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七章 外海，修行的禁區
張浩是從興昌郡防線的城頭上『登機』的。傅雲駕駛著飛舟來到興昌郡這邊，與趙東赫交流了一些信息，尤其是將趙東赫購買的那座火炮以及剩下的300顆炮彈帶走，以及幾個重傷的、還有完全死亡的。
張浩與風志凌則登上了傅雲的飛舟。
飛舟並沒有直接向東航行，而是先南下，向海邊飛去。
張浩有點好奇：「前輩，你是化神期啊，為什麼不直接向東飛行？」
傅雲淡淡的笑道：「我是化神期沒錯，難道晉陽之國就沒有化神期了嗎？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哦……是我考慮不周。」
傅雲看著張浩，臉上忽然出現一縷促狹的笑容，拿出一顆白色的棋子說道：「張浩，還記得這枚棋子嗎？」
棋子？什麼跟什麼？張浩一臉迷糊。
「哎呀，年輕人就這樣健忘。還記得幾天前嗎，有人竟然將圖紙砸到了兩個化神期的棋盤上。」
張浩頓時冷汗直流：我靠，你這是要秋後算賬了！現在想起來了，當初好像還真有一顆棋子直接飛到了傅雲張開的嘴巴里呢。
風志凌驚訝了，他一會看看張浩，一會看看傅雲，眼睛等的老大。他默默對張浩伸出手指：「師弟，你行！兩個化神期啊，我都不敢這麼做。」
不想張浩和傅雲竟然異口同聲：「那是你沒膽子！」
說罷，張浩和傅雲對視了；飛舟後面幾個傷員一臉興奮的看著眼前的畫面。
忽然一個傷員喊道：「張少爺，離開之前我們家將軍還問了，能請您指導下滄瀾之國的火炮生產與戰鬥。您還沒有給出答案呢。」
當著傅雲這個化神期的面，張浩咳了兩聲：「這個嗎，我是樂意的。但是不知道貴國願意否。」
「什麼意思？我們當然是願意的了！」一個傷員有點愣愣的說道。
傅雲開口了：「你怎麼就沒聽明白呢，他的意思是說：看這次的談判結果了。若談判結果理想，當然會指導的。」
「哦……是這樣啊？那不理想呢？」
傅雲翻了翻白眼，沒有說話。不理想……還用說嗎！
風志凌忽然興奮了，他嘿然笑了：「不理想的話，當然是……指導你們怎麼做人啦！」
「嗯？」傅雲冷冷的看向風志凌，眼神中有危險的光芒閃爍。
張浩見狀，無語的拍著自己的腦門，就不能讓這傢伙開口。張浩趕緊轉移話題：「前輩，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你最高能飛多高？」
傅雲狠狠地瞪了風志凌一眼，才轉頭看向張浩：「你這個問題，還真的是問對人了，上個月我還向高空飛行一次，我想要從高空俯視東方琅琊之國的軍事布置。
那一次，我飛行了差不多兩萬丈高度，但只能堅持一會。而且飛行到兩萬丈高度之後，地面一片朦朧，完全被水霧所遮蓋。」
「不能再高了？」
「很難了。修行者的一切活動都需要靈氣支撐。而高空靈氣稀薄。等到兩萬多丈高空，就算我也只能搓個火球，還不如燭光。
你問這個做什麼？」
張浩想了想，小心的問道：「前輩，您既然飛行那麼高，可有看到地平線，是否有弧度？」
「哦……你是想說，大地是凸起來的吧？哈哈……很久以前，化神期就有人說，大地不是平的。」
張浩頓時有一點點驚訝和驚喜：「那前輩覺得呢？」
「我么……我飛了好幾次高空，但看到的卻是天地茫茫。你看看四周，你能看到什麼？我們現在的高度，大約有五千丈的樣子。」
張浩環視四周，五千丈，怎麼也有1.6萬米高度。這要是在地球上，妥妥的看到地平線是弧形。但是在這裡，卻只能看到遠處天地相接的位置，霧茫茫一片。
地平線，完全被水汽粉塵掩蓋考慮。
「看到了吧，霧茫茫一片。置身於如此天地當中，渾然忘卻凡間紛擾。可惜啊，終究會是要落地的。」
「前輩……你走題了。現在天氣雖然不錯，但如果是大風天氣，天地會明朗些吧？」
「呵呵……」傅雲笑了，「其實自古以來，人們提出了各不相同的大地假說。但幾乎都無疾而終。其實對於廣大的修行者來說，這世界是平面的、方的、還是圓的，有關係嗎？
沒有！
僅僅是眼下的七大洲，就已經足夠我們生存。
甚至北方的成土之洲、隱土之洲，以及南方的滔土之洲、茂土之洲，都有大片的蠻荒之地。那裡山高林密、妖獸橫行。
如今也只有崑崙之洲、晨土之洲、肥土之洲，人煙鼎沸。
知道內海、外海的劃分嗎？」
張浩微微搖頭：「只聽說過內海和外海，卻沒有深刻的了解過。」
「其實很簡單。內海，就是環繞崑崙之洲四周的、與其餘六大洲溝通的海洋。
七大洲當中，崑崙之洲居於中央，四周環繞了其餘六大洲；雖說六大洲有大有小，與昆路之洲的距離也各不相同。但經過無數年的開拓，我們已經開闢了一個屬於人族自己的海域。
這個海域，就是內海。以七大洲為支點，形成了一個包圍了崑崙之洲、鏈接了六大洲的海洋。
內海之外，自然就是外海。
與內海相比，外海的危險非言語所能形容。其中元嬰期級別的海妖不計其數。化神期級別的，同樣不少。
外海，至今還是人族的禁區啊！」
「禁區？」
「是啊，禁區！我們根本離不開七大洲範圍。因此，就算這大地真的是圓的，又有什麼意義。
再說了，如果大地是圓的，那太多事情說不通。
比如，若大地是圓的，我們是是在上方？還是下方？那位於大地下方的人啊、海水啊等等，不都掉下去了。那麼，如果掉下去，它們能掉到哪裡呢？
傳說，海水深處有『歸墟』，難道是掉到這裡了？」
張浩聽的是目瞪口呆——我去，我太小看你們的「腦洞」了。
傅雲繼續說道：「因為各種說法矛盾太多，所以現在大家廣泛接受的說法就是：傳說有祖神開天，神隕落後化作了大地。所以，大地有些地方有起伏、弧線等，就能說得通了。」
張浩小心的問道：「前輩，如果真的是神創世，那神所化的大地，也有上下面啊。」
「我們肯定生活在上面。」傅雲很是肯定的說道。
張浩忍著嘴角抽搐的衝動，繼續詢問：「那太陽和月亮怎麼解釋？」
「神的兩顆眼睛啊！」
「為什麼大小不一？」（見44章）
傅雲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神都隕落了，那一顆眼睛受傷，也是應該的吧。」
張浩：……
尼瑪，這解釋……絕了！
但張浩還是不甘心啊，他繼續問道：「前輩，難道大家就沒有出海探索過？」
「還真有探索過。」傅雲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但如同我們獵殺海洋妖獸一樣，海洋妖獸也會獵殺我們。對於海洋妖獸來說，修行有成的人族修行者，就是一顆活動的靈丹妙藥。
茫茫大海上，根本就沒有落足之地。就算化神期，也會累的。
有一次我只是稍微接觸一下外海，大約飛行了萬里的樣子，外海就已經浮現數以萬計的元嬰期妖獸，更有好幾個恐怖的氣息瀰漫。
我最後不敢停留，只能匆匆返回。」
這一次，張浩也面色凝重了。傅雲應該不會在這裡撒謊，因為沒有撒謊的動機。那麼，張家籌備的大航海計劃，是否能成功呢？
第一次，張浩對自己的計劃，有了懷疑、動搖。
（經過實測，大家普遍接受的章節字數，為2500到3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