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我們是兄弟
中年鑒定師的心跳加速,臉色蒼白,嘴唇一直在哆嗦,他的手心裏全都是冷汗:“我,我,那個,韓少,我錯了,這次我真的錯了。”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陡然扭頭看向了賣花瓶的一對父子,立刻衝了過去,用手指著兩個人的鼻子,大吼了起來:“你們,特麽的竟然敢用假古董騙人,現在被拆穿了,還有什麽話說?”
他想著,既然是麵子沒有了,幹脆也就不要了,接下來隻要是把錢追回來,那麽在韓家這邊,他還是可以逃過一劫的。
可誰料到,他剛說完,林辰那邊卻是不肯就此放過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按照行規,自己打眼了,這可是怪不得別人欺詐你,人家可也沒拿刀子架在你脖子上讓你買,更沒有直接告訴過你,這花瓶是什麽年代,是什麽人所製造的,一切都是你們自願出手購買的。”
這話一出口,頓時中年鑒定師啞口無言。
想想也是,一直以來,人家沒說這花瓶的出處來曆,也僅僅是開出了價格。
這價格方麵,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無可厚非。
“我,你,你,你們欺人太甚。”中年鑒定師,惱羞成怒,大吼大叫了起來,並且用手指著林辰的鼻子:“我,我特麽跟你沒完,肯定是你,你故意陰我們……”
林辰笑了笑,目光卻是轉向了韓墨那邊:“怎麽回事,你每次帶出來的狗,似乎都不怎麽聽話。如果我是你,幹脆拿著兩個地攤貨離開,看看能不能用這破爛換點錢花。”
韓墨的臉色愈發難看,鐵青一片,他陰狠的笑了笑,忽然大踏步走了過去,一把拿起了兩個花瓶,陡然手臂用力,轟然砸在了地麵上。
“嘩啦!”
兩個花瓶被砸得粉粉碎,碎片濺射得到處都是,在場的人們無不驚駭。
“走。”韓墨低吼一聲,轉身就走,誰都沒有理睬,直接走出了這間屋子。
跟隨他來的人,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跟著迅速離開。
“哈哈哈!厲害,真的是太厲害了,這位兄弟,我算是服了你了,竟然真的可以讓韓墨自己砸了花瓶,這可是給我出了一口鳥氣。”
金曉峰湊近了林辰,一臉的興奮樣子,“你別跟我客氣,你可是給我省了好幾百萬,這就相當於是幫我賺錢了,你說,你想要什麽,我金曉峰送給你,或者你有什麽事情要我幫忙你盡可以開口。”
果然,金曉峰的性格,跟前世一樣,也就是一個很熱心的人,他脾氣秉性在林辰看來,那是極好的。
淡淡一笑,林辰轉向金曉峰,說道:“金少,這倒是不用。不過我奉勸一句,最好不要踩古董行太深,尤其是將來不要去賭石,那樣會耽誤你很多事情。”
“行,我聽你的,但是你也得幫忙,讓我也賺一筆才行。”他說話的時候,一把拽著旁邊的老鑒定師,說道:“我胡老伯可是江城鑒定行當裏麵的泰山北鬥級人物,他竟然都說在你這裏甘拜下風,我覺得你肯定厲害的很。那不如你幫我撿漏,弄點寶貝啥的。”
林辰差不點笑噴了,撿漏那麽容易的話,豈不是啥東西都成古董了嗎。
“這得看機緣。”
林辰搖搖頭,卻是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胡老爺子,笑了笑,說道:“胡老是江城鑒定行當裏的泰山北鬥,我可是早已久仰了。”
林辰不是久仰了,而是上一世就認識這老人。
隻不過,當年的他,人微言輕,根本入不了人家胡老的法眼,等他嶄露頭角的時候,這位胡老卻已經駕鶴西遊了。
隻不過,當時聽說,胡老是被氣死的,可到底是為什麽,這一點林辰卻不太清楚了。
“哈哈,後生可畏,當真是後生可畏啊!我不行了,老了,也該退休了,這雙眼睛,老眼昏花,看不得寶貝嘍。”
胡老很是謙虛,連連搖頭,隻是一雙眸子在林辰的身上直打轉,他可也是有心思收這年輕人為徒。
自己年歲不小了,如果收了這個徒弟,那也算是關門老徒弟了。
可是,他也清楚,像這樣的人,恐怕是不會拜入自己這樣人的門下,因此他也就沒開口。
“老弟老弟,接下來幹什麽啊?”這時候,旁邊的金曉峰卻是一臉的興奮,他現在自來熟,竟然喊起了林辰老弟來。
林辰苦笑,知道看來自己是被這位金大少給纏上了,不過他對金曉峰印象不錯,故此說道:“沒什麽,我還想在這裏轉轉,尤其是我對這兩父子的手藝,還是比較欣賞的,如果做的完美一點,說不定真是可以以假亂真了。”
他說的時候,目光看向了那對賣古董的父子。
這對父子,此刻臉色很不好看,甚至於王大喇叭,現在也是臉上有些陰晴不定。
剛才他們得罪的是什麽人,稍稍一打聽就知道了。
別的不說,這鑒定出了是贗品高仿的東西,很快事情就會敗露,到時候這村子裏麵的各處地方,造假的贗品古董,可就真不好辦了。
要說怪林辰,他們倒是還沒有那麽恨,雖說擋了他們發財,可人家也出手幫了一次,算是扯平了。
“啥?你是覺得他們的手藝好,想讓他們幫忙做贗品?”金曉峰有點不可思議了起來。
林辰沒說話,慢慢走了過去。
“林辰,你這也太牛了,可是你得罪了韓家,沒事嗎?”周鵬剛緩過來一點,立刻跑過來,一臉擔憂的問道。
“放心,沒事的。”林辰搖搖頭,隨即忽然說道:“對了,你有興趣開古玩店沒有?”
“啥?古玩店?”陡然聽了這話,頓時周鵬的眼睛就亮了,“當然有興趣,我跟你說,我這……”
“兄弟,算我一個入股咋樣?”不等周鵬繼續說下去,旁邊的金曉峰就接口說道:“我也有興趣,而且這樣好不好?我出錢,你們幫我打理,哦,不,應該說是我出錢,你們入幹股,我的股份就要百分之二十,你們兩個分那百分之八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