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相思成災
目光轉到床上,她曾經代替貼身侍女挨鞭子,皮開肉綻,胡言亂語,她有什麼好?
他說不上來,但就是猶如陽光、空氣、水一般不可缺少,她曾經讓他去西河小樹林邊觀賞好戲,沒想到她卻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不是凡人,他不懂得凡間人與人之間的爭鬥,他只知道看到了木紫嬈被另一個一臉風流的男人摟進了懷中。
他的眼眸想要變成血紅色,努力的剋制,還是沒有克制住,殺死了那個男人,他似乎在凡間為了那個女人濫殺了不少無辜,可是他卻沒有一點的罪惡感,反而覺得他們死有餘辜……
他自從生活的環境在龍宮,遇到的不是人魚族便是龍族,要麼就是天庭的那些上仙,每個人看起來都仙氣飄飄,完美無缺,性格沉穩安靜。
但是每時每刻都是無趣的,因為每個人都在恪守著自己的職責,保佑著天下蒼生。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凡人可以如此有活力,時時刻刻那麼開心,直到看見了那個女人,木紫嬈。
籬落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一抹寂寞的笑意。
這個女人的每時每刻似乎都是鮮活的,不是闖禍就是吵鬧,但是也好,至少沒那麼清凈,沒那麼無趣。
剛開始他覺得聒噪,可時間久了,竟有些依賴這種吵鬧的存在感。
此刻,木紫嬈不在他的身邊,覺得凡間這麼無趣,四周安靜的讓他有些心煩意燥。
……
換下了一身鮮紅色嫁衣的許若兮在喜兒的跟隨下來到了這寧佑殿,玉兒一看到許若兮,膽子都快要嚇破了。
毫不客氣的比喻,就彷彿大白天里看到了鬼一樣!
下跪想要行禮,但被許若兮勒令閉嘴,玉兒不敢出聲。
許若兮邁著小碎步走到了寧佑殿門外往裡探去,右手扶在門框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裡面他表情冷漠的樣子,像在回憶著些什麼。許若兮扶在門框上的手不禁握成了拳頭,憤恨的轉過身子,在心裡暗暗的咒罵著:木紫嬈,你一個已經死掉的人,居然還可以牽扯著他的心?你到底給他喝了什麼迷魂藥?該死的女人,我一定要得到他的
心,一定要!
許若兮緊緊的咬著下唇,都咬出了血,她也不知,一旁的喜兒看到許若兮這恐怖的表情都不敢出聲,十四公主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一面。
……
禹洛王府外。
無憂和師傅兩個人風塵僕僕一路趕到了禹洛王府前,可看門的把守卻推開了他們:「去去去,走開,這裡是禹洛王府,豈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你說話客氣點啊,什麼叫撒野,我們可是來給你們捉妖的哎!」無憂沖著兩名把守先嚷了起來,一名把守不屑的說:「哪裡來的妖,你們這些個臭道士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騙人錢財。」
「喂!騙人錢財?你沒見過並不代表沒有,你個土包子,你見過妖魔鬼怪嗎,就說沒有,見識!」無憂指著兩名把守的鼻子大聲嚷嚷著。
道長一把拉回了無憂:「你這臭小子,你溫柔點會死嗎?」
無憂委屈著:「師傅,他們又不是女人,溫柔這招管用嗎?」
「笨蛋,看看你師傅的。」道長低斥一聲,走上前去有禮貌的說:「兩位,麻煩通報一聲,我們是來找六王妃的,有急事。」
一名把守偷笑著,然後又愛搭不理的回應:「不見,不見,我們六王妃近日身體不適,誰也不見!」
「身體不適啊?那正好,我會一點醫術,可以幫忙看看。」道長好心的說道。
另一名把守語言惡劣的說:「走走走!臭道士,說了不見就是不見,我們王妃怎麼會認識你這種人!」道長被推到了台階下面。
無憂在一旁偷笑著,笑個不停,師傅瞟了他一眼:「笑什麼笑。」
無憂這才收住了笑容:「咳咳,師傅,你的溫柔陣還管用嗎?」
「這幫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道長無奈的低罵著,無憂吃驚的睜大了雙眼:「哇,師傅,你也會罵人啊!還罵的這麼低俗~」
無憂抬頭望去師傅早已不見了人影:「師傅,你去哪兒了?」
向前跑去,到了那個巷子里發現了師傅正在對著這面牆壁想著些什麼,這不就是當初那個六王妃讓他們師徒倆翻牆進入王府的那面牆壁嗎,難道師傅又想要再去翻牆?
「師傅,你該不會想要翻牆吧?」無憂表情沮喪的指著這面牆。
道長將目光移到了無憂的臉上:「那你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說來聽聽,為師這麼一把年紀了,也不想冒這個險,萬一扭到了腰,還真是不好辦。」
「呵呵,我沒有什麼好辦法了,師傅,我們還是翻牆吧?」
無憂垂頭喪氣的撅著屁股趴在地面上,這是為什麼?師傅一把年紀,怎麼可能上的去,肯定得有個墊背的了,沒錯,上次也是這樣的。
「無憂啊,辛苦了啊。」道長摸著鬍鬚笑著毫不客氣的踩了上去,下面的無憂咬牙切齒的咕噥著:「師傅,你怎麼越來越重了。」
「廢話少說,快進來吧。」抬頭一看,道長已經坐上了牆頭跳了下去。
無憂藉助著另一面牆壁的力量,躍進了牆壁裡面,卻不一不小心和師傅碰了一個頭。
痛的兩人各自捂著額頭,又不敢叫出聲,道長不滿的瞪著他:「還不快拿傢伙,看看鯉魚精在什麼地方?」
「哦,知道了。」無憂從身上的背包里拿出了八卦盤,師徒兩個人根據八卦盤指針所指的方向一路走了過去,依然是走到了蓮花池的方向的時候,八卦盤的指針開始胡亂的旋轉,沒有一個固定的方向,這時師傅拿出了一道
符。
無憂自作聰明的伸出了手:「師傅,給我,我知道怎麼做!」
哈,無憂想很簡單嘛,把符貼在額頭上就能看到那隻鯉魚精光著身子在蓮花池總的景象嘛,多好的差事啊。
道長直接又在無憂的屁股上踹了一腳:「難道我不知道?還用你看?」「哎呦,師傅,你怎麼一次比一次狠啊,疼死我了。」無憂捂著屁股吃痛的喊著,道長不愛搭理的甩過去一句:「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