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6章 倒了八輩子血霉
第1586章 倒了八輩子血霉
用白舒的話來說,就是他在歷劫,但是因為劫難未知,再一次暴風雨之後就出現在了百塔城。
白澤一族是神獸是瑞獸,是智慧的象徵,也能占卜吉凶。
白舒便給自己占卜了一卦,卦象中看到了姜逸心,知道姜逸心是幫助自己度過劫難之人,便一直守在百塔城,知道昨天晚上見到了幫他渡劫之人。
不過,白舒也沒有想到,姜逸心比自己卦象中還要態度惡劣萬分,難道這女人真的能幫自己渡劫么?
白舒也懷著不確定的心情跟在姜逸心身邊,現如今他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哦,原來如此!」
聽到了白舒口中所說的緣由,姜逸心點了點頭,也算是明白了一些關聯性。
「我呢,可以送你會白澤城,但是就像是你說的一樣,你現在在歷劫,誰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樣的危險,我呢也要保護自己的自身安全才是。」
「說重點!」
白舒看著姜逸心,黑色的眸子幾分煩躁之意。
現在他越來越懷疑,眼前這個奸詐的女人是不是幫助他渡劫之人,卦象中的影響是否是正確的指引。
「重點就是,你這個身份值不少錢,咱們到了白澤城之後,最起碼要這個數的黑晶!」
黑晶是神州大陸流通貨幣中最高價值的貨幣,手裡面雖然有花不完的金票,但是還是黑晶值錢。
人么,永遠不會嫌棄自己錢多,所以說,護送白澤國二公子回到白澤城,沒有個萬八千的黑晶不足以彰顯白舒二公子的身份。
「你這是在趁火打劫。」
「不盡然,趁火打劫這個成語用的不準確,小屁孩,你看姐姐一臉善良的表情怎麼可以說是趁火打劫呢,最多也就是個敲詐而已!」
所以說,只要價錢合理,她也正好順路。
姜逸心笑的那叫一個奸詐,看的白舒臉色越發的深沉。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打擊報復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你是故意的!」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著呀!」
姜逸心緩緩起身,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白舒身上穿著的紫色運動服,又加了一筆錢。
「你身上穿的衣服可是這世界沒有的材料,而且只有七件,價錢自然不可比擬!」
「……」
「看什麼看,不去吃飯?吃完飯後我們要儘快前往白澤城,一想到一大堆的黑晶,我就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
姜逸心越說,某小屁孩就越生氣,可即便如此,還是乖乖的跟在姜逸心身後去往客站大廳用餐。
吃了飯,買了兩張前往白澤城的船票。
「你們白澤國的物價怎麼這麼高!打劫啊!」
看了一眼手中的船票,從百塔城到白澤城竟然要兩千金票,我的天!
船票貴到這般地步,明目張胆的打劫啊!
「沒見過世面的女人。」
白舒白了一眼姜逸心,靠在一旁閉上了雙眼睡了過去,
被白舒吐槽著,姜逸心真想順著窗戶把這孩子給扔下去。
「小屁孩你到底多少歲,披著六七歲孩童的模樣到底幹了多少壞事兒。」
白舒沒有理會姜逸心,任由耳邊呱燥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切,我還懶得搭理你呢!」
見白舒沒有回應自己,姜逸心也找了個位置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準備一覺睡到晚上。
從百塔城到白澤城的路程至少要十三天,也就是說接下來的這十三天中,姜逸心要和白舒同出一條鯨船上。
姜逸心要忍受小屁孩是不是的嘲諷,白舒要忍受著姜逸心喋喋不休的嘮叨。
但就行程剛到一半的時候,鯨船發生了意外,被迎面駛來的鯨船裝了個滿懷,以至於整條鯨船從中間斷裂。
由於白舒在渡劫階段,沒有任何修為,只能任由自身不斷的下落。
好在,就在白舒即將墜。落在地麵粉身碎骨的時候,姜逸心出現抓住了他的衣領子。
「你度個劫,怎麼一點修為也沒有?」
「姜逸心,你要是在拎著我,我就要被累死了!」
「哦,抱歉~」
從拎著白舒的脖領子改成了抓住他後背的衣服,直至將其送到了安全的地面。
「我們最為純正的白澤一族血脈一旦渡劫,便會脆弱不堪,所以白澤一族純正血脈的族人少得可憐。」
「哦,怪不得!」
白澤一族是祥瑞的象徵,不少人都會趁著白澤渡劫虛弱的時候來抓捕,因為一些直接或者間接的原因,純正血統的白澤少之又少。
「這是哪?」
雖然二人平安無事,但鯨船已經毀了,他們也墜。落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四周漫山遍野全是樹林,密密麻麻的綠色遮天蔽日。
「不知!但大概的位置在牧羊城附近!」
白舒只能推斷出兩個人現在的模糊位置,具體位置卻是不清楚。
正當白舒要起身的時候,卻發現腳踝劇痛,紅腫不堪。
方才鯨船斷裂之時,碎片飛來,若不是白舒乃白澤一族,必然會被碎片刺入身體。
「腫這麼高?不過好在骨頭沒事兒!」
身為醫師的姜逸心給白舒正骨,可即便如此,白舒現在也不能行動,萬般無奈之下,姜逸心只好背著白舒前行在深山老林之中。
「你怎麼這麼重,偷吃了多少東西!」
「你連一個六歲的小孩子都背不起來,真廢!"
姜逸心嫌棄白舒重,白舒嫌棄姜逸心沒用,反正兩個人是一路互相埋怨,總算是走出了深山老林。
夜色,瀰漫在山林之間,一條清澈的小溪旁,二人暫且停下來休息。
「好在我有囤積食物的良好美德!」
不得不說,貪吃還真是一個好習慣。
戒指裡面的存貨千百種,活上個幾年都沒問題。
拿出了一塊牛肉乾,又拿出來了鍋,姜逸心準備生火做飯。
「你,會做飯?」
「……你小看我,煮個牛肉我還是可以的!」
牛肉太硬,煮了之後再加上一點作料食用,味道鮮美之際。
她看秦玉陽這麼做過,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所以說,這點小事還不在話下。
姜逸心將牛肉放在了鍋中,鍋裡面的水已經沸騰起來,又加上了一些作料。
可不知怎麼的,原本一鍋清水開始逐漸變色,又透明變成了黃色,然後是紅色,最後是黑色……
「你確定,這玩意能吃?」
「吃不吃,不吃就餓著,能吃到我姜逸心親手做飯的人,一定是修了八輩子福氣的人!'
將牛肉和牛肉湯盛到碗中,姜逸心將筷子塞進了白舒手裡。
「嘗一嘗,味道如何?」
姜逸心滿是期待的等待著白舒的評測。
半信半疑的白舒皺著小眉頭,但還是端著碗,拿起筷子加了一片牛肉放在嘴裡咀嚼著。
漸漸地,白舒小表情逐漸猙獰了起來。
「如何?」
「姜逸心……你確定吃了你做的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而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么!」
話音落下,白舒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卧槽,你別嚇我啊!」
姜逸心連忙上前檢查白舒,診治了一番之後確定了是食物中毒,給白舒為了葯后總算是無礙了,睡上一覺就能醒來!
沒理由啊!
微微皺著秀眉,姜逸心蹲在沸騰的鍋面前,看著上下翻湧著的牛肉,步驟和時間都掐算的剛剛好,都是按照玉陽的步驟去做的,怎麼會相差這麼多呢。
「娘親……」
戒指中的龍霸天看著散落在一旁的瓶瓶罐罐,娘親應該是將這些藥粉當成了佐料!
「怎麼了?」
「娘親……你是不是加錯料了,那些好像是不是鹽巴!」
龍霸天這麼一說,姜逸心這才發現自己將廚房用的佐料和藥用的藥粉弄混了!
「嗯……意外,意外哈!都啥時候了你們還不去睡覺,早睡早起身體好,睡覺去!」
尷尬十足的姜逸心訕笑著,催促著龍霸天趕快休息,而後將犯罪證據全部毀滅掉。
翌日,昏睡了一整晚上的可憐之人總算是從鬼門關走了回來。
白舒蒼白著一張臉,他現在感覺所為的歷劫最大的劫難不是天罰,而是姜逸心。
「姜逸心,你是怎麼活到大的!」
「我娘親和爹爹養大的!」
這不廢話么,她可是娘親和爹爹的小寶貝呢,不就是廚藝差了一點么,至於這麼問么!
「我做的飯菜雖然不好吃,但是我也是一片好心,好心當成驢肝肺!」
「呵呵,誰娶你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
「這個不用你操心,老娘的未婚夫廚藝一級棒,羨慕吧,嘿嘿~」
說到冥夜,姜逸心的勁頭別提有多麼的嘚瑟了,她不會做飯怎了,但是冥夜會呀。
「醒了就啟程吧!」
姜逸心整理了一下背包,起身前行,白舒一瘸一拐的跟在身後,二人順著小溪一直走著,終於在一個時辰之後徹徹底底的走出了這片環山,來到了牧羊城。
牧羊城,白澤國的城市之一。
傳說牧羊城受到了天神的懲罰,顆粒無收,牧羊城的百姓們死的死走的走。
守護城市的牧羊女不忍心看著城市自此衰敗下去,便於天神抗爭,最終,牧羊女贏得了勝利卻也輸了性命。
為了紀念牧羊女,在牧羊城的中心樹立起了她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