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三章 有錢為何斷子絕孫 上
史進趕忙找到一個行人相問:
「這城門口怎麼守著這麼多官兵?比天子腳下東京城門口還要多上許多?」
「此時天下各處盜賊生髮,各州府縣俱有軍馬守把,此處北-京是河北第一個去處,更兼又是梁中書統領大軍鎮守,如何不擺得整齊?至於天子腳下,誰敢輕易撒野,自然無需那麼多人鎮守了!」行人理所當然地說道。
史進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軟釘子,也了解了其中原委。不過倒是引起了李陵的注意:
「難道我來到大宋之後,威服大宋皇帝,嚴厲警告奸臣,不讓他們禍害百姓,還不管用嗎?」
「或許是這些時日我沒有到東京城顯身,或者行走大宋顯示存在,只在梁山、遼燕蒙古作為,讓這些人感到頭頂上懸著的利劍消失了,而後故態復萌了些,也說不定……」
「哼,別逼我成立梁山版的錦衣衛,到時候看你們還敢如此貪得無厭嗎?」
李陵知道光口頭警告是不行的,必須在他們犯錯時及時給予嚴懲,才不至於讓他們存在僥倖心理,一而再再而三、變本加厲的搜刮民脂民膏!
這是符合犯罪心理學的——小時偷針,大時偷金!只有及時的懲罰,才能制止犯罪!
他知道因為梁山聖地的存在,讓這些人是收斂了許多,但是這還不夠!如果不是大宋雖然開始沒落,國力還依然強勁,他真想扶持一方勢力對大宋取而代之。
當然,必須是中原勢力,漢人的力量。不能是他現在扶持的大燕女真、北方蒙古。這不僅和民族有關,而且大宋的科技、文明本身就比他們高,人口也的大大多於他們的總和!
要不然北宋滅亡后,南宋怎麼還能獨立支撐金、元百年計?唯一的過錯就是以文馭武太過了,宋太祖趙匡胤、宋太宗趙匡義之時,文武還端得平。
可是國內和平太久,武將的地位便被壓制的抬不起頭來了。這是文武之爭的結果,同樣也是以文馭武導致的畸變!
「哼,太過了。我不偏向武將,但也不能接受以文馭武。五代十國武將禍國已成為歷史,最合適的還是文略強於武即可!」
「這樣,對軍隊而言:既能防止武將亂政,又能避免軍隊變弱!對文臣一系而言:起到文武平衡作用,遏制文臣的妄為亂來!」
李陵這一瞬間想到很多,現在他的實力起來了,手握數千天兵天將,灑在偌大天下固然人數還太少了些,但以其以一當百、以一當千的無敵威勢,完全可以震懾一地甚至一國。
他已經無須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想讓整個天下變得朗朗乾坤,人心所向梁山,氣運齊聚天庭,就從整治大宋開始吧!」李陵心中下決定道。
李陵這邊發了宏願,整個大宋的官吏,莫名背後一寒。
長話短說,大宋皇帝現在不玩花石綱了,四大奸臣也不敢明目張胆的收什麼生辰綱了,大宋比歷史上同期穩固太多了。
敗壞社稷的勢頭,已經被李陵生生遏制住了,接下來就是內清廉吏治,外開疆拓土,拉升國勢,最終槓桿向平民傾斜,讓百姓普遍富足,而不是少數人富得流油。
言歸正傳,李陵帶著他的西遊團隊,大搖大擺來到城門下。守門的軍士見他們衣著不凡,氣勢強大,不敢阻攔,連入城稅都免了。
守門的約有四十五軍士,原本簇擁著一個把門的官人在那裡坐定,這時也趕忙迎了了上來,雖然眼前的人他眼生不認識,但也不敢失了禮數,前來討好道:
「幾位貴人好,看著眼生得緊,不知來到北-京城有何貴幹,可有用得著小校的地方?」
「呔,有何貴幹還需要和恁報告?就恁這小小的軍校,哪裡用得趁手?身份太低,想為我們效勞也根本不夠看!」黑旋風的「毒舌」開始發威了。
李陵聽他賣弄,忍俊不禁,真是我不去裝逼,無時無刻也有人帶我飛啊,心裡默默給黑旋風點個贊。
「是小人唐突了,貴人們請!」守門小校鬧了一個大紅臉,也不敢發怒,反而更加忝著臉陪不是,語氣越發恭敬。
李陵一眼望去,就連守門的軍士們,也沒有想象中的「敢怒不敢言」,反而迎著李陵的目光,一個個趕緊低頭哈腰,軟得沒有骨頭一般。
「這些看門的都是油滑之輩,慣會見風使舵的主!」李陵搖搖頭心道。
「直到唐突了,還不趕緊讓開!」黑旋風「趾高氣揚」說道。
雖然現在他是神將了,不再是以前被官差衙役欺負的對象了,但是他骨子裡還是看不慣這些人——對老百姓就囂張跋扈,對自己這樣的貴人就卑躬屈膝,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鳥,所以忍不住就想懟他們。
「鐵牛,就你廢話多!」李陵喝斥一句,轉頭又對城門小校說道:「本尊到此是來尋河北盧俊義的,正缺你這樣熟悉的當地人當嚮導,你此番就為我們頭前帶路如何?」
攀附權貴,人之常情嘛!小道個人捧高踩低,大到國家附庸強國,盡皆如此!李陵並不覺得他們這樣是多大過錯,反而可以利用這一點,讓其為己所用!
「帶路?」城門小校心中權衡了一番:
他已經表明身份,是此間守門的小校,這些人聽了反而不以為然,還嫌他身份低微。如果不是誇大,那就是真正大貴人。這樣一想,他果斷聽從李陵的話,當起了嚮導。
眾人一行,慢慢悠悠往盧俊義家走去,有了這小校像個導遊一樣,沿路講解風俗人情,倒也不寂寞無聊。盧俊義家是在市中心裡,這裡人流見多,很是熱鬧。李陵等人到了此處,就見盧府廣大,大門氣派恢弘,門口還坐落著兩隻大戶人家常設的「石獅子」。
「這盧員外也不能免俗啊,門口也弄兩坨石獅子,嚇唬鬼呢!」黑旋風咧著大張嘴就是一陣嘲諷。
李陵真想懟他:你是不是無產階級當久了,仇富啊?倆石獅子也惹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