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登門賠罪
江疏年歸來,永寧侯府裏三房的人最是歡喜。
永寧侯和侯夫人對江疏年數落了一頓,好在看到離家幾月的兒子平安回來,也沒有過多責備。
侯夫人特意吩咐江疏年今日去一趟榮國公府向嶽家賠罪。
大年頭上,放著懷孕妻子不管任性出門,還不能回來給長輩拜年,十分不妥和失禮。
江疏年回來前就料到有這麽一遭,平心靜氣的答應母親喬氏的提議。
“娘子,你真不陪為夫一起回榮國公府?”江疏年幽怨的看著悠哉的嬌妻。
要去嶽家賠禮道歉,沒有自家娘子陪著求情,江疏年其實心裏有些沒底。
“你做錯事又不是我,我挺著個大肚子出門,感情勞累的不是你?”
自古忠孝兩難全,更何況江疏年如今還是暗處效力,明麵上的任性失禮是逃不過的。
不過看著自家娘子鼓起的肚子,江疏年也不敢讓唐冰萱跟著回去了,還真怕有個閃失。
“那娘子在家等我一起用晚膳吧。”
江疏年想著,中午和嶽父等長輩敬酒賠罪,不管成不成姿態要放低;
至於國公府的女性長輩,隻能發揮他的甜嘴攻勢哄了。
江疏年視死如歸般帶著特地準備的禮品,去榮國公府向長輩賠罪。
等到了國公府,江疏年不僅沒有收到女性長輩的埋怨,連嶽父等長輩也沒有在酒桌上故意灌酒懲治。
江疏年一時間還真有點懵,不過結果如此對他有利,他當然不會放過機會表明自己對自家娘子唐冰萱的真情實意。
榮國公府諸位長輩不是不責怪江疏年,隻是唐冰萱懷著孕不想讓她因此擔憂;
再者,永寧侯府還養著榮國公的小兒子,一家人都不好意思對江疏年責備為難。
總歸,江疏年這次嶽家之行有驚無險的順利結束。
……
江疏年回府後,留守在永寧侯府的江明就把唐文竹住在三房和大少爺江澤沛一起讀書習武的事告知了他。
隻是唐文竹因為何事離家出走,江明也不得而知。
江疏年聽罷此事,覺得小舅子應該是使小孩性子,很快就會歸家,沒把此事放在心上。
唐文竹見江疏年的時候,是江疏年從榮國公府賠罪回來晚膳的時候。
唐文竹和江澤沛兩人下學後直接到三房用膳,吃完飯後江澤沛才回自己院子。
兩人進了三房的院子,就看見江疏年在院子裏陪著江疏年散步閑談。
“大姐夫!”
“三叔!”
兩小孩許久沒有見到江疏年,激動地全都撒開腳丫子撲進他的懷裏。
眼見兩個小炮仗飛奔過來,江疏年趕緊帶著江疏年閃到一邊,心有餘悸的蹙眉看著緊急止步的兩小隻。
江疏年斥責道:“都八歲的人,怎麽還是如此莽撞!”
兩小孩自從唐冰萱懷孕從來沒有撲過她,方才是見到江疏年高興,一時忘了他身旁的唐冰萱.
兩小隻懊悔的看了一眼唐冰萱,“對不起三嬸(大姐),我們錯了。”
唐冰萱見江疏年還要繼續教訓兩小隻,趕緊製止他。
“他們隻是許久未見你高興罷了。”
江疏年想訓又不好違背唐冰萱的意願,麵色嚴肅的看著兩小隻。
唐冰萱有些好笑,“你們趕緊進屋洗漱,咱們一起開飯吧。”
用膳的時候,兩小隻慫恿江疏年去嚐一嚐唐冰萱的飯菜,隻不過江疏年沒有順從他們的想法。
雖然不知兩小隻為什麽積極向他推薦唐冰萱的孕婦餐,但江疏年敏銳的嗅到陰謀的味道,根本不上當。
兩小隻見騙不過江疏年,雙目對視,然後隻能放棄。
江澤沛原本是個虎頭虎腦一根直腸的性子,因為和唐文竹常在一起,逐漸學到了唐文竹身上的一些性子,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過,以後長大了接觸形形色色的人,滑頭一點比直腸子容易適應新環境。
兩小隻飯後有眼色的各自離開,沒有打擾唐冰萱夫妻相處。
“你就不想知道竹哥兒為什麽會住在咱們家?”
“咱們家”三個字取悅了江疏年,撫摸著唐冰萱的肚子,不在意的道:“你想說我就聽,你不想說我也不好奇。”
江疏年對小舅子住在家裏的事情確實沒有什麽好奇的,左不過就是使性子;
他小時候要不是有祖父老侯爺管教,也許也會離家出走。
唐冰萱一把將江疏年的手捉住甩到一邊,“剛吃飽飯,別摸。”
二月倒春寒,江疏年讓人給唐冰萱穿上披風,攙扶著唐冰萱去院子散步消食。
唐冰萱沒有繼續唐文竹的話題,而是好奇江疏年的童年。
院子裏掌了燈,光線暈黃,兩人慢慢走著。
唐冰萱突然問道:“你小時候會因為婆母怨怪過公爹麽?”
說起來,如今的唐文竹和當年的江疏年情況有點類似,隻是父親榮國公身邊如今除了母親柳氏沒有其他人;
而公爹永寧侯在江疏年八歲時,身邊已經有了趙姨娘和江恬母女。
江疏年一時沒有回複唐冰萱,許久後淡淡道:“有的,不過祖父看的緊,除了闖點小禍,也沒有做太出格的事。”
到了一定年紀的孩童,開始對周圍的人和事產生判別,好和壞都在一念之間。
江疏年七八歲開始懂事的時候,為母親喬氏的忍讓十分不值。
見到每日和趙姨娘母女親密如一家人的父親永寧侯,江疏年是厭惡的。
那個時候總是會叛逆的通過闖禍氣的父親江峰忍不住跳腳,還要費心的為他收拾爛攤子,覺得心中十分暢快。
祖父老永寧侯或許是看出點什麽,把他養到身邊,逐漸教他為人處世的道理。
也許祖父沒有早早離世,江疏年會選擇一條正大光明的武將從軍之路,不會成為京都有名的紈絝子弟。
江疏年想到唐冰萱在飯廳時問的話,大膽猜測,小舅子唐文竹的離家或許和嶽父榮國公的女人有關。
不過江疏年沒有傻得和嬌妻唐冰萱討論嶽父的感情經曆,兩夫妻心照不宣的轉了話題。
“對了,娘子,我這次出門把你給我帶的毒藥和解毒丸用光了。”
江疏年他們本身也有類似這方麵的藥物,隻不過藥效都沒有唐冰萱研製的快速有效。
唐冰萱一聽江疏年的話,就知道此次出門危險重重,幸好江疏年平安歸來。
“我後來閑著無事又做了些,你要有用就讓知夏去庫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