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搶奪幽骨蛇
「你今天怎麼沒有換棵樹躺?」
帝鳳歌走到距離幻月不遠的地方站定,三千繁花洋洋洒洒,美貌又憂傷的精靈融在這畫一樣的景色里。
此情此景,當有一首詩。
帝鳳歌淡淡地想著。
「老子把所有的樹都睡完了!」
帝鳳歌嘴角微抽,嘆了口氣,幻滅,太幻滅了……
搖了搖頭,她抬眸嚴肅地看著幻月說道:「我有個辦法可以帶你出去,但是我需要你立血誓,永遠不得將此事說出去。」
幻月倏然睜眼,瞬間便從樹上來到了帝鳳歌面前。
「什麼辦法?」幻月抓著帝鳳歌的肩膀,激動地說道。
帝鳳歌拍開他的爪子:「我有一個可以容納生靈的空間。」
幻月定定地看了帝鳳歌一會兒,然後便抽刀出鞘,劃破了自己的手掌。
「精靈幻月立誓,對於帝鳳歌有此空間一事絕不會對任何人說,若違此誓,必遭天罰!」
「轟!」
一道驚雷而下,幻月腳下凝聚了一個複雜的圖案,然後緩緩消失了。
帝鳳歌點了點頭,兩人朝海邊走去,到海邊之後帝鳳歌意念一動,幻月便被收進了冰火鐲里。
帝鳳歌又放出小鳳凰,一躍而上,向遠方飛去。
小鳳凰這幾日在不老泉的調養下,背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幻月進了這冰火鐲之後,對這裡很是好奇,四處打量著。
「這是什麼水?靈氣居然這樣充沛,比王城的聖水還要甘甜!」幻月樂呵呵地喝了幾大口不老泉,又跑去了葯田。
小澤「咻」的一聲現了身:「喂喂喂!新來的!你給我上那邊玩去,別踩壞了我的葯田!」
「哪裡來的小娃娃!也敢吼老子!」幻月抽出了大刀。
小澤不屑地看著幻月,搖了搖頭:「主人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冰火鐲里丟。」
帝鳳歌一心想找到徐若然她們,也沒有放精神力進冰火鐲探查,她不知道的是,幻月和小澤打了起來……
就在她飛離這片小島不久后,蘇錦年站在海邊眺望著她飛走的方向。
「主子,您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小姐?」
「她的實力還不夠,知道這些事不過是自尋煩惱罷了。」
「那精靈……」
「呵呵,精靈族的王子嘛……」蘇錦年摸了摸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
「她與精靈族交好也不錯,這樣到了神天大陸也能多一重保障。」
帝鳳歌飛了足足四個時辰,才在太陽跳出海平面的時候飛到了他們最開始來到的那個島上。
她上岸之後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其他人,便將幻月放了出來。
帝鳳歌蹙眉:「你……怎麼這麼狼狽?」
只見幻月的頭上還頂著亂七八糟的藥材,身上的白袍髒兮兮的全是泥土,將那把大刀戳在地上,氣喘吁吁的。
「你……空間里……那個小孩!真是……」幻月喘著粗氣,話都沒說完整。
帝鳳歌放出精神力向冰火鐲里探去,這一看之下立時怒了!
「小澤!你們要翻天嗎?」
小澤聽到帝鳳歌的怒吼,一陣瑟縮,嘿嘿笑了兩聲:「主人,這葯田該鬆土了,嘿嘿……」
「一天之內整理好!」
帝鳳歌搖搖頭,現在的器靈太不讓人省心了……
她又看向幻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幻月見帝鳳歌一副算計的樣子趕緊說:「既然我出來了,那我也不為難你了,我就先離開了啊……」
說完便不見了蹤影,那速度讓帝鳳歌都來不及說出向他索要賠償的話。
帝鳳歌向島中心走去,在這迷穀神蹤里的時間還剩下七天,她還需要找一味幽骨蛇膽。
她循著可疑的痕迹找到一處洞穴,然後小心地潛伏在外面的樹上,放出精神力向裡面探查去。
這一探查不要緊,竟是又遇到了熟人,林初月和玉清雲竟然都在這洞穴里,而這洞穴里確實有一窩幽骨蛇。
「玉清雲,你若是將這幽骨蛇都給我抓來,我便賞你一顆蛇膽,如若跑了一條,你就等著你做的事被公之於眾吧!」林初月冷聲說道。
「公主,那日的事多有誤會,我若是不那樣說,帝鳳歌肯定會用你威脅於我,清雲知道,帝鳳歌是絕對不敢傷害公主的!」玉清雲有些委屈地說道。
「收起你的虛偽樣子!你這點把戲騙騙男人就好了,真以為本公主會再被你利用嗎?」林初月嗤笑一聲說道。
玉清雲眼裡冷光劃過,卻還是微笑著對林初月說道:「公主,不管你我之間如何,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帝鳳歌,何不先除掉她再做其他?」
林初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有何計策?」
玉清雲正要說話,她旁邊那個叫阿木的少年說道:「小姐!幽骨蛇出來了!」
原來她們是用了特殊的藥粉,將那幽骨蛇盡數誘了出來,足足八條!
帝鳳歌將她們的對話聽在而里,又操控著碧血千藤往洞穴里靠了靠。
只見那阿木和其他幾個黑衣人衝上去與幽骨蛇戰鬥著,每抓住一條便放進一個玉壇里。
「小心些!那些幽骨蛇我可要活的!」林初月喊道。
幾人半個時辰才將那些幽骨蛇盡數抓進玉壇,卻也被幽骨蛇身上的迷幻之氣所傷,有些精疲力竭。
帝鳳歌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操縱了碧血千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捲走了八個玉壇,然後拔腿就跑。
「誰!」林初月大驚。
「帝鳳歌!」玉清雲喊道:「那是帝鳳歌的植物寵!」
「追!快追!」
「阿木!抓住帝鳳歌,我要先划爛她的臉!」玉清雲撫摸著面紗下自己那張猙獰的臉說道。
阿木和一眾黑衣人向帝鳳歌的方向追去。
帝鳳歌並沒有乘坐小鳳凰,天空中沒有遮擋,目標太大了。
她將玉壇收進冰火鐲,閃進了樹林。
帝鳳歌斂了氣息,躲在樹頂上,只見一個黑衣人警惕的張望著四周從樹下走過,她勾起一抹冷笑,讓樹上的藤條纏繞了自己的腳腕,倒掛著飛速而下,舉起死亡之鐮便收割了那人的頭顱!其餘黑衣人聞聲而來,帝鳳歌卻已操縱著藤條帶自己遠離了此處,他們只見到了那滾落在地的腦袋和噴薄鮮血的斷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