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公主病了
第七百七十章 公主病了
看看天色不早,木九久就留安王和木哲武在菊香宮用飯,抱著已經昏昏欲睡的煜哥兒出來安排晚膳。
采青見木九久出來,就上前稟報道:「娘娘,步青雲求見,說是辭行。」
木九久想著邊關要起戰事,地皮、房子肯定更便宜,確實應該儘快去安排,「讓他進來吧。」
又讓人把周開春請了來,周開春因為周安的事憔悴了不少,見到木九久就跪下哽咽道:「小的拜見皇後娘娘,謝皇後娘娘和皇上不遺餘力的救治安哥兒的大恩。」
他們只是個下人,這條命都是主子的,安哥一條賤命死了也就死了。可是皇上親自診治,宮裡所有的御醫、太醫日夜研究藥方,用了最好的葯吊著命。這等待遇比太子也差不到哪裡去,他怎能不感恩戴德?
木九久晃著懷裡的煜哥兒哄他睡覺,輕聲道:「起來吧!我現在有事情讓你去辦,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有點不近人情,但除了你我沒有更得力的人。」
周開春磕頭道:「皇後娘娘儘管吩咐,小的就是拼得這條命不要,也要辦好差。」
木九久輕聲道:「京城的生意你交給下邊的人打理,讓他們每月去找我奶娘黃氏報賬,她會將賬目送進宮來。你跟著步青雲去趟西北,在新划入大月版圖的五城買地,修建街道、鋪子……」
木九久每說一句話,他都磕頭稱一個「是」。
「你放心,陳氏、周平和周安我會妥善照顧。周安也會全力救治。」
「是,有皇後娘娘這樣的主子,小的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這時候步青雲被帶了過來,首先給木九久行了大禮。
木九久讓他平身,似笑非笑的問道:「怎麼這麼著急?朝廷的大軍還沒有出發,西北邊境還沒有得到戰事要起的消息,也不急在這一時。」
步青雲尷尬窘迫的道:「銀鈴公主對屬下糾纏不休,屬下只有連夜出城。」
木九久挑眉,「你是不想對她負責?」
步青雲臉紅的像豬肝一樣,「屬下還沒有想過成婚,銀鈴公主身份特殊,也不是屬下的良配。再說北陵狄人民風開化,有了那種事並沒有非要成婚一說,女子也不會因此受到歧視。」
他在木哲武的軍隊里時也曾在西北邊境待過一段時間,對戎狄人的生活習性比較了解。
「好吧,這是你感情的問題,你自己看著辦,」木九久作為一個開放的現代人,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多謝皇後娘娘成全。」步青雲沒有想到木九久會支持他的看法,不逼他娶銀鈴公主,「如果銀鈴公主一再糾纏,還請皇後娘娘為屬下做主。」
木九久搖頭:「我不會逼你娶銀鈴公主也不會強迫銀鈴公主作出選擇,這是你們感情的問題,你們自己去處理。」
步青雲一臉苦逼,「可是銀鈴公主是北陵公主,這可關係到國家大事。」
木九久道:「那就等北陵使團回國,看看北陵大汗的意見再做打算。」
步青雲沒辦法,拜別了雲沐風,正好木哲武也在這,一併道了別。連晚膳也沒用,帶著周開春連夜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似的出城去了。
……
北陵使者也緊鑼密鼓的準備回程,行禮都收拾妥當,只等明日進宮與雲沐風辭行上路。
銀鈴公主大冷天的開著窗戶,望著天空的彎月出神,腦子裡回放著那天恢復神志時的情景。步青雲那英俊的臉上,都是享受愜意的神色……
她的侍女眼神怪異的打量著銀鈴公主,捏著下顎,探究的繞著自家公主走了一圈兒又一圈兒。
銀鈴公主煩躁的蹙眉,「小雲,你這樣打量著本公主看是作甚?」
小雲頓住腳步終於恍然大悟,一臉 「原來如此……」的表情。
銀鈴公主蹙眉,「你這是為何?病了?」
小雲忙道,「公主,您才有病了呢!」
銀鈴公主翻個白眼,「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公主,我全家不會得這樣的病!」小雲一本正經,「您得的是相思病!您看,公主眼睛發亮,面頰泛紅,這顯然就是老人們常說的犯桃花之症。」
「你!」銀鈴公主輕咳一聲,「我跟你說,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把你嘴巴縫起來。」
心肝卻是噗噗亂跳,好像是被這丫頭看出來了?自己的表現,有這麼明顯嗎?她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面龐,好像是有些面頰發燙。可那又怎樣?
死鴨子嘴硬,她是不會承認,自己喜歡步青雲的。那冰疙瘩,有什麼好的!心裡雖是這樣想,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
小雲在後頭咋舌:完了完了,公主怕是魔障了!都一個勁兒的傻笑了!
這時候有個下人在門外稟報道:「公主,龍門客棧的夥計送信來,說步青雲莊主已經退房離開了。」
「什麼?!他竟然偷偷的溜走了!」銀鈴公主大驚,她給了步青雲下榻客棧的夥計一些好處,請他留意步青雲的動向,沒想到他送的第一個消息卻是步青雲連夜逃走了!
「豈有此理!他簡直不是個男人!」銀鈴公主氣的跺腳,「小雲,收拾東西,追!」
小云為難道:「公主,我們明日就起程回北陵了,那些老狐狸是不會讓我們去追的!」
銀鈴公主敲了小雲的腦袋一記,「你笨吶你,本公主留書出走不就行了。」
小雲覺得還是不太好,銀鈴公主已經走到桌子邊,開始寫信,「你不收拾東西,那我們就只能簡裝上路!」
「那怎麼行?公主就是在外邊,吃穿也不能委屈了去!」小雲立刻收拾東西,風捲殘雲般的收拾了好幾個大大的包袱。
「呃!你這是要累死本公主么?」銀鈴公主寫完信看著那幾個小山包一樣的包袱,「還是說這些都是你自己背?」
小雲苦著臉,她自己能背動兩個就不錯了。
最後銀鈴公主背著一個裝著細軟銀票的小包袱,小雲背著一個把她壓彎腰的碩大包袱,偷了兩匹馬,就溜出了驛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