遝文件,走到一半,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喚她名字。
“怎麽了?曉柳。”
“我今天和人有約,”方曉柳手裏同樣抱著一大摞的文件,臉上神色十分焦急,
“但是我手上這堆文件需要送到資料室那邊。我看你剛好好像也要去那裏 ,能不能幫我把文件帶過去?”
“嗯。”蕭素衣點點頭,示意方曉柳把他的文件放在自己文件上麵。
自從方曉柳分手後,她也試著接觸了其他的男人。
最近的約會頻率也是十分頻繁,而且可能和蕭素衣兩人三觀比較投機,找蕭素衣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多了。
“謝謝你啦素衣,改天請你吃飯。我就先走啦。”方曉柳顯然快要遲到了,話也說的特別急,而後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咦~?”蕭素衣手裏捏著一張泛黃的紙張。
蕭素衣費力的將有半人高的一大摞文件搬到資料室。結果進門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人沒摔資料的上半部分全部散落在地。
收拾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張泛黃的紙張,從外觀上來看,顯然這張紙已經有了些年頭了。上麵的許多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蕭素衣好奇的撇了一眼上麵的內容,目光卻是被那蕭延卿三個字給吸引了。
“這不是父親當年乘坐的那輛飛機的人員名單嗎?”蕭素衣在看到上麵的內容時,心下暗自一驚。
怎麽那次的試飛實驗裏,參與的人員隻有幾十個?
這根本不合常理。
蕭素衣的父親蕭延卿作為xxx航空大學的知名教授,能委派給他的試飛任務,絕對沒有對外宣傳的那麽簡單。
而這種不是簡單的任務,試飛團隊動輒也是上百人,怎麽這次隻有區區的幾十人?
蕭素衣還想繼續往下看,可是除了一些主要人員的名字可以勉強辨認出來以外,其他的名字已經完全模糊不清了。
蕭素衣小心的把紙收到了自己的懷裏,然後從容地將其他文件放好離開。
濃稠色的夜晚,漆黑一片,陣陣涼風吹過,發出颼颼的響聲,劃破夜色的寂靜,顯得尤為詭異。
皎潔的一輪明月高掛空中,灑下一地餘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深黑的臥室內,成為一縷唯一跳躍的小火苗,閃著微弱的光亮。
餘光剛好映照在坐在梳妝台前的梅瑞希身上,隻見,鏡子裏的她唇紅齒白,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發,臉色略顯蒼白。
在光亮照耀下,襯得更加的憔悴不堪,整張臉毫無表情,平靜的有些可怕,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神,似乎隱藏著深深地絕望。
一雙纖細嫩白的手抬起整理了一下秀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沒有一絲狼狽後,梅瑞希起身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漆黑的眼眸一片無光,偏過頭看向床頭櫃上的藥,梅瑞希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像是解脫,又像是深深地絕望。
一手拿著藥,一手握著水杯,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看不出臉上有任何的情緒,沒有絲毫猶豫。
將藥放到嘴裏,喝了一口水,頭向後仰,喉嚨滑動,藥連同水同時進入了肚子裏,梅瑞希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之後就平躺下來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