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極品人渣
第七十六章極品人渣
蕭默抬眼看,只見一個邋裡邋遢的男人,一條腿拖著,顯然受了傷還沒有完全好。男人看著蕭默,將他穿著得體,是個斯文人模樣。
「你找誰?是不是走錯路了。」男人語氣也平靜下來。
「沒有找錯,找的就是你。」虎哥也走了過來。
男人眼睛一亮,在雲海混還沒有不認識虎哥的。他立刻讓開一條路,說道:「虎哥來了,快到屋裡坐吧,外面露水重。」
虎哥和蕭默走進房間,只見這個狹窄的房間,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桌上是鹹菜和米粥,才吃了一半。
「老六,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虎哥看得眼睛一酸,老六是個仗義的人,虎哥打過幾次交道,對老六印象不錯。
「能有條命就不錯了。」老六搬了把椅子,「等我傷好了,我就跟那個混蛋同歸於盡。」
奪妻欺女之仇,不共戴天。老六是個血腥漢子,自然不會可惜自己這條命。
「老六,你別這麼說。」虎哥握住了老六的手,「這個混蛋的命,怎麼能比你的命金貴呢!」
「虎哥,你要是惦記著我,就給兄弟搞把傢伙。」老六老淚縱橫,「我就怕搭上這條命也不能解決了那個畜生。」
「老六,千萬別泄氣,這次我帶蕭哥來就是為你做主的。」虎哥安慰老六。
老六看著蕭默,有些疑惑又有些希望和憧憬:「這位小哥是?」
「這位就是我現在的老大,蕭哥。」虎哥介紹道,「要不是蕭哥拉我一把,我現在還在街面上放高利貸呢!」
「蕭哥?」老六還是有點不相信,但是能讓虎哥心甘情願的跟著混,那能量一定不小。
「刀疤你知道吧!」虎哥在旁繼續解釋,「我跟他在街頭幹了一仗,不怕你笑話,我給人打趴在地上,還是蕭哥一個人干翻了刀疤,還把刀疤打成了廢人。」
「蕭哥,你要替我做主啊!」老六再也不敢懷疑,直接跪了下來。蕭默一把把他扶住。
老六雖然有傷,但是身上的氣力不減,可是蕭默隨隨便便就把他拉里起來,老六更加不敢懷疑。
「說說,你的情況吧!」蕭默淡淡說道。
「哎,是我瞎了眼。那個飛龍小時候跟我混過兩天,後來我來了雲海,他又投奔我。」老六咬牙切齒地說道:「一次,他仗著我的名頭,欺負了街邊賣早點的老頭家閨女,我就把他打了一頓,讓他滾蛋。」
老六越說越狠:「早知道這小子狼心狗肺,我真該直接打死他。他趁我半夜睡覺,直接拿刀扎在我腿上,還當著我的面……」老六說著,喉頭哽咽再也說不下去了。
「這樣人渣,也不用留著過年了。」蕭默哼了一聲,「你跟我們走。我替你把公道討回來。」
「死鬼老六!」門外一個人大叫起來,「是不是有人來給你送錢了?車不錯啊!」
「那個畜生,生怕我好起來找他報仇,每天派人來看我,我這條腿已經被打斷兩回了。」老六搖頭苦笑。
欺負人欺負到這個地步,這個飛龍也是活到頭了。
房門被推開,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年輕走了進來,看看蕭默和虎哥,竟然都不認識,他啐了一口說道:「死鬼老六!欠飛龍哥的錢,今天該收利息了。」
「來啊。今天把我這條命收了算了。」老六怒極反笑。
「靠,殺人可是犯法的,欠債還錢可是天經地義。」黃毛嘿嘿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
飛龍就是靠這個每天派人折磨老六,那些小年輕全都是他剛剛招來的人馬。能拚命好管理,只不過都是剛混街面,什麼人都不認識。
「飛龍正是講義氣,什麼時候都不忘老兄弟啊!」虎哥哼了一聲。
「草你媽了隔壁,你他媽誰啊!」黃毛指著虎哥罵道,「飛龍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飛龍?名字到霸氣,我當年剛來雲海的時候,他還是個逃犯呢吧!」虎哥瞪了黃毛一眼。
「好啊,死鬼老六你這是找到靠山了。」黃毛朝門外叫道,「哥幾個,今天死鬼老六的皮又癢了。」
門外吆五喝六的走來四五個人,都是年紀不大的小年輕,奇裝異服,頭髮染成各種顏色。
黃毛看看虎哥,覺得這人不好惹,又看看蕭默,覺得這是個軟柿子,便指著蕭默說道:「看你麻痹看,敢給老六撐腰,給老子跪下來把鞋舔乾淨,我放你一馬。」
「蕭哥,你歇著,我來。」虎哥站起來,突然一個砂大的拳頭直接打在黃毛肚子上,黃毛吐了一口酸水,虎哥抓住黃毛瘦弱的身體,丟了出去。
接著只聽外面乒乒乓乓一頓拳打腳踢的生意,才過了幾分鐘,虎哥便走了回來,對蕭默說道:「蕭哥,你看接下來怎麼辦?」
「走吧,帶一個上路,剩下的交給手底下人好好教育教育。」蕭默看了那幾個小年輕一眼,說道:「這些我看年紀也不大,回去問問在哪裡上學,要是沒人管,我來管管。」
虎哥點頭,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然後伸手攙扶著老六坐上了門口的車,接著把那個領頭的黃毛架起來問道:「飛龍現在在哪兒?」
黃毛被打得鼻青臉腫,可是還是十分硬氣:「幾個老東西,還想見飛龍哥,做夢?」
虎哥笑了起來說道:「這些毛孩子還挺忠心。」他抓住那黃毛的手指,咔嚓掰斷一根,又喝問道:「飛龍在哪兒?」
黃毛痛叫一聲,連忙求饒:「飛龍哥這個時間,一般都在大皇宮洗桑拿!」
虎哥抓起黃毛直接把他丟進了後備箱,接著坐上車,留下一地哎呦哎呦的叫著,卻爬不起來的小年輕,揚長而去。
大皇宮就是附近的一個不入流的洗浴城,名字叫得俗氣,裡面就更加三俗了。飛龍仗著人多心狠手辣,愣是把這裡的老闆打跑了。
這時他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身邊有兩個女技師伺候著,一個捏腳,一個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