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回憶總想哭
「南宮,你轉過身去吧,後面還有兩處傷痕。」江風柔聲說道。
南宮很清楚身上還有兩處疤痕,就順從的轉過身,趴在了草坪上。
江風很快就將背上的那處疤痕抹掉,然後看向翹臀右側略向下一點的那處劍傷。從這個方位可以清晰的看到南宮若冰那精緻的方寸之地,那裡一片粉紅,他用混沌真氣催生的那一層膜還在,此刻多了一汪鮮亮誘人的碧水。
「除了與我的那一次,她現在還算是完璧之身,是為我守身如玉嗎?」江風看到這裡,想到這裡,心裡的那把火早已熊熊燃燒。他柔聲說道:「南宮,把臀部抬高一點好嗎?這地方的傷痕很隱蔽,不太好打磨。」
南宮若冰依言,將臀部抬起,那姿勢十分曖昧撩人。
江風伸出手掌,不住在傷疤上輕輕打磨著。不管他如何小心翼翼,掌緣都會觸碰到那粉紅色的方寸之地。
南宮若冰嬌軀頓時一僵,肌肉不停的收縮,呼吸瞬間變得濃重起來。
江風早已沉溺在忘我之中,一臉的痴迷、一臉的猥瑣,手中的動作越發放肆起來。
「我那裡的傷疤不大,他打磨的時間怎麼用去了那麼多?都趕上胸前那十幾處傷疤的用時了。」南宮若冰悄悄轉過臉去,一眼就看到江風那一臉痴獃迷醉的表情。而且,他那一根兒似乎要突破布帛的束縛,強勢而出。
「淫賊!原來他是趁機在占我的便宜。哼,找死!」
南宮若冰突然就像一隻兇狠的小母豹,猛然調轉身形,一掌拍向江風的額頭。宗師級強者的一掌能開碑碎石,聲勢十分驚人。
江風驟然從意淫中蘇醒,但已無法躲避,危急中將內力、魂力調集在魂海周圍,硬受了南宮若冰的一掌。
「嘭!」
一聲脆響,江風被擊飛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好幾個跟斗,十分狼狽。他撫摸著疼痛欲裂的魂海,站起來說道:「南宮,我好心好意幫你除疤,你怎麼恩將仇報?」
「哼!別以為本宗不知道你的骯髒心思,你就是只大淫蟲!」
「冰兒,誰讓你長得那麼美?其實,你也很想的對不對?不如我們溫習一遍,重溫舊夢如何?」江風無恥的說道。
「呸!冰兒也是你叫的嗎?你是我仇人,這輩子你別想再有下一次了!」南宮若冰用手在脖子的項鏈上一抹,手裡多了一身內衣和一件連衣裙,瞬間穿在了身上。
「冰兒,你別不信。其實你並不想殺我,要不你為什麼不把我殺死青城劍宗大長老的事情告訴青城劍宗的宗主萬千愁?」
「哼,你別自戀了!我之所以沒把這件事告訴萬千愁,是因為我不想借別人之手殺了你,因為只有親手殺了你這隻大淫蟲,我才會有復仇的美妙感覺!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依靠我的力量目前還真殺不了你!」
「那你是想去青城劍宗通風報信了?」
「是!你就等著萬千愁復仇的怒火吧!哈哈哈!」南宮若冰飛身向峽谷邊緣掠去,沿著陡峭的岩壁,瞬間就翻了上去,消失在密林中。
「她真的這麼恨我嗎?」江風盯著南宮若冰的背影,並沒有去追趕。
「仇恨會讓一個人徹底的喪心病狂。江風,我都提醒你多少遍了,你太仁慈,也太好色,早晚會死在女人手裡!你為什麼不利用為她除去疤痕的機會殺了她,永絕後患?」慕容小欣在江風的魂海里很不滿意的說道。
「欣兒,你醒啦?」江風很是驚喜。
「從你回到木瓜村,我就蘇醒了。」
「那你知道我是來查找我的身世了?」
「當然知道。從你的情況來看,弄不好與我一樣,也是來自地球外的諸天大陸。等你能夠飛天了,不妨去探查一番。」
「欣兒,當我知道我是被拋棄的以後,我就不想查找我的身世了。即使以後找到了親生父母,我也不會認的。因為從他們拋棄我的那一刻起,他們就不再是我的父母了!」江風說得斬釘截鐵,目光中帶著一絲仇恨。
「你剛才還勸南宮若冰放棄仇恨,怎麼到你這兒就變了?也許你的父母有什麼苦衷,不得已而為之呢?」
「可憐天下父母心!世上還有什麼原因能讓父母把剛出生的孩子扔掉的?這件事我不想提了,反正我是不會原諒他們的。」江風心意已決。他走到葉寒秋身前,晃了晃她的嬌軀,將她弄醒。
「江風,那想殺我的女鬼走了嗎?」葉寒秋從地上爬起,還心有餘悸。
「什麼女鬼啊?她是我的仇人,只不過有能隨意改變自己容貌的神通。」
「那你是怎麼從她手裡把我救下來的?」
「我說如果你死了,我會誅滅她九族。她一害怕,就把你放了!」
「江風,你真好!」葉寒秋撲到江風懷裡,感動不已。
江風抱著葉寒秋,從峽谷中來到地面上。他在山林里轉了三四天,也沒找到能讓唐果兒恢復記憶的醒魂草,就採集了一些靈芝,然後返回了博愛醫院。
小護士陸怡婷知道這次江風是與葉院長一起出去的,知道他們一定是好上了,心裡很是失落。
一天中午下班的時候,江風與陸怡婷剛剛走出第十二診室,就發現婦產科外面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此女趴在椅子上,抽動著雙肩,似乎正在哭泣。
「這不是昆雲日報的記者陳麗雲嗎?她怎麼會在這裡?」江風催動神識,雖然陳麗雲趴在椅子上,他也能看清其面貌。
江風走過去,輕聲問道:「陳記者,你來我們醫院做什麼?」
陳麗雲抬起淚眼,一看到江風抽泣得更厲害了。
江風仔細一看,陳麗雲臉色蒼白,很是虛弱的樣子,不用啟動透視異能,就猜出陳麗雲可能流產了。
「江風,我流產了……嗚……」陳麗雲珠淚紛飛地說道。
「你一工作起來就那麼投入,那麼拚命。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嗎?怎麼這麼不小心?」
「江風,不是我不小心,是我主動不要這孩子的。」
「啊?是你主動墮胎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其實上一次在昆雲日報社的時候,江風就隱隱有種預感,陳麗雲的婚姻不怎麼靠譜。
果然,陳麗雲傷心的說道:「他不要我了,在國外又找了一個女人,已經結婚了,永遠也不回來了。江風,我和他相戀了那麼多年,又剛結婚,愛得那麼真,他為什麼要傷我這麼深?」
「陳記者,也許他根本就沒愛過你,也許愛過,但他現在不愛你了。你不必為這種人傷心,開始新的生活吧。」
「可我就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快就變心了?我在這長椅上一直在回憶我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是那麼甜蜜,那麼幸福快樂……」陳麗雲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你可真傻,他都不要你了,你還回憶這些幹什麼?回憶總想哭,付出那麼多隻換來陌路。陳記者,昆雲日報社在省城繁華地段,你怎麼會到這麼遠的博愛醫院來做人流?」江風說著,遞過去幾張紙巾。
陳麗雲接過紙巾擦著眼淚說道:「江風,流產也不是很光彩的事情,我不想讓單位的人知道。」
江風點點頭又問道:「那怎麼沒有人陪著你來,你這麼虛弱,可怎麼回去?」
「我的老家在安寧,昆雲市沒有我的親人。沒關係,我在這裡緩一下,過一會兒打車回去。」
江風想了一下,對陸怡婷說道:「陸護士,這是我朋友陳記者。我要把她送回家,你先去吃飯吧。如果我回來晚了,記得幫我請個假。」
「好的,我知道了。」陸怡婷對陳麗雲笑了笑,然後離開了江風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