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蕊兒的誤會
說完,他倏然轉身,天知道他轉身的那一剎那,心,『砰』地一聲,摔在地面上,破碎了,摔得支離破碎,拼也拼不到一起了。聽著他那絕情的話,雲希從地面上撐在了上半身,他的那句『除非,你死在我的面前!』好狠的一句話,他真的再也不會見她了嗎,那麼該怎麼辦,雲希奮力都地面上爬了起來,拚命的追了出去:「別走,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我不想看不到你……」喊著喊著,她就哭了出來,跑到了醫院的外面,但那輛紅色的法拉利早已疾馳而去,只剩下了那遙不可及的背影,雲希不顧一切的追著,但是她又怎麼
可能追得上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也不知他是否能在車鏡里看到了她的身影,又是否能夠聽得到她的聲音……
——顧氏別墅。
雲希倔強的不停的按著門鈴,一排的傭人站在歐式鐵藝大門的裡面,可是誰也不敢去開這個門,因為二少爺有吩咐,誰要是敢放雲希進來,那麼久連同她一起滾出顧家別墅。「開門啊,開門啊,開門!!」雲希像是一個固執的孩子不停的按著門鈴,大聲的喊著,管家是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勸慰著:「二少奶奶,您就別按了,二少爺有吩咐,不許您進來,誰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
「管家,你開門啊,我有話要跟籬落說,你告訴他啊,我有話要跟他說。」雲希焦急的跟著管家說,可管家還是搖了搖頭:「沒用的,二少爺現在誰也不見,如果要是再敢提您一個字,他就會出手打人的。」聽著管家的話,雲希忽然間怔在了原地,他就這麼恨自己嗎,到了這種地步了嗎,這時,麗雅幸災樂禍的從那一排傭人的身後走了過來:「哎呦,這不是二少奶奶嗎,現在怎麼這麼狼狽啊,你不是很囂張嗎
,哈哈。」所有人都悄悄離開了,麗雅走到了大門的前 ,看著門外的雲希,她的心情就莫名大好,她的計劃徹徹底底的成功了,身後的一個女傭拖著一個粉色的箱子,麗雅看著雲希的這般摸樣就忍不住的調侃:「沒
想到,你也有今天啊,跟我斗,你斗得過我嗎。」
雲希猛然間想到了什麼,盯著麗雅從頭到腳的看了好幾遍,腦子裡閃過了一種必然的可能性。然後驚呼出聲,下了結論:「原來,那個假扮我的人,就是你!」「哈哈,寶貝兒,你才發現啊,但是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你真是太可愛了,你看看你現在多可憐啊,怎麼,你想要去告訴籬落嗎?呵,去吧,去吧,你就算告訴所有人也沒有關係,哈哈。」麗雅笑的更加猖
狂了,雙臂環抱在胸前,仰天大笑,那亮晶晶的耳墜也在襯托著她的興奮之心。「因為,絕對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你的鬼話,你也很清楚這一點,是吧?呵,你最好識相的離開吧,說不定過些日子籬落會寄給你一份離婚協議書,再給你那麼一點點錢,不過像你這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你應該很滿足了,快滾吧。」說完,麗雅將身後女傭所提著的箱子從大門上面扔了出去,雲希看著被扔過來的箱子,還有那狂妄囂張的麗雅,雲希已經沒有力氣再和麗雅反駁了,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了打雷的聲音,雲希絕望的抬起了頭,烏雲在漸漸的將那輪明月遮蓋,麗雅更是惺惺作態:「哎呀,快下雨了呢,二少奶奶,你還是趕快去找一個躲雨的地方吧,別把自己弄得跟沒人要的怨婦一樣,哈哈
。」語畢,麗雅轉身朝著別墅的大廳里走了過去。
「嘩——嘩——」接著大雨也無情的沖向了大地,打在了雲希的身上,很快衣服全部浸濕,旁邊是可憐兮兮的躺在地面上的那隻皮箱,呵,其實這個顧家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是屬於自己的,她來到這裡的時候什麼也沒有帶,現在也應該什麼都不帶的離開。雲希雙腳很重的挪動著,看著裡面那富麗堂皇的建築,他——現在在幹什麼,雲希隔著雨簾什麼也看不清了,雨越下越大,這條路上一輛車子也沒有,而她堅定不移的一直朝著前方走去,陰暗的天空下,半山腰處有一個穿著白色雪紡紗裙的女孩兒在倔強的前進著每一步,那入海藻一般的長發濕漉漉的垂落在胸前,明明就可以看到她裸露的雙腿都在發抖,可還是在堅持著
。
一輛車子從雲希的身旁賓士而過,雲希的身上被濺滿了雨水,冷得刺骨,可是沒過幾秒鐘,那輛黑色的車子忽然返回到了雲希的身旁,車門打開,雲希看到了景尚河西裝革履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
看到了景尚河,雲希的心好像找到了安全的地方,只聽見景尚河說:「下這麼大雨,你怎麼會在這裡。」
雲希卻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了他的面前,前去就診返回的他猛然間看到了那路上雨中漫步的竟然是雲希,他條件反射一般的將車子開了回來。
看著雲希倒在了地面上,景尚河想也沒有想的把她抱上了車後座,然後他回到了主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看著雲希的樣子應該是已經著涼發燒中了。
——公寓內。
雲希的額頭上敷著冰毛巾,但是她身體的溫度還是在持續上升,躺在景尚河的那張床上,就連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滾燙的,他拿起了溫度計一看,竟然高燒四十度,再這麼燒下去,遲早要燒壞了腦子。
景尚河直接給雲希的打上了點滴特效藥,也不知是因為雲希熟睡不醒還是身體承受不住了,點滴剛開始竟有些輸不進去,不停的從血管內溢出了鮮血。雲希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似乎有些疼痛,他的眉頭也緊跟著皺了起來,過了一會兒,雲希的表情才恢復了平靜,他起身走出了卧室,回頭看了她一眼,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一種微妙的感覺瀰漫心間,
但是他也解釋不清楚,這是什麼感覺。「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