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 自己作死
正是因為這樣,王家才會想法子要想讓城主府的嫡長女嫁過去,讓兩家親上加親,以此來藉助城主府的勢頭,做點其他的事兒。
連城主府都還沒完全拿捏到,便能做出這樣的混賬事兒來了,要是城主府真成了王家的靠山,那還得了。
穆菱當即冷哼一聲:「姑娘只管回家去,此事你不用再去理會。」
小姑娘依舊很是擔心,欲言又止的望著穆菱。「你且不用擔心,我今日敢出手,便自然是有所倚仗的。這小小的一個王家,並不能將我如何。我不會被你連累到,你且放心的回去,今日過後便將此事忘了吧!」穆菱笑了笑,拍了拍小姑娘的手背表示安
慰。
小姑娘雖然還在擔憂猶豫,但拗不過穆菱,又見他們兩人確實是氣質不凡,渾身衣著更是上品,想來當真如她所說是個有大來頭的,便也妥協了。
送走小姑娘,穆菱才恨道:「那些受害者中不知有多少姑娘如這般的乖巧,卻偏偏遭受了毒手。而如城主夫人和三小姐那樣的人渣,卻是竟活得好好的。果真是禍害遺千年!」
「惡人終究要有惡報,你且舒心一些。」梁初幫他順著氣。穆菱擺擺手:「不行,我心裡實在是氣不過。今日見這王大少是個混賬的,昨日那王臨川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且那城主夫人也是個垃圾,如今一看,這王家滿門上下只怕是沒一個好的,我是容不下王家了
。」
「王家既然是口口聲聲宣稱著有城主府撐腰,如今不若用這名頭將王家端個乾淨。他們既是開門做生意,錢財自然是少不了的,到時候來個抄家,還能充盈一番國庫,倒也是好事一樁。」
梁初依舊優雅的撐著傘,將她領到一旁陰涼的地方,與她出了主意。
穆菱覺著這個法子很好,是個很解氣的,便重重的點了點頭:「便就按照這個法子做,隨意尋個借口就好,左右我們是去找茬的。」
他王家也不是個乾淨地方,只要被抖了出來,還有什麼不能查到的?
到時候不管是名頭還是什麼,左右朝廷都不會吃虧了去。
此時的王家也是不太平,昨日王臨川好好的出去一趟,回來便是渾身是傷的被抬回來的。今日王家大少亦是好好的出去,回來更是滿身是血的被抬了回來,形狀比王臨川還要慘上幾分。
一時間整個王家鬧得人仰馬翻,王家家主終於發怒,徑直坐了轎子往城主府去。
對付王家這樣的事情不需要梁初親自去通知,暗衛早已去通知了在衙門的幾個官員,並且順帶將王家商鋪的一些罪證丟給他們。
此時衙門的氣氛也並不好受。
看著這些罪證,城主不知是如何滋味,索性為了避嫌,丟在一邊不去理會了。
王家這一回,當真是踢到鐵板上了!
知府拿過罪證好好的看了一遍,這才又呈給了兩廣總督,等兩廣總督看完,不由吐出一口濁氣來:「既是上面下令,那便快些去辦吧!」
城主顫顫巍巍的抱拳接了命令,趕緊著人去依法將王家的店鋪查封。
兩廣總督看著城主,不由有些惋惜:「我看你這幾年的政績很是不錯,年年都是打的上上,再有一年上上便能調回京城,怎麼竟是在這節骨眼上出了事兒!」
「我聽說那位如今住在城主府中,怎麼這樣好的機會,你竟是將人給得罪了?」知府也問道。
說到這裡,城主便有些暗恨:「家宅不寧啊!昨日那王家二少來了府中,將太後娘娘給調戲了一把,被那位打了個半死不活……」
兩廣總督和知府全都露出一個『活該』的表情來。
誰不知道太后便是太上皇掌心裡的明珠,那是要比當今皇上和幾個皇子公主都還要重要的。太上皇這樣的人,又哪裡容得了有其他男人對自己的妻子有絲毫不敬?
沒有直接殺了,而只是打了半死,還算是便宜了那王家二少了。
「那位向來明察秋毫,你若是與王家無一點齷齪,想來也不會如何連累到你,你且放心便是。」看著頹廢的城主,知府忍不住開口安慰。
就連一旁的兩廣總督都點了點頭:「他既然還願意住在城主府中,想來是對城主府並無芥蒂的。」
也就是說,此次得罪那位的只有王家,與城主府無關。
城主覺著心情有些沉重,但到底不是特別擔憂。
他們此時該憂心的,應該是屍坑那個案子才對了。
可還未等城主放下心來處理屍坑的案子,城主府的管家便匆匆的跑了過來:「老爺,王家家主上門來了,說是有大事情!」
幾人的面色一變,立時便知曉了王家家主的目的。
現下城主府的當家主母是王家的女兒,這兩廣總督和知府都多多少少是知曉一些的。但今日這件事,城主卻是插手不了的。
「罷了。」兩廣總督輕嘆一聲,「王家的事情便叫知府去辦吧,你且不要再插手了就是。」
一來是為了避嫌,二來也是好叫城主對王家那邊有個交代。
左右這事兒不是城主負責的,那負責的是城主的頂頭上司,是他所不能左右的,那王家什麼下場,就與城主無關了。
知曉兩廣總督的好意,城主感激的拱手作揖:「下官這便先回去處理。」
「去吧去吧!」
這一堆的糟心事兒!
城主府中,才知曉了消息的城主夫人面色大變,隨即便咬牙切齒起來:「我們好心收留那兩人,卻不想那兩人竟是這般的心狠手辣之輩!偏生老爺還對他們客氣得很,當真是兩個不識好歹的!」
「那兩人現下可還在府中?」王家家主當即問道。
城主夫人愣了一愣,趕緊差人去裡間尋一尋。不一會兒小廝來報,人還沒回來。「爹爹且放心,等老爺回來,定是要將那兩人嚴懲的!」城主夫人安慰道,「光天化日之下便這般行兇,當真是太過沒有王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