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1雲凌煜苦逼而快樂的童年
番外一:1雲凌煜苦逼而快樂的童年
雲凌煜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苦逼的孩子了,從會走路開始就開始蹲馬步,話才說利索就開蒙識字讀書。
不過他也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出身富貴、奴僕成群。雖然身為太子,但是從來沒有離開過父母養到皇子所,而是在父母的呵護教導下,快樂的成長。
凌煜與弟弟妹妹們在一個院子里長大,幾個孩子之間的感情親厚程度如同現代人家的兄弟姊妹。是前朝那些皇子、公主們以及富貴人家的孩子們是沒法比的。
如果不是日日要練功、學習這麼辛苦就好了,何況伴讀們休息的時候他還要學習為君治國之道。
雲沐風相對來說是個治下比較溫和的皇上,除了一開始的幾年,政務並沒有佔據他太大的精力。有時間就親自教導雲凌煜和幾個孩子,自古以來,沒有多少帝王是親自教導兒女的,雲沐風已經算是模範皇帝老爸了。
可雲凌煜八歲,他就開始教處理政務,讓雲凌煜熟悉國家大事。御書房議事的時候,有時也讓雲凌煜旁聽。
雲凌煜也時常感到厭煩,動不動就「偷跑」出宮去玩。但他還算有分寸,除了去那些伴讀的府上、別院就是去顧非墨府上。
雲沐風、木九久也不想磨滅他兒童的天性,把他教成只知聽話的書獃子,派了得力的暗衛跟著,只要不出格,就隨他鬧去。
但在雲凌煜他九歲那年,他小小的心靈受到了一次創傷。
和他一向親近的小師妹顧薇,過完了七歲的生辰,突然之間就與他疏遠了。他去的時候吃飯都不與他同桌,別說玩耍下棋了。
「薇兒!你為何刻意疏遠孤,孤如何開罪與你了?」雲凌煜背負雙手,綳著小臉兒,蹙著眉頭,儲君的威嚴盡顯。
顧薇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優雅的行了個俯身禮道:「太子殿下熟讀聖賢書,難道不知道男女七歲不同席嗎?」
「傻薇兒!」雲凌煜伸手捏了她粉嘟嘟的臉蛋兒一下,「男女七歲不同席指的是不同床,不能睡在一起,不是不能同桌吃飯下棋!」
顧薇紅著小臉兒,嘟嘴囁嚅道:「可母親說了,從現在開始要遵守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了,食不連器、坐不連席……」
「你母親說的?師傅也說了么?」雲凌煜受傷的小心靈略微好受了點兒,只要不是顧薇不喜歡他就好。
顧薇抿唇小聲道:「雖然父親沒說,但這是規矩。」
「走!」雲凌煜拉起顧薇的手,「咱們去問師傅,男女七歲不同席是不是單純的就是指不能同床而睡同榻而卧?」
顧薇掙脫他的手,紅著臉道:「太子不要拉拉扯扯的!這於禮不合。臣女也不與你去問父親!」
這不是去找教訓么?說完一溜煙兒的跑了。
雲凌煜手裡空落落的,心裡也空落落的,難道長大就意味著要疏離嗎?
去找顧非墨要答案,與顧薇的話大同小異。
「師傅!這個破規矩太不合理了!孤要母后再發個倡議書,廢除或者推遲不同席的年紀。」雲凌煜在顧非墨面前,就如同在雲沐風和木九久面前一樣,不會裝小大人,如同普通的孩子一樣撒嬌。他再聰明能幹,在父母面也永遠只是小孩子。
回去向木九久請求,卻遭到木九久的反對。倒不是木九久贊成這封建糟泊,但以現在的社會文明程度不能盲目廢除。
人們的思想沒那麼進步,驟然放開,會引起社會混亂。而最終受傷害的是那些沒有自保能力靠依附男人生活的女子。
雲凌煜耷拉著腦袋,有些垂頭喪氣。想想從小玩兒到大的小師妹,從此與他淡漠疏離他心裡就悶悶的不好受。
周安自小與他一起長大,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安慰道:「太子不必傷心,等薇兒小姐長大了,你娶了她,想怎麼親熱便怎麼親熱。」
「胡說什麼?孤哪裡想與她親熱了?」他的小耳朵開始發紅了,心裡覺得周安這小子出了個好主意。
周安嘻嘻笑道:「珠兒這丫頭也要跟小的講什麼男女大防,等她及笄小的就娶了她,她答應了。」
雲凌煜撇嘴,「韓瀟說不定早就選了你做女婿了,他一直都很喜歡你。」
心裡盤算著明日見了師傅,就與他定下顧薇為皇后,反正她是小師妹,最尊貴的位置給她,他也捨得。師傅知道他對顧薇這麼好,肯定高興的誇讚他一番。
想著得到顧非墨的誇讚,雲凌煜心裡就喜滋滋的,能夠得到顧大公子的誇讚,那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暗衛將兩個小傢伙的談話傳給了木九久和雲沐風,木九久一笑至之。這麼小的孩子,還什麼都不懂。只是自小玩兒大的情分突然生分客氣了,心裡有點接受不了。
雲沐風倒是有點樂享其成,不說顧非墨這層關係,就憑顧薇是顧家的長房嫡長女,就配的上太子妃這個位置。
那樣顧非墨和顧家得為了雲凌煜以及顧薇和外孫的前程、為大月當牛做馬一輩子。
韓瀟聽說周安這小子竟然打他寶貝珠兒的主意,而且珠兒還答應了,立刻火冒三丈。
氣呼呼的跑出來,找到周安就揪住他的脖領子,將他提溜起來,「小子!膽子真不小啊!枉我這麼疼你!」
「嗷吆!嗷吆!」周安小腿兒懸空踢蹬著,「韓叔、韓叔!這是怎麼了啊?」
「啪啪啪!」韓瀟二話不說,蒲扇大的巴掌就落在周安的小屁股上。
常年習武的手,又在氣頭上,打的周安立刻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韓瀟!住手!」雲凌煜立刻上前阻攔,見韓瀟巴掌依然落下去,忙抱住韓瀟的胳膊,「住手!孤的命令你不聽?」
周安是和他一起長大的,而且是一起吃陳氏的奶長大的,這感情自不比一般隨從。聽周安叫的慘他就心疼了。對韓瀟不聽他的命令住手,心裡就有了怒氣。
周平也拉住韓瀟,賠笑道:「韓叔,這是怎麼回事?有話好好說,若是這小子真有錯,小的也饒不了他!」
「我沒幹什麼啊!我冤枉啊!太子殿下救命啊!嗚嗚嗚……」周安哭的眼淚橫飛,小臉兒憋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