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幸福的一家
第三十五章幸福的一家
蕭默對葉詩雅說道:「你抱著孩子在外面等我,我一會就出來」
葉詩雅抱著孩子離開了是非之地,蕭默看著男人冷笑道:「你不是叫人嗎?我等著。」
男人看的蕭默那坦然自若的表情,臉色的怒氣更甚。一連好幾個電話催促,叫嚷著:「多叫一些人。」
早餐店的食客,聽到事情越鬧越大,都結賬躲了出去。早餐店老闆面有難色,卻有不敢走過來勸說,悄悄打了電話報警。
男人指著蕭默的鼻子罵道:「給臉不要臉,敢他媽打我。今天這事兒完不了。」
「蕭默,我老公認識很多道上的人,你惹不起的。把孩子撫養權交出來,你還能拿到一筆錢,你好好想想,如果待會兒我老公的朋友來了,就晚了。」徐若也在旁邊威脅。
果不其然,過不了幾分鐘,就有幾輛麵包車,在早餐店門口停下。葉詩雅看得著急,可是也沒辦法。身邊已經有人打電話報警。葉詩雅咬著牙,不知道該不該撥打那個電話。
葉詩雅也並不是一個普通的體育老師,她有一個讓她感到羞恥的家庭。可是那個家庭在雲海市卻有著盤根錯節的關係。
蕭奕歡看著葉詩雅安慰道:「葉阿姨,你別怕。我爸爸一定能打跑那些壞人的,他一個人能打十個。不信,你問王姐姐。」
葉詩雅搖頭笑道:「我相信你爸爸,可是那些事壞人,要是你爸爸受傷了怎麼辦?」
「不怕,我爸爸是最厲害的人。」蕭奕歡噘著嘴說道,絲毫不為蕭默擔心。
「可是,那裡還有你媽媽呀。」葉詩雅小心問道,她擔心父母的爭吵會給蕭奕歡帶來不好的影響。
「葉阿姨,我偷偷告訴你哦。」蕭奕歡捂著嘴小聲說道,「我爸爸其實經常拿著你的照片給我看,還說要讓你當我媽媽。你對我那麼好,我早就把你當媽媽了。」
葉詩雅聽得一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早餐店裡蕭默鎮定自若,門口傳來了一個爽朗的叫聲:「兄弟,那個混賬敢欺負你。哥哥這就幫您出氣。」
男人指著蕭默的鼻子叫道:「虎哥,就是這小子。」
蕭默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壯漢,來人正是剛剛打過交道的虎哥。虎哥的臉色也變得精彩起來,蕭默是什麼主兒,他可太清楚了。
原本笑臉迎人的虎哥,突然露出兇狠的表情,一個耳光直接抽在男人臉上。男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完全被打蒙了。
「我呸,誰跟你兄弟。蕭哥打你,那是教你長進。」虎哥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蕭哥,您沒事吧!」
「這人是你朋友啊!」蕭默逃出一支煙,淡淡的看著地上躺著,已經沒有了囂張氣焰的男人。
旁邊的徐若趕緊跑過去攙扶起來,臉色也不在洋洋得意。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懦弱無能的蕭默,怎麼突然之間,出手闊綽,而且還認知虎哥這樣的猛人。
「屁,就是做點盜版生意,跟我巴結點關係。要不是看在錢的份兒上,我哪有功夫搭理他。」剛剛還稱兄道弟,現在就已經一錢不值了,虎哥賠笑著,給蕭默點上香煙。
「哦!」蕭默沒有追問,而是對虎哥吩咐道:「趕緊帶著你的人撤了吧!別嚇壞了人家老闆。」
「對對對,還是蕭哥想的周到。」虎哥趕緊招手,帶著人原路撤退。
蕭默吐了一口煙圈,平靜得說道:「有錢是了不起,有人也了不起。不過,總有比你們更有錢,更有勢力的。做人別太不要臉了。」
徐若和男人默不作聲,蕭默丟下煙頭,冷冷說道:「趕緊帶著你的臭錢滾蛋,別人我再看見你們。否則,我不會像今天這麼客氣。」
男人捂著紅腫的臉,帶著徐若倉皇逃走。
葉詩雅本來已經掏出了手機,可是又看到虎哥帶著人坐車又離開了,過不多久,徐若也帶著男人逃走了。
這是只見蕭默好整以暇的走了出來,笑著接過了蕭奕歡,笑著說道:「你還沒吃早飯吧,我們換個地方。」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蕭奕歡小聲說道,「爸爸,我還沒吃飽呢!」
葉詩雅和蕭默都笑了起來。三個人轉身向另一間早餐店走去,在走的路上,葉詩雅悄悄的挽起了蕭默的胳膊。
蕭默整合了原主人的記憶,其實早就知道原主人和葉詩雅情投意合。葉詩雅也把蕭奕歡當做親生女兒一般對待,如果有這樣一個女人來照顧女兒,對女兒來說是件好事。
蕭默在葉詩雅挽著他的手掌上,輕輕的按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
葉詩雅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湧上心頭。三個人走在街上,彷彿幸福的一家三口。
吃過早點,葉詩雅和蕭默又一起來到了學校,早上還有他們的課。至於蕭奕歡,蕭默也決定帶著身邊,一來蕭奕歡體質特殊,這樣一個瑰寶,難保不會被人覬覦。二來,他也不想女兒再在託兒所里受委屈。
走到辦公室,蕭奕歡拿起葉詩雅準備的畫冊書看,安安靜靜的,一點也不哭鬧。葉詩雅把蕭默拉到旁邊低聲說道:「你知不知道,昨天那個來學校視察的老領導,其實是想把自己的孫女送到咱們高中來。」
「猜出來了。」蕭默並不意外,以他的經驗閱歷,這點事故還是能一眼看穿的。
「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啊!」葉詩雅有些怒氣的說道,「昨天校長,讓李丹頂替了你的名字,把老領導的孫女招到自己班裡了。」
「招就招吧!」蕭默還是沒有反應,「校長和嚴實的成天算計這些,最後是這個結果並不稀奇。」
「可是,老領導明明看好的是你。」
「咱們當老師的,學生就是學生,沒有那麼多關係,只要教好自己的學生就行。」蕭默拍拍葉詩雅的肩膀忽然壞笑起來:「李丹能瞞得了一時,他那腦子能瞞得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