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今夜 風月無邊
「上班時間不在辦公室,去醫生公寓做什麼?」
江風有些詫異,沿著醫院的林蔭道,向醫生公寓走去,很快就來到他曾經住過的那間公寓前。
催動神識,他發現葉寒秋正坐在床上,花容慘淡,淚流滿面。
「她是在為我傷心嗎?」江風隱身於窗外,看著葉寒秋凄美的容顏,心裡不由一痛,就像有一根刺,瞬間將他的心柔柔扎穿。
「江風,天堂里冷嗎?你知道我在想你嗎?前世太短,今世太苦。自從失去你以後,我看不到你的笑臉,你也聽不到我的哭泣。漫漫人生路,秋水長天,我與誰共賞?浩浩紅塵,煙波千里,良辰美景如虛設,青鸞何許?詩成誰寄?落花飛絮成春夢,為誰情種?便縱有風情萬千,也是天地兩茫茫,更與何人說?」
「江風,你知道嗎?自從和你在一起后,我不想再單身一輩子了,也不想只做你的情人了,我想嫁給你,風攜花飛,花隨風舞!可天意弄人,我們無法相守一生,這是命啊!既然如此,以後的日子,就讓我默默承受孤獨,寂寞凡塵,掩去光華,散了鸞夢,淡了塵緣吧!嗚……」
葉寒秋含淚喃喃自語,動情處不禁趴在枕頭上,抽動香肩,幽幽而泣。
「沒想到我這番假死,竟讓她如此肝腸寸斷。更沒想到,她對我用情如此之深……」江風原以為葉寒秋只是把他當成情人,誰知道她卻動了真心真意。
「該不該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讓她不必如此傷心,哭壞了雙眼?而且以後我會經常離開醫院,為了請假方便,也有必要向她坦承身份。」想到這裡,江風輕輕推開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來到床邊,江風輕輕說道:「葉院長,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躲在這裡一個人哭啊!」
葉寒秋嚇了一跳,急忙擦了擦淚眼,有些尷尬的問道:「王醫生,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葉院長,我有事要回一趟老家,除了三天法定假期以外,想向你再請三天假,不知道行不行?」
「王醫生,你是要去老家給父母上墳吧?我准了。不過腫瘤科平時比較忙,記得早去早回。」
「謝謝葉院長!我剛才聽你好像在叫江風的名字,你是不是很想念他?」
「江風是我們醫院最傑出的醫生,他離開了,我這個當院長的自然為他傷心。你出去可別亂說,免得影響不好。」
「葉院長,你們的關係好像非比尋常。逝者已逝,生者如斯。你這麼漂亮,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如果你真寂寞了,可以找我呀。我年輕體壯,床上的活也不錯。嘿嘿……」
「無恥!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人!我就當你剛才的話沒說,趕快滾出去!」葉寒秋聽了江風的話,頓時粉面變色。
「葉院長,看到你傷心的小模樣,我真的於心不忍,就讓我撫慰撫慰你那顆寂寞的心靈吧,我來了!」江風說著撲過去,將葉寒秋撲倒在床上,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衣服。
「王思昌,你還真是色膽包天!我不但要開除你,還要讓你坐牢!」葉寒秋扭動著嬌軀,不住掙扎著。
「寒秋,這張床上曾經留下我們多少甜蜜的回憶,你忘了嗎?」江風的聲音突然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在公寓里悠然響起,彷彿來自天外。
正在不住掙扎的葉寒秋如遭雷擊,嬌軀一顫,停止了掙扎,一臉驚恐的問道:「你……你……你的聲音怎麼那麼像他……」
「寒秋,我的聲音像誰啊?像死去的江風嗎?你以後就把我當成江風好了,我們現在就做一次吧。」江風說著,又去解葉寒秋的衣服。
「江風,我知道你一定是想我了,才會將魂魄附在王思昌的身上。你要是真想我了,就現身出來見見我好不好?」葉寒秋突然間不害怕了,一把抓住「王思昌」的手說道。
「寒秋,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這就出來見你……」「王思昌」的身體一陣蠕動,在葉寒秋無比震驚的目光下變成長發飄飄、一臉笑意的江風模樣。
「江風,真的是你的魂魄回來了!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嗎?我終於又看見你了!」葉寒秋一臉驚喜目不轉睛的看著江風,恍如隔世,沉浸在迷醉之中。
「寒秋,我在那邊過得很好,就是想你。我今天是來帶你走的,你願意拋棄紅塵的繁華,跟我去那個冰冷的世界一起生活嗎?」江風一本正經的問道。
葉寒秋不假思索地說道:「江風,我願意,我願意!你這就帶我走吧,沒有你我已生無可戀!」
江風聽了葉寒秋的話,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哽咽著說道:「寒秋,我騙了你,其實我沒死,一直在你身邊……」
「什麼?你沒死?」葉寒秋詫異了瞬間,看到江風臉上流淌的淚花,終於醒悟過來,撲在江風的懷裡,捶打著他的胸膛,大放悲聲:「嗚……江風,你好殘忍,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都是我不好……」江風抱著葉寒秋,不住撫摸著她的秀髮,不停安慰著。
須臾,兩人都不再憂傷。在葉寒秋的詢問下,江風將他被打入地下黑洞后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江風,你可嚇死我了。真是天可憐見,我們又能在一起了。」葉寒秋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
「寒秋,在我能自保之前,我依舊會以王思昌的身份示人,還會與王思昌的妻子生活在一起。她是個好女人,我要對她負責……」
「我明白。現在已經下班了,今晚我要你留下來陪我,明早你再去炫赫門報仇好嗎?」葉寒秋怕江風離去,用力抱著江風,濃情蜜意,媚眼如鉤,緊緊勾住他的身心。
「寒秋,我答應你……」
……
都說小別勝新婚,大別勝初戀。
夜晚,明亮的燈光下,密不透風、隔絕一切的陣法結界里,花影翩躚。江風攜玉手纖纖,為她羅衫輕解,滑落如玉香肩。立刻,如花般的可人兒,呈現原始的嫣然。
醉人的芬芳,瀰漫在指尖,撫遍她如水的花瓣。一個風一樣的男子,急進如風,神武非凡。一個水一樣的女子枝搖花顫,鶯啼婉轉。
今夜,一簾幽夢。
今夜,風月無邊……
作者倚檻聽風說:不好意思,朋友來訪,酒席剛散,更新要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