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酒吧鬧事
季楠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再這樣下去,她要找到劉濘,找他好好說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出發之前,季楠已經完全換了一身衣服,之前的那身衣服全都沾滿了醫院的消毒水氣味。
還記得當年母親死的時候,季楠也像剛剛那樣一直坐在走廊的長凳子上一動不動,希望醫生出來以後能告訴自己,沒事的,你媽媽很快就能醒過來。
但是醫生出來之後,告訴自己的卻完全是另外一種答案。
還記得當時季楠的整個大腦也是完全空白的,那個時候她還不大很擔心,就這樣一直下去,沒有媽媽在自己身邊,她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
但是媽媽走之後,季楠發消息自己擔心的事情完全就是多餘的,雖然那個時候她被接到季深那裏,不愁吃喝,但是卻完全到了另外一種生活。
那種生活給季楠的感覺就是生不如死,如果有的選擇,季楠寧可當初自己在外麵流浪,也不希望和季家扯上半點的關係。
這樣想著,季楠已經坐上了出租車,車子很快到達與劉濘在電話裏麵約定的地點。
看著外麵的裝飾牌匾上赫然的寫著兩個大字酒吧。
季楠雖然不知道劉濘為什麽把約見麵的地點選擇在這裏,但是為了知道劉濘為什麽要做出那樣的舉動,季楠也不得不進去酒吧裏麵。
酒吧裏麵人潮湧動,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讓季楠堂堂正正的走進酒吧裏麵,走到酒吧裏麵的時候,季楠幾乎是一路靠著擠過來的。
因為酒吧的燈光太暗,所以季楠並沒有一眼就看到劉濘給劉濘打過好多個電話,也沒見對方回應。
季楠一時間有些氣氛不知道這樣的舉動,那到底是什麽意思?
“嗨,陪哥哥玩一會吧。”季楠正打算回頭重新按原路線尋找劉濘的身影,但不想到這一回頭就看到一張臉出現在自己麵前。
季楠雖然早就知道那酒吧準備什麽好事兒,但是沒想到麻煩,竟然這麽快就找上門來。
時間緊迫,季楠沒有時間在這裏耽擱太久,所以季楠決定如果想要在這間酒吧裏找到劉濘,就務必要做一件大事。
怎麽想著季楠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男人,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方法,“好啊,那我們就來玩兒砸腦袋的遊戲。”
那個男人還沒有聽清季楠說的意思,“什麽?”
男人的這兩個字剛剛落地,就看到季楠不知何時手裏多出了一個酒瓶子,朝自己腦袋砸過來,因為事情發生了太多讓男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就瓶子狠狠的落在他的腦袋上。
“啊!”酒吧裏突然傳出男人的一陣嘶吼聲。
雖然酒吧裏音樂很吵,但是這並不影響所有人聽見男人的聲音。
男人的聲音蒼厚有力身邊的人聽到後馬上轉過頭來看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開始,因為酒吧裏燈光昏暗,所以即便有人看到那男人叫了一聲,也沒太在意,但是當那個男人倒在地上的時候,所有人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其中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是拿著酒瓶子的季楠做的,手指著季楠,顫抖的說道,“是…是她!”
“是我又能怎麽樣,我就是要砸他,我們這是在玩遊戲。”季楠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即便是被人發現了又能怎麽樣?
她剛才的力道還不足以讓這個男人暈倒,隻不過是腦袋上流點血不足以致死。
隻要九八你年輕騷動,劉濘就一定會向這邊過來,到時候季楠就能順利的找到劉濘,這就是季楠的計劃。
果然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季楠就聽到了劉濘的聲音,“發生什麽事情了?”
“劉總,這女人故意砸人。”其中一個酒吧的服務人員看到劉濘的身影後,很恭敬的說著。
順著服務人員的話,劉濘把目光轉到季楠那裏,才發現原來老實的人就是季楠後,劉濘的眼裏充滿著差異,但是嘴角卻揚起不易察覺的微笑。
季楠也絲毫不在意劉濘眼裏的差異,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那又能怎樣?
季楠本來打算再添油加醋讓劉濘知道什麽叫做不守時間的下場,但沒想到她這句話還沒到說出口,劉濘就已經率先開口。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們幾個把他抬到醫院。”
你說完這句話之後,季楠能清楚的看到站在劉濘身邊的那個服務生眼裏充滿著差異,可能浮生也沒有想到,劉濘竟然會說出這樣的。
如果換做平常酒吧裏有人鬧事,劉濘一定不會是現在這個態度,服務生反應過來這個事情之後用異樣的眼光看了一眼季楠,隨後體會到了什麽,馬上低頭去處理劉濘交代的事情。
劉濘也不管在場人員露出什麽樣的目光,就這樣牽著季楠的手衝出人群,走到一個還算清靜的地方。
劉濘一邊走著,一邊對身後的季楠說,“今天的事情要怎麽謝我?”
“謝你?”季楠聽到劉濘的話之後,狠狠的甩開劉濘,抓住自己的手臂。
她沒有聽錯劉濘說的話吧,這男人到底在開什麽玩笑別告訴她,劉濘不知道她剛才那麽做的原因。
劉濘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季楠,用眼神告訴季楠繼續往下說。
季楠繼續往下說,既然劉濘故意裝作不知道,那她就奉陪到底,“不好意思砸了你的場子,不過我想這就算是給你點回報吧。”
“沒想到你現在不光性格變化了很多,就連做事的手段也和那個男人相差無幾。”劉濘嘴角噙著詭異的微笑。
這樣的微笑似乎很不適應,甚至有一些反感。
這讓季楠想起了在醫院的時候,劉濘嘴角的那一絲笑容,雖然劉濘在醫院裏的時候就已經承認莫凡的事情和他有關係,但是要說到罪魁禍首還是她自己。
季楠不溫不火,她今天能來找劉濘就是要打算死磕到底,如果劉濘不告訴她答案,她今天絕對不會出這個酒吧,“這件事情就不需要劉總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