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這樣的人兒就該得遇良人。
第八百一十六章:這樣的人兒就該得遇良人。
「老姐你來啦!」
帝鳳歌還沒到葯神殿,帝千城就迎了出來,他的聽力優於人族,早就聽到了她的腳步聲。
「冰兒怎麼樣?」帝鳳歌問道。
「雲暖茶昨日來看過,說是恢復的挺好的。」帝千城說道:「不過還是需要王族的蛋殼,冰兒才能完全恢復。否則就算傷口好了,她也會一直在沉睡中。」
帝鳳歌點頭:「等我從戰場上回來,就去鳳凰族地。」
「姐……」
「什麼?」
「鳳凰族地那麼危險……拿王族的蛋殼怕是……」
帝鳳歌拍了拍他的腦袋:「彆氣餒,會想到辦法的。」
姐弟倆說了會兒話,帝鳳歌便去找雲暖茶他們了。
「師父又走了?」帝鳳歌有些失望:「還想同師父告個別呢。」
「沒事,用不了多久就會見面的。」雲暖茶安慰道。
「小師妹,我聽說你要去戰場和魔族打架。」雲溫酒說道。
帝鳳歌轉眸看著他:「阿酒師兄,我是去勸降的。」
她聽得出來,雲溫酒這聲小師妹是真心實意的,不像外面那些人。
雲暖茶笑了笑:「師父雖然不在,但是他給你留了任務,叫你必須完成。」
「師父的任務一般都很難!」雲溫酒附和道。
帝鳳歌看了二人一眼,伸手接過了雲暖茶手裡的紙。
她看過之後臉色就垮了,讓她參加兩個月後的天醫門斗葯大賽,且必須是第一名!
「這……這不光是難啊,這是不可能的啊!」帝鳳歌說道。
「你能勝過阿酒,就說明有希望。」雲暖茶說道,雖然他自己心中都在質疑師父的這個決定。
「我贏過阿酒師兄,是因為那日耍了些小伎倆……」帝鳳歌說道:「我加了不老泉在丹藥裡面。」
「我看到了啊!」雲溫酒說道:「只要是煉藥師自身有的東西,都可以添加,這是咱們這行的規矩!」
帝鳳歌臉色一木,看到了?虧她還沾沾自喜半天……
「可就算是我用不老泉,高品階的丹藥我也煉不出來啊!」帝鳳歌說道。
「師父還給你留了這個,兩個月後,你必須是青客!」
雲暖茶一揮手,眼前便是鋪滿了一地的丹方,心得,藥材配比……
帝鳳歌突然感覺到了這件事的嚴肅性,她抿了抿唇問道:「若是我在斗葯大賽上沒有拿到第一名呢?」
「那你繼承人的身份就不作數了,且師父必須在四大家族中再收十個弟子。」雲暖茶答道。
帝鳳歌算是明白了,天帝和西家之所以沒有追究,肯定是師父承諾了煉藥大賽的事。
若是她拿到第一,一切便可以按照雲軒鋪的路走,但若是拿不到第一,那收的十個弟子恐怕都是天帝的人。
現在不光是繼承人這個榮譽的問題,還有天醫門是否還是師父的勢力的問題。
「我明白了。」帝鳳歌說道:「我會儘力的。」
雲暖茶點頭,帝鳳歌突然抬眸,目光堅定地說道:「不,我一定做到!」
……
帝鳳歌從天醫門出來的時候,見到了魚家的麒麟車。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打個招呼,只見魚富貴穿金戴銀地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好巧啊。」帝鳳歌尬笑著說道,她和魚夢回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魚富貴搖頭笑了兩聲,走到她面前說道:「若你真是個男子,我肯定要揍你這個薄情漢!」
帝鳳歌嘆了口氣:「夢回最近怎麼樣?」
「茶不思飯不想,我怎麼覺得她的心思還在你身上?」
「嗯……」帝鳳歌想了想說道:「我改天去開導開導她。」
魚富貴白了她一眼,轉了話題:「我今兒是來特地接你的。」
「啊?」帝鳳歌驚訝道:「今天去嗎?我還沒準備好!」
她要怎麼去面對一個喜歡她的女人啊!
魚富貴砸了砸嘴:「見夢回,你想的美!我是替我夫人傳話的,她在聽濤苑等你。」
「你夫人?」帝鳳歌驚疑地看向正在賊兮兮笑著的魚富貴。
聽濤苑是家很別緻的茶舍,裡面種滿了墨竹,主家是個喜歡雲遊四海的散神。去聽濤苑的沒什麼大富大貴之輩,那些貴人瞧不上這裡的寒酸,倒是愛好清幽的常來。
這裡沒有小二接待,茶是自己取了泡,茶錢也是看著給,所有的錢都放在二樓的箱子里。這樣一個地方,這麼多年竟然也沒有偷盜之事發生。
帝鳳歌推門進去,裡面的人也不瞧她,只是閑閑地做自己喜歡的事,別有一番風雅。
她上了二樓,南面盡頭的雅舍正溢散出絲絲縷縷的香氣。
「你泡茶的功夫見長啊。」帝鳳歌說道。
「這都好幾年了,怎麼會停留在原地呢?」林如畫抬眸看她,眉眼中少了當年身在其位不得不為之的算計,多了幾分柔和恬靜。
「我早就想去看你了,但一直沒工夫,想不到離得這麼近也能成為阻礙。」帝鳳歌說道。
「我們之間就不說那些俗的了,你要去戰場了,我來送一送。」
帝鳳歌笑了笑:「不過是兩個月而已。」
林如畫看了她一眼:「你心中肯定也知,你此番前去不是單純的上戰場那麼簡單。」
「簽牌是假的,但我是個迎難而上的人,人家布好了局,不去不合適啊。」帝鳳歌答道。
她這話中有調侃的意思,畢竟當年林如畫也是給她布了局,她同樣的明知故去。
林如畫笑了笑:「你能想到我就放心了。」
這兩人的相處很是輕鬆,帝鳳歌早知,她們之間若是少了立場上的阻礙,就註定會是朋友。
林如畫,可以說是她的知己。
「神域的太平,用不了多久就會結束了。」林如畫突然說道:「從你和百里星辰重逢來神域的那一刻起,仗就已經在打了。」
帝鳳歌垂眸看著杯底:「手法是好手法,就是茶差了些火候。」
林如畫淺淺一笑:「你們不是在添柴呢嗎?」
「可是茶泡在水裡前,還有些工序要做。」帝鳳歌抬眸道。
「那些工序是正常運行的,但若是有一人打亂,你的局面就變了。」
「若是亂了工序,茶出不了好顏色,對我而說是好事。」帝鳳歌說道,她伸出手:「我看看我們想的是不是一個人。」
二人均在對方的手心寫下字,然後相視一笑。
外面的竹子在風佛下搖晃起來,這麼好的地方,還是一直寒酸著吧。
「你身在深宅,怎麼曉得這些事的?」帝鳳歌問道。
林如畫嘆了口氣:「那不是有個人天天去我耳邊絮叨嘛!」
帝鳳歌勾了勾唇:「何時能喝上喜酒啊?」
「喜酒沒有,娃娃的生辰宴可以請你參加。」林如畫瞧了一眼熟睡的女兒。
「魚富貴挺好的。」帝鳳歌往後一靠,說起了媒。
「魚夢回也挺好的啊!」林如畫卻沒正經。
帝鳳歌一定這話,立刻投降了:「得得得,我不跟你說。」
她們笑鬧過後,帝鳳歌正經道:「我說真的,魚富貴真的挺好的。」
「魚家是不會讓我這樣的女人進門的,我怎麼可能做的了未來的家主夫人?」林如畫的表情似是看透了一切,但她並沒有貶低自己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帝鳳歌點頭,林如畫性子傲,定不會同意做妾。魚富貴肯定也不想委屈她,但魚家……
二人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直到孩子醒了,又逗弄一會兒,帝鳳歌才獨自離去。
她看著魚富貴對林如畫殷勤的模樣,不由打心底為她高興。這樣的人兒就該得遇良人。
聽濤苑離百里府不遠,她沒乘坐飛行獸,而是伴著夕陽散散步。
但沒想到,走過一條街便有人攔住了她,真真是壞了這餘暉下的好興緻。
「幽夜將軍有何事啊?」帝鳳歌戒備地問道。
「帝鳳歌,夙煙公主有請。」易幽夜眸色森寒地說道。
帝鳳歌抬頭瞧去,香滿園,皇室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