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和親
「小東西,你知道嗎,我不喜歡這樣的你,很煩,很羅嗦,如果你再多說一句,那就滾出我的視線。」
他有些嫌惡的連看也不看小鯉一眼,與她擦肩而過,小鯉只能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小鯉不覺的流下兩行眼淚,手指觸摸了去,是滾燙滾燙的淚珠,沒想到自己也像人世間的男男女女一樣會流眼淚,雖然小鯉並不明白自己流下的這兩行眼淚的含義,但眼淚就是止不住的流,孰不知她早已
深深的陷入了凡間最美妙的情網之中,不光她一個人,他也是。
小鯉的身子慢慢的在原地消失了。
……小鯉成為了一個幻影,來到了這深山老林之中,孤影重重,她猶如一個孤魂野鬼一般到處飄蕩,這時前方的那棵紅色大樹瞬間轉化成了一個女人,正是被利落廢了千年道行的樹妖,她的臉變得年輕了起來
,不再那麼皺巴巴的就像樹皮似的嚇人了。
「救命啊,救命啊!」
一生凄慘的救命,讓小鯉打起了精神,雙目循著聲源望了過去,看見樹妖正在吸食著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的陽氣,小鯉脫口而出:「住手,你怎麼能夠傷害凡人。」
可惜那個男人已經被樹妖吸得只剩下了一堆白骨,樹妖舔了舔嘴角,壞壞的笑道:「裝什麼清高,你和我不都是一樣的嗎?」
小鯉皺眉:「你胡說,我才沒有害人,籬落哥哥說過不許我害人。」
一聽到籬落這兩個字,樹妖的臉色蒼白,厲聲問道:「你說的可是東海龍九太子籬落?」
「對啊,你也認識籬落哥哥?」
小鯉驚異的看著樹妖,樹妖大笑了幾聲:「認識?何止是認識,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籬落哥哥,我也不會淪落到要用吸食凡間男人的陽氣來補回我的千年道行!」
「這跟籬落哥哥有什麼關係?」小鯉還是沒有聽懂,樹妖審視了一遍單純的小鯉,冷笑道:「你是不是愛上那個男人了?」
愛?小鯉在腦子裡反覆斟酌著這個字眼,她還不懂愛是什麼意思,只好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問樹妖:「愛是什麼?」
「呵呵,你可真是可愛,愛,就是想要把他佔為己有,想要讓他只看你一個人,只聽你一個人說話,只關心你一個人,會不擇手段的想要去得到。」
小鯉的心中咯噔的一下,樹妖說的這些,似乎自己都有這些想法,難道這就是人世間的愛嗎。
樹妖忽然認真的打量著小鯉,冷靜的說:「不過我勸你你最好死心,這個男人,一旦碰上,將會萬劫不復,並且他不會留戀你一眼!」
小鯉被樹妖說得後退了一步,好像確實是這樣,他真的從不會回頭看過自己一眼。
「哈哈,被我說中了吧,小鯉魚,人世間的愛情不適合我們妖精,你還是好好的當你的小鯉魚吧。」樹妖婀娜多姿的身子將要隱身,而小鯉突然叫住:「不是這樣的,他只是有些事情還未做完!」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和人間的女子一樣愚蠢,別忘了他可不是一般的凡間男子。」樹妖說完身子全部消失,只留下了回聲在山林中回蕩。
小鯉忽然想到了竹林中的那副水晶棺材,她一個人念念有詞: 「你才是六王爺,籬落哥哥不是,我不想籬落哥哥當王爺,所以,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醒過來!」
不行!她要想辦法救活真正的六王爺!不能讓籬落哥哥再繼續這麼偽裝下去了!
※※※
——大殿之上。
早朝。一名老大臣跨出隊列,白髮蒼蒼,鬍鬚長至胸口,拱手低頭:「啟稟皇上,前幾日,易國大皇子與十四公主回國后,易國北邊邊境就遭到了其他幾國的聯合攻擊,造反者妖言惑眾,舉行起義,易國皇帝向我
國送來書信請求支援,不知皇上您該如何定奪?」
坐在龍椅之上粗略看了一遍奏摺的裳楓放在了伏案上,問道:「那麼,諸位愛卿有何見解,說來聽聽。」
另一名中年男人跨步到大殿中央:「啟稟皇上,臣以為,雖然易國與我泉央一直關係密切,但實際上卻冷淡至極,聽聞易國資源豐富,臣想,我泉央可藉此機會將易國成為藩屬國,那更是美哉美哉。」
木相國也出來一步說道:「老夫以為諸位大臣所言極是,趁民亂之際,將其收為藩屬國,再者六王爺年幼時在易國呆過一段時間,這次由六王爺領兵前去支援,定能事半功倍。」
木相國真是用心良苦的想要為自己的女婿爭奪名利,但站在一旁的籬落只是嘴角若隱若現的浮著冷笑。
裳楓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嗯,不過我泉央前去相助總得有個說法,那麼這個說法,諸位愛卿有何見解?」
「臣以為不如讓兩國和親,這樣我泉央也好插手易國的政事。」
「嗯,是個好主意,不過和親的人選,你心裡可有數?」裳楓笑著問道,其實他心知肚明,和親人選除了景灝還有別人嗎?
「臣覺得六王爺景灝乃最合適人選,易國十四公主與六王爺年幼時相處過一段時間,二人最為合適。」
裳楓點了點頭,心想,也算對得起景灝了,給了他一個他愛的女人。「諸愛卿還有什麼異議嗎?」
大殿之下沒有一個人出聲,只有他冷然的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麼,裳楓問道:「景灝,你覺得如何?」
籬落邁開了腳步走到了大殿中央,聲音冷漠的開口回應道:「臣沒有異議,請皇上自行定奪。」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無濟於事,已經清晰的局面,也無法再含糊其辭。
「好!既然如此,那麼,三日之後命你帶著救援隊伍從泉央啟程,去將十四公主迎回,與六王妃平起平坐,再與易國一起擊退造反之人!」裳楓站了起來,正式的下了聖旨。
「臣,領旨。」
他還是面無表情,接著第一個轉身離開了大殿,所有人都睜大了雙眼,他無視了高高在上還沒有離開的裳楓,而一個人狂妄的自行離開。
裳楓也沒有遷怒於他,而是發出了笑聲:「哈哈……有一個能為朕如此解憂的皇弟,真是朕的幸事!」裳楓的表情突然變得狠辣,『幸事』二字念得極重,裡面摻雜著報復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