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琨戲謔笑了,「陳二少,陳海棠還單身吧?」
陳天亦臉色陰沉,拳頭隨著斐琨說的話打出去。
速度極快,不過晃神的速度。
被打中的斐琨身子發顫,瞳孔劇烈收縮。
毒鑽的殺氣從前方襲來,斐琨終於不戲耍人,下意識側身閃躲。
堪堪躲開陳天亦落下來的攻擊,斐琨還沒站穩腳步,陳天亦再次襲擊過來。
當著他的面,敢調戲他妹妹!
斐琨是活膩歪了。
——
同一時間,M國,剛剛天亮。
楊銘掛斷電話,面色透著凝重。
「怎麼了?」簡柔擔憂詢問。
「沈明華消失了。」
輕描淡寫的嗓音從車內回蕩,簡柔神色僵硬下來,只覺得渾身發冷,「不可能!」
一定是那裡出錯,她的明華怎麼可能消失!沈仲明明答應她了。
楊銘沉默不語,大腦快速思考。
他們是凌晨二點來的,來以後沈仲只打一通電話,要求凌晨六點匯合。
陳楠和秦寬提前行動,他和簡柔稍晚一步。
找到關押沈明華的地方不費吹灰之力,陳楠趕過去卻沒見到沈明華。
楊銘有種說不出的煩躁。簡柔渾身發冷,面容蒼白望著楊銘,「楊先生,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是不是沈仲沒把沈明華放在這裡?
「大概是。」楊銘眸光附上一層陰影,「簡柔,你要做好準備。」
簡柔心裡七上八下,她怎麼可能做好準備!
郊區外的別墅。
四十齣頭的英俊男人站在鏡子前,穿著合身的西服,眉眼透著成熟。
清冷笑聲從後方傳過來,磁性嗓音緩緩響起,「你挺帥的,不用一直照鏡子。」
沈仲盯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哈哈大笑起來,「還是甄先生會說話。」
坐在沙發上的甄玉麟翹著腿,嘴角噙著笑。
木槿從外面疾步走來,在甄玉麟耳畔低聲耳語。
「我知道了。」甄玉麟神色淡然,瞥眼沈仲掃來的眼神,「陳楠知道沈明華不見。」
沈仲眉輕挑,半垂眼眸遮住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氣,「嗯。」
「你不是要見簡柔?」甄玉麟優雅站起來,「時間差不多了。」
「甄先生,有件事我想拜託你。」沈仲往前走幾步,「不知道你願意幫我嗎?」
「我不能。」甄玉麟輕聲嘆氣,「楊銘是我舅舅,我只能拖住他,卻不能傷害他。」
沈仲明明沒說,甄玉麟卻猜到沈仲要他幹什麼。
「秦寬和你沒關係,他,」總可以吧?
「他也不行。」
甄玉麟微微搖頭,「很抱歉。陳楠是我舅母,他是我舅舅最愛的女人。」陳楠和秦寬在一起,如果他下手抓秦寬,一定會和陳楠碰上手。
「斐琨帶沈明華離開時,讓你聽我指揮。」沈仲語氣不滿,難道眼睜睜放走秦寬嗎?
木槿鎖起秀氣眉心,冷冷盯著沈仲看。
「我理解你急躁的心情。」甄玉麟笑了笑,「我不是斐琨的手下,他說的話我完全沒必要聽。」
「……」沈仲望著滿臉笑容的甄玉麟,後背莫名發麻。
一陣電話鈴聲突兀響起來。
甄玉麟看眼來電顯示,笑眯眯接通電話。「於雪背叛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