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動機
江疏年再次看向人群中的某處,“既然如此,府丞大人看戲也夠久了吧,正好把雙方涉案人等帶到京都府衙門,是非曲直也好決斷。”
江疏年話音剛落,人群裏就走出一位而立之年上下的青衣男子,“來人,把相關涉案人員帶到京都府衙,待知府大人查明事實再論。”
李碩白身後走出兩名身穿京都府衙役服的強壯男子,將那位柔弱女子和強要帶走女子的男子帶走。
柔弱女子跟著衙役走之前,特地向江疏年道謝,“多謝公子搭救,小女子了解了此事,定來報答公子。”
“幫你的是府丞大人,與我何幹。”江疏年疏離的撇清。
柔弱女子一臉受傷,但我會回來報答您的表情,“公子不必撇清,小女子定會信守承諾。”跟著衙役離開。
而剛才叫囂著要把柔弱女子帶走的男子,自李碩白從人群中出來就變成了鵪鶉,乖乖地跟著另一位衙役前去京都府衙。
“江三爺,唐大少爺,在下京都府府丞李碩白。”青衣男子上前給二人行禮。
雖然江疏年和唐文鬆都沒有官職,但一個是侯府公子,一個即將是榮國公府世子,李碩白也不好得罪。
“李大人客氣了。”二人也趕緊還禮。
“今日江某去國公府拜訪,和唐大少帶著府中的小公子出來逛逛,不知李大人為何在此地?”江蘇年慢悠悠的問著本應該在衙門當值的李碩白。
“近日京都府內盜竊橫行,聖上震怒,命知府朱大人嚴加查辦。今日收到消息有盜賊在東大街附近流竄,本官就直接帶著衙役在此搜尋。”
李碩白直接道明詳情,恐怕消息有誤,自己帶人在這盯了快一天了,也沒有盜賊的蹤影。
“既然大人公務繁忙,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
“江三哥,那個女子不是我們安排的!”唐文竹首先坦白,“我們之前是有想過用美人計試探你,但是和你相處後,我們覺得美人計就沒有必要再用了!”
“嗯,嗯!”其他三小隻也連忙附和。
唐文鬆看著四個弟弟,好像大妹的事情都讓他們幾個小孩子幹了,自己被排除在外,心裏不舒坦。
“你們膽子真是不小啊!”
唐文竹求生欲極強的討好唐文鬆,“嘿嘿,大哥,我們隻是想了想,並沒有付諸實踐,也就沒想到讓你幫忙。”
江疏年很是不解,“我就這麽差勁,讓你們這麽多人來試探我?”
自己雖然無官無職不事生產,但是自己從來潔身自好不逛花樓,也沒有其他惡劣品行,怎麽就用得上美人計呢?
“江三哥,我們之前不是不了解你嗎?就是看大姐要嫁人了,聽外麵的人說你是個紈絝,所以我們就想試探你一下,嘿嘿。”袁昊吃著糖人還不忘安撫未來大表姐夫。
江疏年一副我大人有大量的道:“算了,既然今天的事不是你們安排的,我也不計較了。”
就算我想計較,跟你們這四個小孩子又有什麽可計較的?拉低智商的事,江三爺也不屑於去做。
唐文鬆撫著下巴撇著江疏年悠悠的道:“未來妹夫,我怎麽瞅著今日這個事兒是奔著你來的呢?”
江疏年覺得也是奔著自己來的,但到底是誰派來試探自己的還未可知。
江疏年麵帶笑意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未來大舅哥,你可說錯了吧?我就一紈絝公子,不至於有人要算計我吧?”
唐文鬆看著江疏年,圍著他轉了一圈,“你雖然是個紈絝,但你長相俊美,又是侯府公子,想貼上你的人估計也不少呢。”
“江三哥,你可要為我大表姐守身如玉!”袁晟猛不丁的出聲叮囑江疏年。
江疏年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晟表弟,你今年確實剛五歲吧?”
袁晟沒說話,看著江疏年就像看個傻子一樣,這不明擺著嗎?自己這小個頭就是剛五歲。
“好了,別說其他的了。未來妹夫,你以後可要小心了,你和我妹妹雖然是聖旨賜婚,但是如果你真的對不起我妹妹,我們家就算是告到禦前,也是要和你和離的!”唐文鬆直接威脅江疏年。
江蘇年內心咆哮,麵上表情倒是很平靜,嚴肅的對未來大小舅子們承諾:“我不會讓你們有機會看到我唐大小姐和離!”
我還沒有成親呢,就想著以後和離,大小舅子都好難纏,也不知道未來嶽父大人那一關好不好過。
“咱們接著逛街吧,出來許久就吃了個糖人兒。”唐文竹適時的插話緩和氛圍。
江疏年也努力的把氛圍恢複到之前,“再往前邊走有一家桂花糕做的甜軟香口特別好吃;快到端午,他們家應該已經提前準備了好幾種口味的粽子,我帶你們去嚐嚐鮮。”
“好呀,好呀!”幾小隻被江疏年說的都要流口水了。
唐文鬆也不想在大妹成親前,就和未來大妹夫的關係搞僵,緩和表情也跟著前去。
幾小隻又逛又吃又玩,一下午也就飛快的過去,回來的時候還有些依依不舍不想回府,江疏年把幾位大小舅子安全的送到榮國公府門前就告辭離開。
…
“三爺,小的去查了那個柔弱女子以及強搶她的男子,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江啟低聲向江疏年匯報。
“那女子大家都叫她瑤娘,年方十四,平日給繡鋪繡些花樣子補貼家用,家就住在東大街後巷;父親是個老秀才,靠給書鋪抄書掙錢養家;幾個月前家中父親因病過世,隻剩下她一個弱女子和一個年幼的胞弟相依為命。”
江啟說完瑤娘的事,有些同情她一個弱女子養育幼弟的艱辛,接著說道:“那個強搶瑤娘的男子是書鋪老板的兒子董建文,平日裏不學無術,仗著家裏有點兒閑錢,經常幹些仗勢欺人的事。”
江疏年聽完江啟的匯報,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麵,“你的意思是那張契約是董建文假造的?”
“小的去調查過,那張契約上麵瑤娘父親的簽名,是董建文拿著瑤娘父親曾經抄寫的書本拓下來的,書鋪裏的兩個夥計都親眼所見。”
難道今天的事兒是偶然?
街上人來人往,那個叫瑤娘的女子為什麽會撲到自己麵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