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再次相見!
——江州城。
一路的奔波來到了縣令的府上,下人將馬車車簾拉開,籬落走下了馬車,一個看上去賊眉鼠眼的男人湊了過來:「在下是智州城縣令何七,六王爺大駕光臨真是讓府上蓬蓽生輝啊。」
何七跪倒在地面上,他看了一眼牌匾又看了一眼縣令何七,說:「起來吧。」
「謝過六王爺。」何七貓著腰伸長了手臂請他往府里走。
剛一進府,就聽到了一陣念咒的聲音,他凝目側耳傾聽,問:「這是什麼聲音?」何七笑著解釋道:「哦,最近的那件案子搞得整個智州城人心惶惶的,所以老百姓們一起湊夠了銀兩,請來了幾個和尚來做一場法事,一來可以撫慰民心,二來,也可以試探一下看看那個孩子是不是妖怪。
」
他不禁發出一聲冷笑,反問道:「如果真的是妖,他會乖乖站在那裡讓你們將他押入牢房?」
何七尷尬的陪笑著:「六王爺所言極是,只是那些老百姓愚昧罷了,非要做一場發事,心裡才能夠安心。」
那念咒的聲音愈來愈大,籬落朝著聲源處走去,何七也跟隨在他的身後,看到十幾個和尚席地而坐,手中拿著佛珠在低聲的吟唱著什麼。
「哦,對了,六王爺,我們還在現場抓獲了那個孩童的娘親,或許是大人指使呢。」何七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獻寶一樣跟他說,倒是提起了他些許的興趣:「是嗎,押上來給本王瞧瞧。」
何七狗腿的笑著,轉身就一臉欺壓的對著官差說:「來人啊,將那兩名疑犯押上來給六王爺瞧瞧。」
大牢里靠在一起睡得正香甜的雲希和鬼萌,被衙役吵醒了,推搡著走出了牢房,雲希不滿的嚷嚷著:「推什麼推啊,你們到底要帶我們去哪兒啊?」該不會是要當眾斬首吧?雲希和鬼萌被衙役押著來到了縣令府上的院子中央,先是看到了一群和尚在念著什麼亂七八糟的咒語,然後看到了身著白色衣袍的男人背對著自己的而站,這個背影怎麼這麼熟悉,還是自己許久不見,有
些遺忘了呢。在籬落轉身的那一瞬間,四目相撞,彷彿整個世界都定格了,只有他和她兩個人,雲希有多久沒有再見到他了,雲希已經不記得了,而他在轉身的這一刻看到他,眼眸中劃過詫異,隨即轉換為平靜,兩個
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
何七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兒,小聲的喊:「王爺,王爺……」
這次跟隨著他前來的聶勒看到了雲希欣慰的笑了,示意何七閉嘴不要再說話,同時又諷刺道:「何縣令可真是一方父母官啊,說我們六王妃是疑犯,你的腦袋是不想要了吧。」
「 六王妃?」一聽到六王妃這三個字,腿都要軟了,看了看那邊站著的雲希,原來這個女子就是六王妃?自己這回豈不是死定了?
他不自覺的邁開了腳步向著雲希的方向走了過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走到了她的面前,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你怎麼變成疑犯了?」雲希隔了多久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他,在自己有困難,在自己做夢的時候總是無數次的喊著他的名字,難道自己的真的愛上他了嗎,一直沒有答案,然而就是剛才他轉身的那一瞬,雲希肯定自己的心了,為
他而跳。
雲希輕啟雙唇,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某個不識趣的小傢伙搶先了……
「父王!」鬼萌看到他后,彷彿看到了神一般,撲向了他的身上,抱著他的衣服撒嬌一般的喊著。
他微微蹙起了眉頭,低頭看清了這個小傢伙的五官,和他如同一人,他的眼眸中盛滿了不可置信,抬頭死死的注視著雲希:「他沒有死?」
雲希本以為他會很高興,可是他現在的表情讓雲希臉上的微笑僵住,雲希極力的解釋著:「是,他沒有死,我把他生下來了,你看,他長得是不是很像你,是不是很像你?」
他單膝蹲下了身子,看著鬼萌,鬼萌則興奮得像只逃出籠子的小鳥,緊緊地抱住了他,親昵的說:「父王,我終於見到你了!」
這個嬌小的身軀看上去明明就還是一個三歲孩童的身軀,他的身子有些僵住的,抱住了鬼萌,朝著雲希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他長得真的——很像我。」
雲希緊繃的表情放鬆了起來,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他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這個龍胎的溫暖,這是命中注定的劫數嗎,沒想到龍胎真的出世了,後果如何,現在還重要嗎,如果可以,他願意一個人承擔。
他推開了鬼萌的身體,問:「你殺人了?」
鬼萌興奮的小臉又拉了下來,低著腦袋點了點頭,雲希插嘴道:「我不信他會殺人,他這麼小,怎麼可能呢。」
龍胎剛出世,本身的力量再強大也不可能會達到能殺人的境界,這其中定有詐,他站起身子對著縣令何七下令:「將屍體抬上來給本王抬過來。」過了一會兒,那具屍體抬了上來,他仔細的觀察著這具屍體,額頭上有傷,脖子有骨折的跡象,但這些絕對不足以將一個人斃命,他翻開了屍體的下眼皮,點了屍體腰間的一個穴位,於是乎便什麼都明白
了。
——公堂之上。
何七坐在上面審犯人,而他則在一旁旁聽,何七是嚇得都不太會說話了,將那天的那個新娘子帶來以後,新娘子穿著白色的喪服哭哭啼啼的,何七厲聲問道:「堂下所跪何人。」
「民女塞月,乃李家大少爺的妻子,可惜我夫君新婚當天死去,姥爺你可要為民女做主啊。」
「做主?做什麼主?人是你殺!」他沒有絲毫的鋪墊說出了這個事實,雲希驚呆了,人是這個新娘子殺的?不會吧?鬼萌更加奇怪的看著這個新娘子。
「王爺,您可不要含血噴人,我怎麼會殺害自己的夫君呢。」新娘子抵死不承認,他也不慌不忙:「至於過程你心知肚明,既然不想說,那便用刑吧。」何七看他都發話了,就更大膽了:「來人啊,給這個女人用刑,打她二十大板,看她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