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打他耳光
玉兒再聽到這道熟悉的嗓音后,驚喜的從那個男人的後背上抬起了頭,看到了雲希的身影,高興得哭個不停,但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雲希想要從那個男人的身上將玉兒解救出來,可是另一個男人攔住了雲希的去處,雲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玉兒被那個男人扛進了樓上的房間,雲希怒叫:「混蛋,你把她放下來,別碰她!」
「不是你害的嗎?」這一道熟悉而低沉的嗓音從天而降,雲希身子一僵,抬頭看了過去,是他從樓上緩緩地走了下來。
他越靠近雲希一步,雲希的心臟就跳的更快一步,忍不住的後退著。
「怎麼,看到本王,你不開心嗎?」 他語氣肆意的譏諷,還有那一副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的隱隱笑意,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咚!」
樓上的那間緊閉的屋子裡傳出了激烈的響聲,雲希猛地抬頭看去,她可以想象得到玉兒在裡面是怎樣一番反抗的情況,可是柔弱的玉兒怎麼可能抵得過那個男人?
「放了玉兒吧,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真的是我不好!」
雲希開始慌了,臉上的焦急掩蓋不住她的愧疚。可是籬落的笑意卻愈加濃烈,走近了到了雲希的面前,撫摸著雲希的腹部,隔著薄薄的衣衫,雲希深切的感受到了那刺骨的寒冷,他佯裝溫柔的關心道:「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帶著我們的孩子
想去哪兒?」
樓上那間屋子裡的響聲更大了,聽得見玉兒嗚咽的聲音,聽得見衣服撕裂的聲音,聽得見玉兒奮力想要喊救命卻死也喊不出的聲音。
雲希快要崩潰了,雙腿一軟,跪倒在了他的面前:「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玉兒吧,我求求你了!放了她吧!她還沒有嫁人,怎麼能失去貞操,你這樣對她不公平!」
可是雲希沒有想到下一刻他的眸色瞬變,冷言道:「那你呢!」
雲希被他的這三個字鎮住了,說不出一句話,啞口無言。
是啊,那她呢,不是明知故犯嗎,特別是在這個封建的時代,可以原諒嗎,即使她不是故意的,誰會相信?
屋子裡的動靜越來越大,雲希不是聽不見了,她顧不了這麼多了,起身抓著他的衣袖拚命的求饒:「你快點下令阻止他啊,是我的錯,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我絕無怨言,你放了她啊!」
「咚」地一聲,樓上的屋子裡又傳來了桌子掀倒的聲音,雲希看著眼前的這個冷血的男人並不為之所動,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涼氣,不顧一切的沖向了樓上的房間,那一個男人又想要攔住雲希。
但是籬落終於開口了:「讓路。」
那個男人聽到他的命令后,只好乖乖的讓路。雲希拚命的往樓上跑去,途中絆倒了一次,也顧不上了,推開了那間屋子的門,雲希的眼淚即刻就流下了臉頰,玉兒衣衫被斯成了碎片,那個男人正以一個噁心的姿態壓在玉兒的身上,玉兒的眼淚在臉上
肆意的流著。
雲希沖了過去一腳踹開了那個男人,只聽見一聲慘叫,那個男人讓雲希從床上扔了下去。
雲希腳步笨拙的走到了那張床前,玉兒死死的拉住棉被遮蓋住自己的身體,那恐慌的面容,讓雲希的眼淚不停的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雲希心痛的懺悔著,可是玉兒彷彿什麼也聽不見般,嘴角還有被打的流出的血絲。
雲希伸出了顫抖不止的指尖想要去碰觸玉兒的臉,可是玉兒卻像個可憐的小貓躲到了最角落,不想讓雲希碰到。
「你聽到了,我在跟你說話啊,你聽到了沒有?」不管雲希怎麼喊,玉兒就是一聲也不吭,玉兒不停的往裡面躲。
雲希看到了棉被邊緣的那一抹殷虹,刺痛了雲希的雙眼,玉兒已經被……
「對不起……」
雲希小聲的哽咽著,但玉兒就是不肯看她一眼,都是她害的,玉兒才十七歲啊,在古代貞操是多麼的重要啊,玉兒還是那麼的喜歡蘇子邑啊!
是她把玉兒的一生都毀了,一生都毀了!
香溢樓外。
他站在馬車旁靜靜的等待著,雲希心灰意冷的走了出來,聶勒想要扶著她上馬車,她卻推開了聶勒。
冷眼看著衣冠楚楚的背對著自己而站的他,一耳光狠狠地打在了籬落的臉上,怒聲吼道:「堂堂六王爺竟然這麼對待一個丫鬟!你不覺得可恥嗎?」
籬落那英俊的臉龐被打得歪向了另外一邊,但是他的嘴角卻泛起了笑意,他摸向了自己的被打的臉頰,一副痞痞的神情看著雲希的臉:「是嗎?可惜本王此時此刻並未有絲毫的恥辱感。」
他從出生到現在,這個女人是第一個敢打他耳光的人!人類!
「你!你這個卑鄙的男人!我恨你!」
雲希實在是拿這個男人沒轍了,他怎麼可以做什麼事情,都那麼理所應當呢?他是皇室子孫又怎麼樣,就可以如此囂張,不把人放在眼裡嗎。
雲希以為會迎來他的憤怒,沒想到迎來的就是他不屑一顧的笑容:「你最好還是不要恨我的好,否則,以後你的日子,會更難過!」雲希還是被他的話心中一震,可現在腦子裡想起玉兒的模樣,氣血就衝上了腦袋,不經過大腦考慮的破口而出:「哈!你知道嗎,我現在突然很慶幸我的肚子里懷的不是你的孩子!你這種人配當父親嗎,就
是生出了孩子,像你一樣冷血無情沒有人性,生他幹什麼!」
「啪!」
雲希話音剛落,一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臉上,還是隱隱作痛的右臉。
呵,想想真是悲哀,她就是所有人眼中的一個壞女人吧,裳楓打她,景灝也打她,她到底來到這個時代扮演這個可惡的角色幹什麼?
「木紫繞,你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了,不然,我隨時都有可能掐死你!」雲希相信,這個男人可以做到,他什麼都做得到,他不會考慮任何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