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藥血
白曉曉看著展白玉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忍不住笑了笑:“你就不要擔心了,兩個老頭子都在這邊,怎麽可能出大事情!這兩個人的歲數加起來都超過幾百歲了,總不能兩個都鬥不過一個萬年的王八吧?”
門外正偷聽的兩個,臉瞬間一黑,一個嘀嘀咕咕的沒良心,一個冷哼了一聲罵了一句壞丫頭,然後兩個人才一前一後的離開。
等這兩個人都離開之後,展白玉才看著白曉曉:“你到底有什麽想法?”
白曉曉狡黠的目光轉了轉:“說了主動送上門,我真的沒有開玩笑!”
展白玉慢慢的眯起眼,到底要做什麽?
“你說,我們所有人當中,誰的身體最好!放個一碗血都沒什麽影響?”
“孟江!”雖然不知道白曉曉要做什麽,但是一般這種活,都是他出力。
白曉曉眼神一亮,嘿嘿的壞笑了幾聲:“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於是,當兩個人前去找孟江商量的時候,還沒開口,孟江已經後退好幾步,看著兩人想都不想就搖頭:“不行!”
白曉曉慢慢的眯起眼,他們還什麽都沒說呢,他怎麽就說不行了呢?
“我已經打了好幾個噴嚏了!”孟江抬手,阻止兩人的靠近:“芳菲和老趙都說,肯定是你們兩個又惦記上我了!”
白曉曉眨了眨眼,看著孟江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忍不住無辜的鼻子:“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孟江警惕的看著白曉曉:“那要幹什麽?”
“放一碗血!”白曉曉嘿嘿的笑著:“隻要你放一碗藥血就好!”
放一碗血?這還不叫什麽大事?
孟江一雙眼瞪的又再次的和牛一樣大,自從他認識白曉曉和展白玉之後,就覺得自己的眼睛越來越大,眼角也越來越疼:“為什麽是我?誰都可以放 血啊?”
“要的是藥血,趙吏的血又不是藥血,人家偷走了之後,肯定就會查出來!”白曉曉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人沒聽明白關鍵。
孟江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的青筋:“那我的血也不是藥血啊!”
“菲姐每天喂給你吃的東西,你沒吃?”白曉曉斜眼睨了一眼孟江:“你別告訴我,自己這幾天的變化,沒感覺的到!”
孟江聞言,頓時就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搔了搔腦袋:“你們……怎麽知道的?”
白曉曉看著孟江這樣,感覺到有些牙疼,被人照顧了不起啊!看他臉上那笑的羞澀的樣子。
“樂芳菲每天當著所有人的麵將藥丸放到你的茶裏麵!”展白玉看著孟江笑的不好意思的樣子,冷冷的開口:“除非是瞎子,不然誰會不知道!”
那一種偷偷被人放到心上照顧的喜悅的感覺,瞬間就被展白玉這冷冰冰的話給打斷了。
孟江撇了撇嘴角:“你說,為什麽你們兩個每次做這事情,總是能想到我?”
為什麽其他的好事就想不到他?孟小爺他,天生就是要給人放血放肉的嗎?
“其實,如果是需要要血的話,也不必要小孟的!”
三人正說話的時候,葉猴正和其他幾個出來走走,聽到這話,想了想便開口道:“我們這些天也都被喂了藥了,是不是也是藥血?”
畢竟都是出自於白姑娘手底下的方子,展少俠命人抓來的藥,效果應該是差不多的!
白曉曉摸了摸下巴,看著這些人:“你們要給……”
“就一碗血,那麽費事做什麽!”孟江一擺手,惡狠狠的瞪了葉猴幾個人一眼:“你們幾個安分些,老趙讓我來看著你們,你們要是放了血,老趙非要把我全身的血都給放了!”
說著,孟江對著白曉曉招了招手:“不是說要放血嗎?走啊!”
三人來到書房,趙吏正坐在那邊看樂芳菲調查來的消息,一抬頭便看到孟江視死如歸的走了進來,額角一跳,還沒開口,就見孟江一進屋就抓起桌上 的刀子,對準自己的手腕,猛的就要割下去的時候,趙吏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孟江身邊的同時,一個巴掌猛的拍了下去:“抽風了你!”
一聲爆吼,吼的人耳膜發痛,震的孟江的腦袋更是有些暈。
趙吏的這一聲怒吼也驚動了其他的人,所有的人都往書房而來,就看到孟江捂著手腕,一臉痛苦的縮到一旁。
地上,躺著森寒逼人的匕首,一旁還有一臉陰沉的趙吏。
白曉曉微微歎息一聲:“我說孟江,你怎麽沒事也學自盡了呢?”
孟江正被趙吏吼的耳膜嗡嗡的直響的時候,聽到白曉曉的這句話,瞬間驚呆了:“不是,不是你……”
“怎麽回事?”抱著睡眼惺忪的趙朗走進來的樂芳菲,看到這一幕之後,眉頭皺了皺:“你玩自盡?沒睡醒嗎?”
孟江眼角一抽,這,這不是……
“小孟叔叔,為什麽要用水果刀子自盡呢?那我們以後還怎麽用它來切水果啊?”
趙朗揉了揉眼角,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聲。
孟江臉一黑,原來在太子殿下的心中,他還比不上水果!
趙吏眼皮子跳了跳,看著一旁很淡定的白曉曉和展白玉,大手一揮,讓所有人都下去之後,才看著兩人:“你們兩個又怎麽了?”
“需要一個引蛇出洞的東西!”展白玉看著白曉曉興奮的上前,一副要玩的更大了一些,伸手按住了她,將她往後麵帶了帶,然後才看向趙吏道:“一碗藥血!”
藥血啊!
趙吏看了一眼孟江黑著臉的樣子,頓時眉角一揚,好心情的笑了起來:“前幾天喝藥茶的時候,美滋滋的,現在知道凡事都沒有天下掉餡餅的吧?”
孟江嗬了一聲,睨了一眼趙吏,用一副我有你沒有就不要嫉妒的眼神,很是囂張的看了他一眼。
樂芳菲立刻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然後才看向白曉曉:“藥血隻用來做引子?沒有其他用處嗎?”
白曉曉搔了搔下巴,有些無辜的仰頭。
她每次一這樣,就表示她的目的不僅僅是表麵上的這個。
“你該不會要用藥血給那些學生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