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4出宮歷練
「難道孤就等父皇把一切安排好,自己就坐在那個位置上嗎?」晚上回到東宮,雲凌煜坐到椅子上喃喃自語。
周安奇怪道:「不然呢?一切都不用你操心還不好?」
「沒事!洗洗睡吧!」雲凌煜起身雲淡風輕的開始解衣寬頻。
周安就是覺得太子不對勁,但哪裡不對也說不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雲凌煜更加勤奮的練功、學習了。對雲沐風交給他的政務也欣然接受,不明白的地方積極的請教雲沐風和顧非墨。
看似一切正常,在為將來登基做好充分的準備。可是,這天早上,雲沐風沒有等到他來請安。
雲凌煜總是在雲沐風早朝前給他請安,然後去練功。練完功木九久和弟弟妹妹們也起來了,再去給木九久請安,一起用早膳,用完早膳去太學……
十年如一日,除非生病或者特殊情況從未有例外。
上朝的時辰到了,雲沐風起身,小德子帶著人上來為他整理龍袍和皇冠。
「韓瀟,去東宮看看!」雲沐風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了。
與此同時,木九久被一些紛亂、驚慌的聲音驚醒。
「發生何事了?」木九久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
采青應聲推門而入,惶恐道:「皇後娘娘,婉公主和珠兒不見了!」
木九久披上衣服下床,趿拉著鞋就急急的往外走,「不見了是什麼意思?暗衛呢?」
雲沐風培養了一批女暗衛,木九久都給了凌婉和凌茹。畢竟她自己有防身的本事,這些年一直沒停止修習內功,現在也有雲沐風六七成的功力了。
采青跟在後面,道:「都被迷暈了!」
木九久腳步一個踉蹌,難道在皇宮的重重防衛中有人能悄無聲息的將公主劫走?
來到凌婉的房間,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暗衛和值夜的奴婢。
木九久探了一下她們的鼻息,都沒事,摸摸凌婉的被窩還溫著,應該還沒走多久。
「應該是皇上上早朝走以後發生的事,」采青分析,「皇上一走帶走了不少高手暗衛,這才給賊人可乘之機。」
木九久拉開房間的抽屜,嘆息道:「恐怕是皇上起駕,有大批的宮女、太監走動,好渾水摸魚!」
凌婉屋裡的大宮女看向空空如也的抽屜,驚叫道:「公主的銀子和首飾都不見了!」
采青見木九久雖然面色冷凝但並未驚慌焦急,疑惑道:「娘娘,您怎麼不派人追呀!」
木九久道:「派人去東宮看看!」
采青正要問不去稟報皇上,去東宮幹嘛,就見韓瀟急急而來,「皇後娘娘,太子離宮了出走了!恐怕是有婉公主的手筆!」
木九久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自己的兒女自己清楚。揉了揉額角道:「皇上可派人去追了?」
韓瀟道:「皇上早就派了另一批暗衛偷偷跟著,只是有令只要太子沒有性命之憂就不用現身!」
幸好雲沐風還留了後手,木九久稍稍舒了一口氣。
雲沐風早就有心讓雲凌煜出去歷練,看看大月的江山,了解一下各地的民俗風情,體驗一下百姓疾苦。可沒有親眼所見,這些雲凌煜永遠不知道。
雲凌煜的身份,肯定會招來一些危險。以前總是覺得雲凌煜太小,不放心讓他出去,現在他自己跑出去正合了雲沐風的心意。
雲凌煜雖然比同齡人懂事,可也是個孩子。小孩子就是這樣,對別人讓他做的事和自己樂意做的事熱衷程度大大不同。何況雲凌煜是自己偷跑出去的,不管受多大苦都得無怨無悔!
但云凌煜以往出宮都是帶著隨從在京城附近轉轉,這次怎麼會下這麼大的決心只帶周安一人出去遊歷?還膽大包天的拐帶了婉兒公主!
「肯定是顧非墨這個奸佞小人挑唆的!不然凌煜沒那膽子和決心出去!」雲沐風對顧非墨的評價越來越低,「披著君子的外皮,實則一肚子壞水兒!」
木九久看著書、吃著暖棚里出的草莓,隨聲附和著。
她也真有點責怪顧非墨,心裡很不放心,現在才開春,不知兩個孩子帶的衣裳夠不夠,帶的銀子夠不夠,身邊只有一人伺候習慣不習慣……
她也是當娘的,對孩子的牽挂與普通母親是一樣一樣的。
雲沐風例數了顧非墨的種種劣行后,心情好了很多,安慰木九久道:「你也不必擔心,朕派了極妥當的暗衛跟著,每天都把他們的情況彙報給我們,聽說經常跟他一起調皮搗蛋的那幾個小子也不見了,肯定是約好了的。就是凌煜不該帶婉兒出去,婉兒是公主,怎麼能流落在外!」
木九久知道,雲沐風之所以生氣有怨念完全是因為凌婉。雖然來自現代的她認為男女平等,但凌婉才十歲,出去闖蕩太小了!
「要不讓暗衛把婉兒帶回來吧,我也很擔心!」
雲沐風見她邊吃邊看書,閑逸舒適的樣子,還以為她一點也不擔心兒女,現在知道她如他一樣擔心,心裡舒服了。上前摟住木九久,將她手中的書拿下扔到一邊,「接回來豈不是暴露了暗衛的存在?朕是不是老了?怎麼覺得有些事反而不如你洒脫看的開?」
他對自己比木九久大十歲這件事總是有點耿耿於懷,暗地裡也補著身子,總怕力不從心讓木九久嫌棄。
木九久捧住他的臉,狠狠的親了一下,道:「你忘了,我來自一個男女平等的時代,在我那個時代女人和男人一樣上學、工作,有些做出比男人還優秀的成績。」
雲沐風心裡釋然,抱住木九久就親了下去……
「父皇、母后,你們在玩兒親親嗎?」七歲多的凌旭拉著凌茹站在門口,神色懵懂。
「咳咳咳!」雲沐風尷尬的乾咳,道:"那個,你母后牙疼,朕嚼了一隻草莓餵給她……"
天哪!太丟人了!他還是第一次與小孩子撒謊。冷颼颼的瞪了跟在後面進來的采月一眼,二皇子和二公主進來,怎麼也不稟報?
采月忙跪地解釋道:「二皇子和二公主跑的太快了,奴婢們阻攔不及。」
木九久也鬧了大紅臉,忙轉移話題道:「你們怎麼這麼急啊?有何事?」
「姐姐呢?茹兒想與姐姐玩。」凌茹眼睛有些紅,凌婉外向活潑,天天哄著她玩兒,現在冷不丁大半日看不到,真的很想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