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鄰國有使者
雲希被玉兒和另一名侍女一通打扮,穿上了那套繁瑣而華麗麗的衣服,頭髮也被梳得很正式很正式,然後被帶到了王府外,那輛馬車上,隔著白色紗帳看到了他坐在裡面等得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在閉目養
神,雲希踩在木頭上鑽進了馬車裡,駕馭著馬車的下人立刻就駕車走了。
雲希忍不住的問:「王爺,我們去宮裡面幹什麼?」
他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著沿途的風景:「聽說,鄰國有使者以及大皇子前來拜訪。」
雲希心想這就是國家和國家之間的訪問了?沒想到她有生之年還能夠看到古代之間的國家訪問是怎麼樣的,但是心上的那塊石頭始終都在那裡放著,到底要什麼時候告訴他啊,現在說,似乎時間地點都有點不太合適吧,他會不會直接把自己撂出馬
車外啊,那真的就給摔不死也摔個半死了。
……
皇宮。
進了皇宮裡,他便與那些皇親國戚相互結伴著,玉兒和雲希在皇宮裡隨便的逛著,但云希自然是一點心情都沒有的。
果真是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很不湊巧的又遇到了蕭妃……
本以為蕭妃一家會以謀反之罪問斬,但最終卻被皇太后保住了,原因就是蕭將軍軍權在手,而且駐守邊疆,為泉央國立下了汗馬功勞。
但即便如此,蕭妃也不復以往了,現在如同冷宮的妃子無差別。
但蕭妃卻每天都扮得花枝招展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娘娘似的,每天都在盼著皇上來看她,以至於神志不清。
為什麼古代的女人心機都這麼重,她已經是皇上的妃子了,還想怎麼樣,已經註定今生今世榮華富貴享不盡了,她還是不滿足,貪婪的女人是招人煩的。
蕭妃在看到了雲希后一臉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了,擺出了一副高傲的模樣走了過來,雲希肯定得是給她行禮的,裝作假惺惺的樣子溫柔的說:「參見蕭妃娘娘。」
而蕭妃更是誇張的扶起了雲希,大聲的說:「哎呀,這不是嬈兒妹妹嗎,我們姐妹之間何必這麼多禮,快起來吧,快起來吧。」
雲希站直了身子笑著,笑得那麼假,雲希想吐。
可蕭妃還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用著她那膩死人不償命的喇叭嗓子說道:「嬈兒妹妹,聽說你前些日子被那個該死的秉之劫持了,怎麼樣,沒有受傷吧?受驚了沒有?」
雲希笑著回答:「謝謝蕭妃娘娘關心,嬈兒沒事,只是有些驚嚇。」
哼,其實這個破蕭妃是巴不得她死呢吧,死了之後就沒人和她搶賞楓了,是嗎?這女人真可怕,那嘴唇塗得那麼紅,簡直就像剛喝完人血似的。
「是啊,自從那次桃花林事件后,妹妹你可都好長時間沒有進宮來了吧,太后時常提起你,說是異常的挂念你啊。」
蕭妃握著雲希的手說,但云希都感覺得到她握著自己的手都在非常的用力,恨不得把雲希的手捏掉!既然這個破蕭妃說得這麼直白的話,那雲希也不客氣了,她居然還敢舊事重提揭開雲希的傷疤,雲希笑著回應:「桃花林事件也多虧了是姐姐您的照應啊,不然妹妹我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會有機會嘗試到坐大
牢的滋味兒。」
蕭妃那做作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妹妹,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這姐姐可要說你兩句了你,你怎麼能這麼跟姐姐說話呢?」雲希更不在乎了,笑得更放肆,一副無所謂的的表情,睨著蕭妃,圍著蕭妃轉了一圈,慢悠悠的說:「妹妹說的是什麼意思,姐姐你不是心知肚明呢,何必又在問呢,若不是托姐姐你的福,妹妹又怎麼會去
桃花林等待你呢,結果卻等來了一場無邊無際的大火,差點燒死我,可是嬈兒的命就是大,這樣了,還活著呢,姐姐你是不是有點兒失望呢?」
蕭妃的臉色變得開始難看起來,強裝著笑容,笑出了聲:「妹妹你這是說什麼胡話呢,本宮根本從來就沒有派人讓你去桃花林啊,一定是有人陷害本宮,本宮一定得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呵……是嗎?蕭妃娘娘,你大概是做戲做久了,自己都以為自己是個好人了吧?把自己做的那些齷齪的事情忘光了?你忘了我可沒忘,所有人都沒忘,要不是你的父親,你還有命在這裡跟我虛偽的寒暄。」
說完,雲希轉身離開。
趾高氣昂離開的背影,低罵著:「小賤人,你要是敢再破壞本宮的好事,下次不是讓你當犯人那麼簡單,就把你拉到異國賣了當歌女!哼!皇上愛我著呢,就是愛我!只愛我一個人!」
蕭妃這狠毒的咒語,真是讓人貼身的體會到了後宮的陰暗,況且她的神志看起來也確實不太清楚了。
——玉蕭大殿上。
好一幕豪華莊重的場面,雲希以前在電視劇里見到的場景還是造假的,都不及眼前的這十分之一,真的是太奢華了,不難想到泉央國真的是很富有,最不缺的便是銀子。
雲希和景灝坐在其中一桌后,桌上的美食水果都是那麼的誘人,可是雲希看著什麼都覺得好噁心,想要吐,肚子里的孩子真能鬧騰。
身旁的籬落對那些美食不屑一顧,酒也是很少喝。
雲希嚴重懷疑,他是不吃不喝的嗎,反正很少看到他吃東西的,就算是吃也是一點點,他就不餓嗎?
就沒有很餓的時候嗎?這個疑問沒人可以為雲希解答了。
雲希看了一眼對面所坐的鄰國的使者,視線再往旁邊移動了過去,是一名穿著打扮都很異國風情的男人,不過眉宇之間有著一股皇室的霸氣。想必就是那位什麼大皇子了,再接著移動了過去,雲希看到了穿戴很暴露的女子,長相嘛,倒是甜美可愛,一雙大眼睛很有神采,不停的打量著大殿中的每一個人。但是雲希注意到了,這個小女孩總是時
不時的看著一個方向,雲希順著小女孩的視線看了過來,看到了景灝的身上,也就是說那個小女孩在全神貫注的看著景灝?
而景灝卻渾然不知的欣賞著那歌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個男人怎麼就那麼招女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