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喪心病狂的刺殺(上)
「果兒,我進去方便了,你別走遠,說不定還會有殺手!」江風說著,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好深厚的內力!」
唐果兒待在外面,聽著裡面似乎能將馬桶射穿的水聲,暗暗說道。
不一會兒,江風從衛生間里出來,帶著唐果兒向軟卧車廂里走去。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那名叫做振邦的鑽石級強者,似乎根本就沒覺察到車廂外的變故,還沒刀槍入庫,依舊在不緊不慢的衝刺著。
「你們這兩隻單身狗這麼快就完事了?終究是因為年輕啊,一頭興,食而不知其味。」男子難得轉了一次臉,一臉戲謔的看著江風和唐果兒。
唐果兒醜臉發燒,將目光轉向一邊,趕緊逃到了上鋪,拉上了布幔。她將手機耳塞放進耳廓,側身向里而卧。
「我們年輕,第一次做這種事,經驗不足,正在摸索階段。兩位高手,你們繼續!」江風不想與這個爛人啰嗦,也上了床,拉上布幔。
不一會兒,對面的那個男子發出一聲悶哼,一動不動了。打掃完戰場,他給孕妻穿上衣服,這才爬回上鋪。
「終於耳根清凈了!」江風暗暗呼出一口濁氣。
……
夜裡十一點的時候,從車廂外進來四輛手推餐車,四名身穿粉紅色制服的年輕女服務員,用清脆的嗓音此起彼伏的吆喝道:「熱騰騰的特色飯菜,有沒有哪位旅客要加餐?」
「我們要加餐!」
「我們也要!」
……
十幾名旅客從軟卧中探出頭來,招呼著。尤其是那幾對野鴛鴦,因為運動量太大,早就飢腸轆轆了。
江風的目光在四名年輕女送餐員的身上和餐車上掃過,沒有發現危險,就拍了拍上鋪問道:「果兒,有夜宵,你想吃啥?」
見沒有回應,江風只好站起來,拉掉唐果兒耳朵上的耳機,重說了一遍。
「風哥,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吃啥子我就吃啥子。」
「誰是雞,誰是狗啊?」江風瞪了唐果兒一眼。
「風哥,我是狗,不!我屬狗!嘻嘻……」唐果兒嬉笑著從上鋪爬下來,坐在江風的卧鋪上。
江風點了四盤小吃,分別是夫妻肺片、麻婆豆腐、二姐兔丁、缽缽雞。
「風哥,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些?」唐果兒忽閃著眼睛,很是驚奇。
「我哪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點的都是我愛吃的!」江風用手機掃了掃餐車上的二維碼,買了單。然後將暗藏在軟卧底下的小餐桌拉起,將四樣小吃放了上去。
「風哥,你就不能順著我的話說,哪怕口不應心,也讓我高興一回?」唐果兒揪著嘴,醜臉假嗔。
「果兒,我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藏著掖著。」江風話中有話,如果唐果兒能對他坦白,他完全可以饒了她一命。畢竟,她只有十八歲。
「風哥,我就是說話不會拐彎、潑辣直爽的川妹子啊!」
江風想了想,發覺唐果兒除了隱瞞修為以外,還真是一個什麼都敢說的辣妹子。於是,他用和緩的語氣說道:「果兒,你其實很可愛。來,我們喝酒!」
兩人喝了三瓶情人醉干紅,將四樣小吃吃得乾乾淨淨,唐果兒這才摸著肚皮說道:「啊,吃得好飽。即便今晚一命歸西,也是只飽鬼。」
唐果兒也許說者無心,但在江風聽來,似乎別有深意。
「果兒,火車不用天亮就能到達成都,你睡一會兒吧,我收拾一下。」江風說著將四個磁碟送到車廂外面的不鏽鋼收碗車上,將垃圾放進垃圾桶里。
透過玻璃門,他掃視了一下軟卧車廂,裡面只剩下三名修武者了。那對三十多歲的夫妻不可能是殺手,那麼要殺他的只有唐果兒一人。
「唐果兒充其量也就是個鉑金級修武者,她會採用什麼辦法刺殺我呢?」江風暗忖著,推開門向自己的卧鋪走去。
「啊!振邦,你快下來,我……我可能要生了!」那孕婦突然一臉緊張的驚呼道。
「啊?這麼快?佩環,你感覺怎麼樣?」振邦從上鋪跳下來,手撫著妻子的孕肚,一臉關切。
「振邦,我肚子好痛,可能是羊水破了……」佩環舉起手,滿手都是透明清亮的液體。
軟卧車廂里的乘客,紛紛從布幔後面探出頭來,緊張的看著這對夫婦。
「佩環,這車上沒有接生的醫生和相關設備,你能不能堅持一下,等到了成都醫院再生?」振邦柔聲問道。
「哼!你以為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坨屎啊,能憋就憋一陣子?我先前怎麼說來著?要你們不能圖一時之歡,你們偏不信。這下好了,羊水破了,而且流出的量太大,如果孩子不能及時生出來,很快就會窒息而亡。」江風一聲冷哼。
「現在說這個已經於事無補了。這位兄弟,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醫生嗎?你能不能幫我的妻子接生?只要母子平安,我們一定有重謝!」振邦用懇求的目光看向江風。
「我是個男醫生,你妻子不會介意吧?」江風問道。
「你是醫生,我是病人,怎麼會介意?何況我是修武之人,不講究那些的。」佩環看了一眼江風,臉上露出痛苦的微笑。
「你把嬰兒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我現在就幫你妻子接生。」江風說道。
「我們知道孩子快落地了,所以孩子需要的東西都在包里,我去拿。」振邦說著,去上鋪拿包。
江風拿過幾床被子鋪在地上,將產婦佩環抱起,放在被子上,褪去下身的衣服,將她兩腿打開。
唐果兒下了床,與那叫振邦的男子站在孕婦身邊,擋住旅客們的視線。
江風催動神眸看去,發現女子的產道已經打開,只是胎兒發育過大,又橫位宮口,很難順產!
如果是自己的親人或朋友生產時出現這樣的情況,江風完全能用強大的靈魂力進行矯正,讓胎兒在宮內緩慢運動,將頭沖著產道順產。但是,他與這對夫婦素昧平生,又對他們沒有什麼好感,所以不想耗費寶貴的靈魂力。於是,他對振邦說道:「嬰兒體型過大,在子宮裡又是橫位,不能順產了。」
「那怎麼辦?」振邦很是焦急。
「只能剖宮產了,但我這裡沒有麻藥和針線,你能不能到列車上的醫務室去問問有沒有這些東西?」
「好,我去問問!」
振邦走後不一會兒,一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就背著藥箱隨他前來。不但帶來了麻藥和針線,還帶來了消毒藥液和消炎針劑以及手術刀、止血鉗等醫療器械。
其實產婦佩環作為一個修武者,不用打麻藥,也能經受住手術的痛苦。但女人到了這個時候,自然而然就嬌氣起來。
「這位產婦,你是想全麻,還是局麻?」女醫生曾經學過麻醉,在列車上的醫務室里是個多面手,很專業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