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皇後事發
第七百一十五章 皇後事發
雲承離淡淡抬眸,他也忘記了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好好賞景,放鬆心情了,「也好,朕正想舒緩一下心情。」
小德子取來裘皮大氅,給雲承離披上。宮人們也都動了起來,準備暖爐、坐墊、茶點、儀仗……
雲承離出了溫暖的大殿,呼吸了一口雪后冷冽的空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小德子輕聲稟報道:「秦邵理稟報說安王世子妃和公子都得了風寒,請旨等她們病好了以後再入宮陪皇後娘娘賞梅。」
「雲天樂怎麼說也是皇家血脈,安王和世子又都征戰邊關,怎麼也不能薄待了她們母子。讓她們進宮養著吧,單預備一處宮殿。」雲承離攏了攏大氅,他不知從何時起,竟然畏寒怕冷起來了。
小德子躬身托著雲承離的胳膊,應道:「是,這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藥材都在宮裡,皇上仁慈!」
雲承離邪魅勾唇,施施然朝御花園的梅林走去。
遠遠的就見到紅白相間的一片,在單調蕭條的冬日裡尤為鮮艷。雪打紅梅果真是極好的。
雲承離步入梅林,碰落了梅枝上的雪,窸窸窣窣的落到裘皮大氅的黃色緞面上。
小德子用帕子輕輕拂去雲承離身上的落雪,見到遠處有人影兒,請示道:「許是賞雪的嬪妃,要不要稟退?」
雲承離抬手阻止,「不必,朕即刻就回。」
暗香疏影里,有窈窕纖細的身影晃動。
「那是何人?」雲承離蹙眉,這身形比較陌生,穿著打扮也不像宮妃。
小德子眯眼望去,道:「啟稟皇上,應該是宣進宮的官員女眷。」
雲承離用手輕輕撥開茂密的梅枝,探尋般的走了過去。
那女子只穿了一套淺綠色衣裙,墨發簡單用一隻玉簪挽了,再無其餘飾物,卻也越發襯得她面色如玉,五官絕美至極。
此刻,她正伸出纖纖素手,將梅花上的雪收入一個青花瓷的小罈子里,神色專註,越發添了三分仙氣。讓人一見,都不敢高聲言語,深怕驚擾了這位誤入凡塵的仙子。
她身邊的丫鬟,臂彎里拿著她的披風,道:「這梅花上的雪水煮茶,味道甚是甘醇。小姐不如奉給皇上,說不定能得了皇上的恩寵呢。」
那小姐聞言手一抖,雪都落到了罈子邊上,她微微皺了眉頭教訓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容得你胡說八道?回去就撕爛你的嘴!」
丫鬟忙賠禮,但還是不服氣的道:「小姐如此相貌,正當配皇上那樣容貌卓然的人。像皇后那等靠媚術……」
「閉嘴!」小姐將罈子塞到丫鬟懷裡,「本小姐看樣子平時對你們太好了!回去叫人撕爛你的嘴!」
丫鬟忙惶恐的賠罪道:「婢子再也不敢了!可皇后與那妖精學媚術的事大家都知道,不是婢子亂講話呀!」
那小姐氣的轉身就走出了梅林,那丫鬟忙急匆匆的跟上。主僕二人轉過假山就不見了。
雲承離挑著梅花枝的手僵在那裡,微微用力,開的正好的梅花被折斷。
怪不得他對以前厭惡的皇后無緣無故的喜歡起來,怪不得與她做那事的時候不知饜足,事後總有一種被掏空了的感覺。總想節制幾天,但一見到皇后就不能自已。
原來如此!
這是變著法兒的要他的命呢!
小德子沒有內力,沒聽到那小姐和丫鬟的對話,見雲承離愣在那裡神色有異,小聲提醒雲承離道:「皇上?」
雲承離將手裡的梅花捏碎,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查查剛才的主僕是誰?」
儀仗隊和御前侍衛的人數可不少,即使梅林茂盛也不似夏日那般枝葉茂盛,怎麼會看不到這邊明黃的儀仗隊?
「是!」暗香浮動中有暗衛應聲而去,
雲承離冰冷的眸子望著那如詩如畫的梅林,吩咐道:「去鳳儀宮!」
小德子吩咐儀仗隊和御前侍衛道:「擺駕鳳儀宮!」
雲承離扶著小德子的手上了八個太監抬著的步攆,吹著涼涼的帶著梅香的寒風,很快就到了鳳儀宮外。
有太監宮女遠遠看到,趕緊跪地磕頭,神色里無不含著敬畏和惶恐。
皇上最近越發的暴虐,他們不知什麼時候行差踏錯就丟了小命。
雲承離抬手阻止宮人去稟報,步攆穩穩停在大鳳儀宮門口,他扶了小德子的手下來,儼然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
放輕了腳步,剛剛走進大殿門口就緊緊皺了眉頭。她聽到皇后嬌媚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像劉蓮那樣的輕如翎羽、攝人魂魄。
「皇上,臣妾這樣美嗎?」
「這樣呢?皇上喜歡嗎?」
……
雲承離的心裡被這聲音搞的痒痒的,怒氣都小了些。他無聲的走進了內殿,見到皇后正站在一塊一人高的桃花島穿衣鏡前,一邊說話一邊練習著各種動作和表情。
皇后自言自語的道:「皇上喜歡這眼神嗎?可讓你有一口吃下臣妾的衝動?」
「有!」皇上的聲音從皇後身後傳來,嚇了皇后一大跳。看到穿衣鏡里出現了雲承離的影子,她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隨即他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轉身間露出一個媚而不妖的笑容,屈膝行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金安。」
雲承離挑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如玉的手指輕輕挑起皇后的下巴,微微笑道:「皇后這是在做什麼?」
皇后微微抬眸,眼中似有光波流轉,微張的紅唇輕啟:「臣妾在想皇上,臣妾做了新衣裳,正想穿給皇上看呢。」
在雲承離眼裡,此時她的樣子與劉蓮的樣子漸漸的重合在一起,只是皇后的功力還太低了些,不足以讓雲承離失去理智。
「學的不錯,也很用功,」雲承離緊緊捏著皇后的下巴,邪魅笑道:「還真有劉蓮的那麼點意思!」
皇后吃痛,嬌聲道:「皇上,好痛!臣妾不知皇上說的什麼?」
雲承離現在看著皇后完全沒有心動的感覺,只覺得做作、噁心。他恨的咬牙切齒,但還有理智,這個時候他離不開丞相的輔佐,所以皇后還不能剁成肉泥。
狠狠的放開皇后的下巴,雲承離冷冷嘲諷道:「東施效顰!」轉身出了內殿,沉聲下令道:「禁閉鳳儀宮,皇后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