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不行就是不行
第1125章 不行就是不行
張崇的情況很不好,就連葯不倒在治療張崇的時候都是緊緊的皺著眉頭。
房間外,姜逸心幾人坐在長椅上,清風吹過,伴隨著從房間飄散而出的血腥味道混雜在鼻腔中,姜逸心靠在霍藍的身上,秀眉亦是微微皺著。
「這都過去一天的時間了,張崇不會就這麼撒手人寰了吧。」
平日裡面幾個人雖然打打鬧鬧一見面就掐架,可張崇現在身受重傷,幾個人也是擔心他的傷勢。
「應該不會,葯爺爺的醫術可不是蓋的!」
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也不見葯不倒和魏雨萌從房間中出來,可想而知,張崇的傷有多麼的嚴重。
「你們說,張崇萬一真的墮入魔道怎麼辦?」
李寒說的話,是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張崇,身為雲宗名門正派的弟子,匡扶天下正義為己任,除魔衛道為宗旨,守護一方平安。
可萬一張崇真的墮入了魔道,成為魔族眾人,不僅是對十大家族張家來說,對雲宗來說都是讓人不恥的事情。
人們只看自己看到的,他們只會認為雲宗的弟子墮入魔道,並不會去想是怎麼墮入魔道的。
「絕對不會,張崇這小子雖然平日裡面沒什麼正行,但絕對不會成為魔道中人。」
「只能希望如此了。」
又是一下午的時間,直到月色上升籠罩雲宗之際,葯不倒才出來。
全是都沾染著鮮血,幾乎被血腥味遮蓋住的葯不倒憔悴的很。
「葯爺爺,張崇怎麼樣了。」
「暫時性命無憂了。」
葯爺爺看了一眼秦玉陽和姜逸心。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老夫先去睡一會,實在是熬不住了。」
已經有許久沒有經歷過這般長時間的醫治,終究是老了,有些熬不住了。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吧,葯爺爺您去休息一下!」
「師父,您去休息吧。」
幾個人進入房間,看著病床上臉色慘白慘白形同一張白紙的張崇,要不是微微的呼吸幅度,眾人還以為躺在床上的是一個紙人。
魏雨萌守在張崇身邊,眼中布滿了血絲。
「萌萌,我們來吧,你去休息休息。」
「沒事兒,我比較熟悉藥性,張崇服藥的計量比較大。」
魏雨萌搖了搖頭,起身來到櫃檯上,一雙顫抖的手調配著藥劑,等回身想要喂張崇葯的時候,腳下一個虛晃險些摔倒。
「萌萌,你去休息。」
姜逸心連忙扶住了魏雨萌,示意萌萌先去休息。
「逸心姐,我真的沒事。」
「去休息。」
「是啊,萌萌,你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其他的事情交給逸心和玉陽就行,難道你還不放心他們兩個人的醫術么。」
霍藍安危魏雨萌放心,有姜逸心和秦玉陽在,張崇不會有事兒的。
「我……我真的不困,我就坐在一旁。」
從姜逸心他們進來開始,魏雨萌的視線便不停地落在張崇的身上,就算離開,也從來不超個五個喘息的時間。
眾人也明了萌萌擔心張崇,但這樣下去,身體終究是吃不消的。
但見萌萌如此堅持,姜逸心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從魏雨萌手中接過葯碗,坐在張崇的身邊,一勺一勺的強行喂葯。
「怎麼樣?」
姜逸心給張崇喂葯,秦玉陽負責把脈診治。
放下手的時候,秦玉陽皺著劍眉,看了一眼姜逸心,似乎為了避免讓魏雨萌擔心最裡面說著沒什麼大礙。
可實際上,情況要比他們看到的嚴重的多。
喝了葯,重新換了繃帶,姜逸心和秦玉陽來到了一旁,避開了魏雨萌的視線,秦玉陽這才說著張崇的傷情到底有多麼的嚴重。
「外傷已經治癒了,棘手的是張崇本身的狀況。」
葯神峰有師父,有魏雨萌,有他和姜逸心,即便是生下一口氣的人他們都能從閻王手中把人搶回來。
但就如秦玉陽說的一樣,外傷並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張崇本身的問題。
三伯將張崇撿回來的時候已經入了魔道,若不是三伯把張崇打暈的話,張崇的情況怕是更加嚴重了。
「現在昏迷著或許不是什麼壞情況,我擔心的是醒來之後,畢竟這是墮魔!」
秦玉陽的擔心也是姜逸心的擔心。
她親看到了一個人從正常人墮入魔道的過程,那是心死的悲哀,但百里羽是幸運的,在沒有完完全全墮入魔道的時候被拉了回來。
可張崇……
「只能等到張崇醒來之後在想辦法了,到時候看看他是什麼情況,不行的話,就只能採取強硬的手段了,一會我去天霧峰查看一下有沒有什麼法子。」
「嗯,還有一件事情,萬不可給張崇服用任何丹藥,他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丹藥的力量。」
秦玉陽說的姜逸心懂,一炷香之後,姜逸心來到了天霧峰的書館。
時隔數月的時間再一次踏足天霧峰,此時的天霧峰早已經不是以前人才濟濟的甲乙等弟子修習的場所,反之,現在的天霧峰凋零衰敗,偶爾有三三兩兩的雲宗弟子出現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妖魔再一次侵入。
嘲笑的看了一眼平日里耀武揚威關鍵時刻卻膽小如鼠的『天才』們,姜逸心進入了書館,查看著關於墮魔的書。
一排排書架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書籍,好在,在中間的書架上有一本人類墮入魔道的一些相關書籍。
書籍上記載著,曾經有個醫術高超的人將墮入魔道的修行者從魔道拉了回來,但是過程十分危險,若是弄不好的話,不僅僅是墮魔之人,即便施行咒術的醫者都會被拉入魔道之中。
書籍上記載著咒法,姜逸心拿著紙筆將咒法和法陣記了下來。
從天霧峰迴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事情了,正好遇見了剛剛起床的葯不倒。
「葯爺爺,問你個事兒。」
姜逸心把在天霧峰抄下來的咒法和法陣給葯不倒。
葯不倒紙張上滑下來的符咒,當即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兒。
「小丫頭,你打算利用這個陣法將張崇從魔道拉回來么,很危險的。」
「所以我才來問問葯爺爺這件事情是真是假,當初不是雲宗的醫者施行了咒法將人拉了回來了嗎,當時具體是怎麼個情況。」
有了法子是好,但是還需要驗證,驗證當時的情況是否屬實,要不然只憑藉著書本上所寫的內容就貿貿然的施行咒術,誰知道後果會是什麼樣。
「這個啊,當年老夫也在場,那一場法陣確確實實的將墮魔的雲宗弟子拉了回來,不過施術者也承擔了巨大的後果。」
回想起當年的一幕,葯不倒微微嘆了一口氣,和姜逸心說著寫下這個法子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師父卿遵,也是雲宗第一修行醫者。
「葯爺爺的師父一定非常的厲害,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慢著,你這小丫頭怎麼不聽我說完話呢。」
葯不倒伸出手,輕輕地敲擊著姜逸心的腦殼。
「當時我師父確確實實是將雲宗的弟子從魔道拉了回來,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我師父也沾染上了魔氣,以至於百年的修行一遭散盡,不得不重新修鍊。」
而且,若是修鍊還好說,自身被魔氣所侵染,那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尤其是對師父來說。
自從那年的八月十五之後,他便再也沒見過師父的身影。
曾經聽人說師父出現在東海之濱,後來去了妖世,最後去了空虛之海,百年的時間,便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了。
「這個咒法需要施術者和被施術者公共承擔危險,就算是把張崇從魔道拉了回來,施行法術的人也會被魔氣所侵染,不是玩笑而已!」
葯不倒告訴這姜逸心,不要輕易的嘗試,會出人命的。
張崇雖然是雲宗的弟子,他也將張崇當成自己的半個徒弟來對待,但不能因為張崇一個人,把武神峰或者葯神峰的任何一個孩子搭進去,絕對不可以。
「嘿嘿,知道了葯爺爺,我絕對不會亂來!」
聽到葯爺爺這麼說,姜逸心也就放心了下來。
看著姜逸心臉上的笑容,葯不倒更是不放心,不行,他必須的找三伯這老東西好好的說一說,絕對不能讓這群小東西亂來。
另一邊,姜逸心回到了房間,萌萌又是照顧在張崇的身邊。
秦玉陽端來一碗粥放在了魏雨萌身旁。
「吃點東西,暖暖胃,你若在這麼下去的話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好,謝謝!」
魏雨萌端著粥碗,一勺一勺的吃著青粥,形同嚼蠟一般。
萌萌的情況幾個人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們知道,萌萌早就對張崇動了心,如今張崇身受重傷,萌萌不眠不休的照顧著,哎!丙等末班的好白菜終究還是被張崇這隻豬給拱了。
「你們幾個過來。」
姜逸心招了招手,李寒,章程,秦玉陽,無言和霍藍五個人聚了過來。
「啥事兒啊,神神秘秘的。」
「我在天霧峰的書館中找到了醫治張崇的方法,不過需要你們幾個配合。」
姜逸心把書上所寫的內容和葯爺爺說的事情給眾人說了一遍,當即,五個人一致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