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這牢門用的是亡靈縛咒。
第八百三十九章:這牢門用的是亡靈縛咒。
帝鳳歌的事情最後被大家定義為吸入魔氣太多了,眾人一商量,還輪流給她輸了會兒神息調節。
她知道自己身體里的變化,百里星辰曾對她說過她識海中的黑氣的事,但此事不能明說,便只好隨著眾人的意思打哈哈。
「鳳兒,你到底怎麼回事?」音七七找了個機會,趁眾人都在忙李可染和申屠邑那邊的時候問道。
帝鳳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殺人。」
音七七聽了一驚,那你當時認識我嗎?
帝鳳歌皺了皺眉:「有印象,但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鳳兒,你過來看看能不能用涅槃之火燒化這欄杆。」晏淳一的喊聲打斷了帝鳳歌和音七七的談話。
帝鳳歌抬眸瞧了他一眼,不太親近的人這般喊她,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晏淳一友好地笑了笑,他那張妖孽的臉上帶了些柔和。帝鳳歌心中疑惑,晏淳一這是……示好?雖然以前他對她也很友好,但今日這個表情就是感覺怪怪的。
帝鳳歌胡思亂想的空檔,音七七已經過去了,晏淳一也收回了視線,就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申屠邑和李可染暫時無事,只是關他們的地下牢房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做的,這幾個人想遍了法子都沒能將那牢門打開。
帝鳳歌走過去用手指敲了敲,牢門的欄杆不粗,還是實心的,觸感冰寒。這是什麼東西?用來關什麼的?
「裡面關了什麼?」帝鳳歌問道。
李可染抬起頭來:「那邊還有四個女子,她們也是被魔族關進來的。」
「女子?」帝鳳歌偏著頭往裡面看去,但除了李可染和申屠邑站的這個地方,其餘地方的光線太暗了,她什麼都看不到。
「嗯,她們好像嚇壞了,不讓我們靠近,也不過來。」李可染答道。
她想了想又說:「鳳兒,申屠邑受了傷,你能……給我些丹藥嗎?」
帝鳳歌點頭:「他現在怎麼樣?」
「半睡半醒。」李可染答道:「現在又睡著了。」
帝鳳歌扔下去兩瓶不老泉,還有一瓶解百毒的丹藥,然後說道:「你退遠一些,我試試看能不能破開這牢門。」
李可染點頭,拿著丹藥,半扶著申屠邑往黑暗處退去。
帝鳳歌剛要出手卻停下了,她突然湊近了些,然後音七七也趴了下來。
「這氣味兒……」音七七沒說完,只是看著帝鳳歌。
下一刻,帝鳳歌喊道:「可染!快跑!到亮的地方來!」
「什麼?啊!」
「可染!」
帝鳳歌拍了拍欄杆,然後果斷出手,涅槃之火包裹住了這牢門!
「怎麼了?」聶遠問道。
「你們不覺得這氣味兒很熟悉嗎?」音七七說道:「蛇發女那裡也有類似的氣味兒,但不同的是,這裡的氣味兒有劇毒!」
「轟!」
牢房裡傳來神息攻擊的聲音,還有「嘶嘶」的蛇吐信子的聲音。
「不是說裡面是四個女子嗎?怎麼會是蛇發女?」白羽問道。
「你忘了蛇發女是怎麼來的嗎?」白天答道。
火光將上面這些人的臉都映紅了,但那欄杆還在以極慢的速度融化著。
帝鳳歌的涅槃之火有用,但照這個趨勢下去,李可染他們就凶多吉少了!
帝鳳歌揮了揮手,讓火焰燒欄杆的邊緣位置,然後從冰火鐲里取出跟鎖鏈來:「大家一起拉!」
她將鎖鏈的後半段向後一拋,眾人默契地接過,齊齊向後用力著。
「轟!」裡面的神息繼續響動。
「唔……」
只聽李可染一聲悶哼,然後是什麼東西落水的聲音。
「可染……」眾人可以聽到,申屠邑已經醒了。
「嘩啦啦……」他好像也下了水。
「啊!她們游過來了!」李可染驚叫道。
「轟!」這次的神息動靜大了些。
「申屠!你被咬了!」
「我沒事……」
「轟!」
上面的人聽到這些聲音心急如焚,但奈何那欄杆結實的很!
「這到底是什麼做的啊!」音七七用勁兒過猛,臉都漲紅了。
「砰!」
就在這時,他們所在的這個小屋的門被踹開了。
帝鳳歌回頭望去,逆著光,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軍師!」眾人驚呼道。
那人似是眼裡沒有其他人似的,他走到帝鳳歌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帝鳳歌看得出來,他眸中滿是焦急,是那種怕失去什麼珍寶的焦急。
這是她第一次了解到君安得對自己的情誼。
「救她們。」帝鳳歌有些疲憊地說道。
她見君安得還是不動,便只好微微皺眉,將語氣放得嚴肅了些:「軍師。」
君安得收回了目光,往那牢門處走去。
帝鳳歌沒回頭,她不用看都知道身後那些人見到這情景有多詫異。眾人心裡都道,這軍師同帝鳳歌的關係有些不一般啊……
音七七原本是不知道軍師的身份的,因為那日君安得說的時候她並沒有聽清,但今日她開始懷疑了。可她懷疑的方向確是百里星辰。
君安得戴著面具,他的身形和百里星辰很像,也就只有帝鳳歌這樣同百里星辰朝夕相處過的才能在第一眼知道這不是他。
「這牢門用的是亡靈縛咒。」君安得說道。
帝鳳歌在腦海里搜索了一番,她好像是聽過這個詞。
對!她想起來了!亡靈縛咒是一種很邪門的秘術,是將慘死的人的魂魄融進某種普通器具里,再定在某處,有極強的阻隔作用。因為怨念是這世上最難以消除的,所以當那牢門面對帝鳳歌的涅槃之火的時候才會那般堅固。
「唔!」李可染又是一聲悶哼,然後便是密集的噬咬聲音。
「可染!不要!你們滾開!」申屠邑突然像是發了狂一般!
君安得手上加快了速度,他結了幾個印打在了牢門上,然後開口道:「鳳兒,用光。」
帝鳳歌點頭,她手中的光緩緩瀉出,覆蓋在了那牢門上,陰冷的感覺漸漸褪去。
「拉!」帝鳳歌說道。
眾人一使勁,只聽「哐當」一聲,牢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