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京城
“小姐,你還笑的出來。”自家這個小姐不會是傻了吧?南宮將軍這麽大的變化她沒注意到麽?
“怎麽?你家小姐我不笑難道哭麽?”
看著丫頭緊張的樣子真不知道她怕什麽?
“小姐,南宮將軍最近怎麽奇奇怪怪的?”
淺草想不通,明明之前表現得在乎的不行,如今怎又變得如此冷漠?
“管他如何,你出去吧,我在睡會。”
淺草無法應聲退下。
看著黑著臉回來的南宮軒,隨風等人皆是戰戰兢兢不敢說話,自家爺這是去哪裏了?怎麽臉色如此難看?
南宮軒這是被薛平安氣到了,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她一個女子會說那種話語,哪裏還有女子該有的形象?
唔,他貌似忘了他們之間已然有了肌膚之親。
“去告訴雲爻把傷亡統計出來。”
不管怎麽說,正事還是要辦的。
不過話說回來,薛平安的確很聰慧,凡事也有自己的見解,與尋常女子不同,若是沒有幕後之人的話,倒是可與之相處。
“爺可知是何人下毒?”
“薛平安。”
聽到南宮軒說下毒人是薛平安,就算是心思縝密,向來沉穩的西風也是驚訝,這薛姑娘果然不同凡響,這段時間他們為如何處置那些私兵而頭痛。
如今朝堂形式不容樂觀,明明知道是何人所為,但各個勢力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即使知道也不好明著處置,薛平安手段雖說狠毒了些,到也不失為是良策,為他們解決了心頭大患。
隨風出去通知雲爻,他倒是沒想那麽多,隻是認為隻有這樣女子才配的上他家爺。
看著西風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南宮軒問道:“你是怎麽想的?”
聽到南宮軒的詢問西風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爺,薛姑娘手段隨狠毒,到也間接解決了心頭大患,但也就是這樣與眾不同的人,若不是自己人,那便留不得。”
他是欣賞薛平安,但也僅限於欣賞而已。
聽著西風的想法與自己不謀而合,南宮軒也不多說什麽,隻是“嗯”了一聲。
見自家爺不打算多說,西風也不是多話的,他知道他家爺想的比他多,他都想得到,爺自然不會看不透。
在說這南宮軒怎麽想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若說他對薛平安無好感的話,怕是沒人會信,若無好感他會以身解毒?若無情會匆匆趕回京城向皇上求藥?
經過一天的休息薛平安恢複以後一行人再次趕路。
這一路除了薛平安還是一如既往地獨自出去,其餘倒也相安無事,薛平安有意放慢行程一路上走走停停,觀山玩水倒也不急著趕路。
終於在半月後的中午一行人到達京城。
“小姐,好大啊。”
淺草從未出過平原縣,這一路上也到過不少城池,但與京城相比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小姐我們以後就住這裏麽?”
隨後淺草又不確定的問,這就是她們日後要生活的地方麽?感覺做夢似的,淺草看這這繁華高大的京城雀躍起來。
“自然,這裏可是國之心髒。”
相比淺草的興奮薛平安到顯得平靜許多,雖說京城比別的地方繁華。
但繁華表麵下的破濤洶湧誰又了解呢。
淺草還在雀躍,而對魅天等人來說,在哪裏都一樣,不過是換個地方睡覺做事而已。
在一片嘈雜中都沒注意薛平安說了什麽,唯獨一人除外。
那就是南宮軒,南宮軒從進到京城就一直在觀察她,自然把她的話聽在耳中。
“國之心髒?”不得不說薛平安形容的很貼切,但,他從未聽人這般形容過。
“小姐,接下來怎麽辦?”魅沫等人不是淺草,以前因為任務她們去過很多城池國家,自然不會普通淺草一般。
“今日先找個客棧落腳,明日再去打聽一下哪裏要租賣的庭院安定下來。”
說完薛平安拍了一下還在發呆的淺草,“走了。”
“去哪裏?”很顯然她沒有聽到薛平安的話,還沒回神。
“哦,原來我們淺草喜歡這城門口啊,也好,你便在這城門口過夜吧,哈哈。”
看著大笑而去的薛平安,淺草滿臉委屈,“小姐,你竟會打趣我。”說完趕緊跟上,這裏這麽大,要是跟丟了可就麻煩了。
看著薛平安一行人越走越遠,連個招呼都不打,南宮軒幾人倒是也沒有什麽不悅之色,這段時間來他們都習慣了,不過……
“爺,我們?”隨風欲言又止,隻當他家爺這是不舍,不然人家都走沒影了,他家爺還在這傻站著?
殊不知南宮軒心中打量,原認為像薛平安這種不受寵的庶女定當連平原縣都沒出過,可這一路走來,她的所說所做了不像是沒出過門的樣子,包括她對許多事物的見解與他們都不同,很獨到,難道她是別國探子?
如果薛平安知道南宮軒把她當成別國探子,一定會拍拍其肩膀說一句“少年,你想多了。”
若非要說是探子的話,那隻能說她是二十一世紀的探子,為何?當然是幫現代人探探古人是如何生活的?
她還想問問各國皇上,在這個沒有高科技,沒有大炮,導彈,甚至就連通訊都費勁的時代,還能打得熱火朝天,各自戰地為王,累不累?
奈何,隻能是想想而已,她要真問了,旁人定把她當做妖女看待。
這不,薛平安不知南宮軒所想,南宮軒也不知薛平安想法,一個完美誤會就這樣形成了。
“我去皇宮,你們先回府,另外找人留意著薛平安。”說完南宮軒就像皇宮方向而去。
眼看離皇宮越來越近,南宮軒則越來越疑惑。
一路上他遇到許多宮中侍衛像是在尋找什麽人?難道皇宮出事了?
想著他快速向皇宮而去,剛入宮門他被眼前景象下了一跳。
隻見所有侍衛,宮女,太監忙做一團,都在尋找什麽。
“皇上不知宮裏發生了何事?”一進到禦書房看見皇上安然無恙的坐在禦案後,他出口問道。
話說皇帝看到南宮軒進來連忙起身,“你回來的正好,你帶人去宮外尋找。”
繞是一向鎮定的南宮軒也不由得迷茫,他這才剛剛進宮皇上就讓他去找,找什麽?
他這麽想著,也是這麽說的:“不知皇上讓臣尋找什麽?”
蕭霆這才意識到南宮軒剛進宮,不清楚宮中發生的事,開口解釋:“早膳過後皇後偷溜出宮,你現在帶人去尋,切莫讓其落到有心人手中?”
“什麽?”南宮軒微微震驚,這皇後出宮非同小可,如今各個親王蠢蠢欲動,皇後若是落到他們之手那便有些麻煩了。
京城人都知道皇後是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在一次狩獵時帶回來的,沒有任何親人,幾年後皇上登基要立其皇後還遭到文武百官阻止,因不清楚來曆怕是別國奸細。
奈何皇上態度堅決,堅持立其為後,轉眼一年過去了,如今何人不知皇後就是皇上的心頭之人,自她入宮後,皇上除了先前幾個妃嬪,在沒添一人。
看看皇上這焦急的模樣,就可想而知她在皇上心中的重要了。
“是。”
話說南宮軒領命出宮找人。
而薛平安等人不知道皇宮發生的事,一行人找了家客棧簡單用過午膳便上樓了,薛平安讓店小二送桶熱水上來。
經過十幾日的奔波,這會舒舒服服泡個熱水澡,不知不覺就在浴桶裏睡著了。
突然有人開門闖進來,被驚醒的薛平安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來人就跳進浴桶裏。
這叫什麽事?站起身剛要把木桶裏的人抓出來,房門就被打開了,無法她隻得從新坐在浴桶中。
看著闖進來的官兵,又看看浴桶,薛平安大怒:“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看到薛平安正在沐浴,領頭的不好意思的行禮:“姑娘對不住了,我乃禁軍首領江澤,冒犯姑娘實屬無奈,隻是我等正在追查一個大盜,還請姑娘見諒。”
不是他好說話,隻是女子的名節實屬重要,若不解釋清楚令一個姑娘家名譽受損,著實有些麻煩。
“呦嗬”感情水裏這位還是個大盜?薛平安到是想把人交出來,可這人在她的浴桶裏,到時候她就是有八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既然是追捕大盜,自然無妨,隻是一定要好好查查,還百姓一個安寧。”
薛平安說謊臉都不紅不白的。
聽到薛平安這麽說江澤微微彎腰:“多謝。”
隨後有對身後士兵說:“速度快些。”
兩個士兵應了聲“是”就進屋搜查,查的很仔細,沒有放過一個地方。
很快除了薛平安所在的浴桶所有地方都查過了,兩個士兵很是為難的看著薛平安,不知該不該繼續查。
見狀薛平安有些不悅,兩個大男人居然要查她的浴桶,這是存心要毀她名譽啊,毀她名譽倒也不打緊,她本來就不在乎那虛無縹緲的東西。
可是現在人就在浴桶裏,她能讓他們查麽?很顯然不能。
“怎麽,要不要我站起來給你們好好查查,這人可就在我這浴桶內呢。”
聽出薛平安話語中的諷刺,江澤有些頭疼,這兩個蠢貨,別說那小小的浴桶裝不下兩個人。
就算人現在真的在裏麵他也不敢查啊,那可是皇後啊,這要是在水裏讓他們看到,那腦袋也別要了。
“姑娘說笑了”江澤忙陪笑道,隨後把那兩個士兵一通罵:“你們兩個蠢貨給我滾出來。”
待二人出來後,江澤衝薛平安抱拳“打擾了”說完就帶人走了。
看著一行人都走了薛平安氣的想罵人,這人走了門怎麽就不給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