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定居京城
“這……”一個侍衛欲言又止,皇上讓他們保護皇後的安全,現在皇後讓他們先行回宮,要是出了事他們就是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看著侍衛欲言又止的樣子殷初九不悅:“怎麽?你們這是想違抗命令?還是你們自認為自己的功夫比南宮將軍強?”
此話一出嚇得侍衛連忙跪下“是屬下的錯,求皇後贖罪。”
這一頂頂帽子扣下來,那個都不是他們承受的起的。
“那還不滾?”殷初九語氣冰冷。
“是”
一行人連忙行禮出去,生怕皇後怪罪把他們都哢嚓了,就算皇後真的動手把他們殺了,相信皇上還會怪他們讓皇後受累,把他們鞭屍到有可能,這皇後生氣起來就算皇上也要哄著,他們哪敢得罪?
“不愧是皇後?”薛平安話中有話的打趣。
“嚇唬人而已。”殷初九淺淺一笑。
“是麽?”薛平安不會真的相信她會嚇唬人,想當初她曾聽聞就因為有人調戲她一下,被其老婆看到扇了她一巴掌,她就把人全家都滅了,凶殘的連一條狗都沒放過。
這樣的人會嚇唬人?打死她都不會相信。
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麽,畢竟那還有個燈泡呢。
薛平安也沒讓太多人跟著,隻帶了魅沫,一行四人來到一處伢館,按照自己的要求伢官帶他們來到一處庭院。
這裏原住著一個大戶人家,後來全家遷移就空置下來了。
位置有些偏,不過薛平安很喜歡,為啥?便宜啊,要購置庭院,又要養一堆人,她現在是真的窮。
商定好價格後伢官帶他們到縣衙備了案。
當一切手續辦好後薛平安看著寫著劉府的匾額,當即讓人換成“魅夜居。”
“魅夜居”殷初九看著匾額別有深意的一笑。
薛平安又讓魅天等人去購買生活用品?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傍晚了,殷初九帶著南宮軒回宮了。
看著這天都悶悶不樂的淺草,薛平安問道:“搬新家了你這丫頭還悶悶不樂的,怎麽了?”
“小姐,你是不是不打算要奴婢了。”淺草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薛平安被問有些摸不著頭腦:“你這傻丫頭,小姐怎麽會不要你?”
“小姐現在什麽都要魅天他們去做,就連出門都隻帶魅沫,這不是打算不要奴婢是什麽?”淺草是越說越委屈。
“哈哈。”薛平安噗嗤一笑:“感情你這丫頭是在吃醋啊?咱們剛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有些事讓魅天他們去辦比較方便,出門帶著魅沫是因為她功夫好,出事也不用擔心。”
薛平安耐心解釋,淺草在原主小時候就在身邊伺候,沒少受方氏母女的欺淩,如今好起來了,她不忍心在讓淺草受苦。
隨後又安慰淺草:“傻丫頭,小姐怎麽會不要你呢,你看啊,從小你就跟在我身邊,我都習慣你伺候了,隻是有些事讓魅天他們去做更方便。”
“真的?”
“當然。”
時光如梭,轉眼兩個月過去。
這段時間殷初九時常過來,也不知道南宮軒那貨哪個筋不對,每次殷初九過來肯定有他,他不是將軍麽?怎麽會這麽閑?
另外薛平安還利用手中剩下的銀子來了一家魅信閣。
顧名思義,這是一家買賣消息的地方,隻要你出得起錢就沒有不知道的消息,能做起來還要歸功於一群乞丐。
曾經薛平安每每獨自外出就是去找這群乞丐,她讓他們打聽各處消息,她賦予相對的價錢,轉手高價賣出,這讓她的生意是越做越火。
而且口碑非常好,所有消息除了事主,其他人是閉口不提,導致於大到王公大臣,達官貴人,小到黎民百姓,甚至有些江湖中人都紛紛上門。
眾人隻知道魅信閣有一閣主,姓甚名誰?是男是女都一概不知,而閣中不論是小二還是掌櫃皆戴著麵具,且個個功夫非凡,沒有人敢上門鬧事。
敢鬧事?不打的你連你爹都不認識不罷手。
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有人上門鬧事,帶來十幾個家丁,緊緊被兩個人打的鼻青臉腫,因為來人是刑部尚書的兒子,後來鬧上公堂,最後不了了之。
以至於在沒人敢鬧事,為啥?打了刑部尚書的兒子都能毫發無損,還有他們個個戴著麵具,怕是與那傳說中的暗樓有些關係,還是少惹為妙。
而對於他們的猜測薛平安並不知道。
這日中午薛平安躺在院中搖椅上,看著魅笙送來的賬本。
魅笙就是魅信閣掌櫃的,因為她發現他們幾人除了功夫擅長的都不一樣,魅笙頭腦聰明且擅長交際,這活讓他做在合適不過。
她心中盤算著要不要再其他幾國開家魅信閣,以至於以後出事不至於太被動。
雖然皇上每年都派人潛入各國打探消息,那那畢竟是有限的,還沒乞丐知道的多,重要的是還能大賺一筆。
她本不是關心國家之人,對她來說在哪都一樣可以混的風生水起,重要的是殷初九在這,還是皇後。
在這裏能遇到異世之人著實不易。
何況這段時間殷初九和南宮軒對她真的不錯,權當回報吧。
“呦嗬,這小日子過得,挺瀟灑啊。”殷初九一進來就打趣道。
淺草和魅沫都已經習慣皇後和自家小姐之間談話的語氣,兩人之間的情誼不像皇後與民女之間的關係,倒像是一對閨中密友。
“皇後,您坐,奴婢去沏茶。”淺草恭敬的說了句就下去了,魅沫也跟著下去了。
“我說平安,你這倆丫頭是越來越沒規矩了,見到我都不行禮了。”殷初九洋裝微怒。
“得了吧,你這都快來八百趟了,次次行禮累都累死了,要找成就感回你皇宮去。”
薛平安說話毫不客氣。
“哈哈,如今也就你敢這麽跟我說話了,皇宮那些人成天畢恭畢敬的,無聊死了。”
“被人恭敬還不好?你說樣東,誰敢往西?話說回來,你今天怎麽這麽閑?不用陪你家那位?”
也不知怎麽地,薛平安就是喜歡打趣她,原來因為南宮軒在還要注意分寸,今天她發現南宮軒沒跟來,說話才沒那麽多顧忌。
“別提了,這不是那貨生日快到了麽,各國使臣都來祝壽,他忙著應付呢,哪有時間搭理我,你沒發現南宮軒沒跟來麽,他正忙著治安問題呢。”殷初九抱怨道。
普天之下也就她好如此稱皇上為那貨了。
各國使臣前來祝壽薛平安是知曉的,隻是沒想到南宮軒會負責治安問題。
心裏這麽想著也就稀裏糊塗的說了“京城治安問題不是禦林軍管轄麽?南宮軒身為一品大將軍也管這個?”
“呦呦,心疼啦?”
“胡說什麽?”薛平安順手把手的賬本扔過去。
殷初九伸手接過賬本別有深意的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惱羞成怒麽?不過話說回來,他似乎是對你有意思,你覺得呢?”
薛平安用鄙視的眼神看她,傳說中的冰山美人,冷酷殺手呢,這貨絕對是假的,山寨的,不然怎會如此八卦。
“喂,你那是什麽表情?”
“我現在很懷疑你,傳說中的第一冷酷殺手就你這樣?”
“還有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對我有意思了?”
“兩隻眼睛都看到啦!”說著殷初九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不然每次我來你這他怎麽都跟著,說是保護我,可哪次不是第一時間向你伸手?”
說著說著她就像倒苦水般抱屈:“就說那次逛街,一匹馬受驚衝過來,他第一反應是拉著你後退,要不是我身手好躲得快,估計都把我踩成肉泥了,這是保護我?還有那次買首飾,那簪子明明是我看上的,他非說你帶著好看,硬是從我手裏搶下送你,這是把我當皇後?還有……”
薛平安聽著她一件一件說也察覺出問題,不過她沒有跟殷初九說過她和南宮軒之間的事,就是不承認。
“那也不能說明她對我有意思。”
殷初九大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平安,你不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還是你對那個渣男餘情未了?”
“你可以回宮陪你家那位了。”薛平安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說她餘情未了,簡直笑話,那貨最好祈求別在招惹她,這段時間她也想開了,隻要別招惹到她,她就不會插手,畢竟總活在前世的仇恨中挺累的。
既然重生,那就瀟瀟灑灑活一世。
殷初九這番話不排除有試探的成分,她很喜歡薛平安的性格,倆人又是來自同一個世界,她不想以後兩人會站在對立麵。
看薛平安那惱羞成怒的樣子,她算是放心了,討好道:“好啦好啦,我說錯了還不行麽,這個給你。”說著從袖口拿出一張請柬遞給她。
見她如此薛平安忍不住笑了:“我說殷初九,你如此撒嬌賣萌你家那位知道麽?”接過她遞過來的請柬又問:“這是什麽?”
殷初九義正言辭:“請柬啊。”
“廢話,我知道是請柬,我問給我請柬幹嘛?”薛平安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殷初九。
“過幾日皇帝壽辰宴請文武百官,各國使臣也會前來賀壽,你也來湊湊熱鬧。”殷初九絲毫沒有覺得邀請薛平安有什麽不妥。
薛平安徹底無語了,宴請使者她去湊什麽熱鬧?
不過去看看也無妨,或許會對她在他國開設魅信閣有幫助。
殷初九臨離開前深重的看向薛平安:“容我提醒你一句,這次宮宴你會見到蕭逸,你要注意一些,如今的他不是現在的你可以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