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月兒反擊,啄瞎右眼
第七百零六章 月兒反擊,啄瞎右眼
再次被小丫頭嫌棄,如此毒舌,祁寒心塞塞,心情一下子降了不少。
哼,南宮不是給他提供過美顏液么,之前對自己的容顏向來自信,這會兒被小丫頭打擊,他在心中考慮著要不要回去服用一番?
用了美顏液之後,小丫頭總不會再嫌棄他吧。
嘖嘖,這個小丫頭,嘴巴太不饒人了,祁寒殿下對這丫頭也實在是太寵了。
後方跟著的眾人忍不住搖頭,心中各種羨慕嫉妒。
他們要是能有祁寒殿下對小丫頭一半的在意就好了。
可惜他們既不是實力牛逼的人物,也不是像小丫頭一樣可愛軟萌的妹子,註定了是個悲劇。
一路暢通無阻,等到南宮離等人再次回到幻陣處,正好看見被困在幻陣裡面的溫府眾人。
見他們安然無恙,不曾受傷,寧文和溫煜同時鬆了一口氣,放心了不少。
「寧文哥哥,你回來了。」溫淺淺眼尖,隨著空氣能量波動,祁寒抱著小月月率先走了進來,溫淺淺卻是一眼就看見了走在人群中的寧文,嬌呼一聲,朝著寧文這邊湊了上來。
「女孩子家的,怎如此毛躁?」寧文身形輕輕一閃,避至一旁,溫淺淺撲上去的身形一個不穩,差點摔倒,還好被溫煜及時扶住,不悅地訓斥。
這個妹妹,他是越來越看不順眼了。
對寧文的喜歡簡直就像入了魔似得,他這個哥哥在一旁看著都怕,更何況是寧文本人。
要是他,他恐怕也會對溫淺淺避之不及。
「哥,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不知道,我們被困在這裡根本就走不出去……」溫淺淺自動忽視溫煜口中的訓斥,只一個勁兒抱怨。
「他們這些人太沒用了,你不在,他們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中……」噼里啪啦一通埋怨和責備,溫府眾子弟集體面紅耳赤,被說得滿肚子的火。
他們叫不把她放在眼中,什麼叫使喚不動他們?
這一路過來,不都是他們在幫二小姐開路嗎,她說的話,他們哪點沒聽?
到最後實在是無能為力,不能破開這陣法,結果被二小姐一說,他們不僅一文不值,甚至傲慢無禮……
這簡直就是莫大的冤枉。
少年們心中憋著一口氣,委屈得不行。
「行了,閉嘴,他們怎樣我心裡清楚,你要是再敢刁蠻任性,以後都不讓你出門。」聽著溫淺淺還要繼續抱怨下去,溫煜呵斥,臉色難看得不行。
這些少年子弟和他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是一天兩天,品性如何他還能不知道?
這個淺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數落他們的不是,可曾顧忌過他們的感受,而且這般作為,無疑是當著眾人的面給溫府抹黑。
愚蠢之極!
「你又凶我!」溫淺淺被吼得愣了一下,回過神,憤怒地瞪著溫煜。
本來心裡委屈得不行,看見大哥,向他一番傾訴,想要從他這兒找到一些安慰,結果他不但不安慰,甚至眾目睽睽下吼她。
感受到周圍投過來的目光,溫淺淺面色漲紅,眼中染上屈辱之色。
溫煜心中嘆了一口氣,這會兒知道丟人了?
殊不知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數落溫府眾子弟的不是才是真正的丟人。
難道她就不知道榮辱與共這個詞?
身為溫府之人,抱怨溫府子弟不是,這種行為,無疑是在眾人面前打溫府的臉。
「好好自省一下,以後,休得胡鬧。」溫煜再度說了一句,無視她臉上的傷心難過,繼續訓道,不想她一轉身又給忘了。
溫淺淺心中屈辱得不行,拳頭緊握,一抬頭對上人群中的南宮離,眼中霎時迸射出憤怒和殺意。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女人。」要不是她,大哥怎會如此訓她,要不是她,寧文哥哥就不會對自己這般態度。
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惹的。
她要她死,現在就要她死。
強烈的憤怒和殺意,溫淺淺顧不得周圍有人看著,體內迸射出一股強烈的能量,驅使著她朝著人群中的南宮離沖了過去。
「天啦,這女人瘋了吧。」人群驚呼,看著溫淺淺那一臉猙獰扭曲的模樣,只覺得可怕。
果然,女人變起臉來比什麼都丑。
現在這個女人當著大家的面要殺南宮離,不少人心中嗤笑,很是不屑。
也不看看自己有幾分能量,那可是祁寒殿下重視的女人。
即便沒有祁寒殿下在,她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祁寒殿下在的情況下。
「醜女人,找死。」被祁寒抱在懷中的小月月蹙眉,對著溫淺淺一聲冷喝,蹲在她肩頭的火鳳鳥霎時飛了過去,直面迎向襲向南宮離的溫淺淺。
啊……
伴隨著凄厲的慘叫,眾人只覺一晃眼的功夫,等到再度回過神,溫淺淺單手捂著右眼,刺紅的血液順著五指指縫溢出,流得到處都是。
血,刺痛奪目的血。
眾人愣然,被這突然的一幕驚得有點回不過神,火鳳鳥吊著戰利品,嘴巴一張,將溫淺淺被啄下來的眼珠子吞了下去。
咕嚕……
看到這幕,眾人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犯怵,后心騰起一股涼意。
太,太悚然了,這隻火鳳鳥,簡直可怕。
還有那小孩,未免也太狠毒了點吧,直接就命令火鳳鳥將這個女人的眼睛啄下來,看著那血流不止的畫面,便覺得瘮的慌。
「啊,眼睛,我的眼睛……」凄厲的慘叫不斷,溫淺淺歇斯底里地嘶吼著,臉上呈現出痛苦扭曲,配著那流血不止的畫面,看上去很是猙獰,不少人默默偏過頭,不忍目睹。
「淺淺!」溫煜驚呼,看到溫淺淺眼睛受傷,心中咯噔一下。
那隻火鳳鳥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來不及阻止。
原本對溫淺淺的一腔不滿和責備,此時此刻,全都化作心疼和愧疚,擔憂地看著捂著右眼的妹妹。
都怪他,沒有保護好淺淺。
這樣回去,父親肯定會責備他的。
再加上淺淺素來愛美,這會兒眼睛被啄,以後還怎麼見人?
「二小姐!」
「二小姐!」
……
溫府眾子弟也一個個迎了上來,擔憂地圍著她,全然忘了溫淺淺剛剛是怎麼對待他們的。
二小姐畢竟是溫府的人,身為溫府子弟,他們自然不想看到二小姐受傷,更不願她被外人欺負。
「大少,就是那隻鳥啄傷的二小姐,您一定要為二小姐報仇啊。」少年指著又重新回到小月月肩頭的火鳳鳥,憤怒地說道。
「要是家主看到二小姐這副樣子,肯定會傷心的。」想到回去面對家主的情形,少年子弟們身體下意識瑟縮了下。
家主看到二小姐這副模樣,何止是傷心,肯定會勃然大怒,到時候,他們誰也逃不了責罰。
「活該,讓她欺負娘親,再欺負,直接讓小鳳把她給融了。」小月月眯眼,兇狠地盯著溫府眾人,嘴上一點兒也不示弱。
這個女人企圖欺負娘親在先,有此下場,活該。
她早就看她不爽了,之前在客棧的時候就用那樣的目光瞪著娘親,再瞪,把她另外一隻眼睛也給啄下來。
嘶……
眾人抽氣,深以為然,知道小丫頭所言並非威脅。
而火鳳鳥的本事他們更是深刻地了解過,噴出的火毒連人家祁寒殿下祭出的能量罩都能腐蝕融化,何況是眼前一個嬌嫩嫩的家族小姐。
小丫頭的心,也是夠狠啊,這麼小點,睚眥必報,長大后還得了?
「你這個娃娃,怎如此惡毒?」溫府一子弟氣憤地瞪著南宮月,還想把二小姐給融了,這話是從一個幾歲大的娃娃口中說出來的么?
這麼惡毒的小丫頭,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一比起來,瞬間覺得二小姐太善良了。
「是她找死,讓她招惹我娘親。」小月月不為所動,冷漠地盯著那人。
惡毒就惡毒,反正她就是看不慣別人欺負娘親。
「怎麼說話呢,小月月這麼善良,如此有孝心,哪裡惡毒了?」祁寒大手輕輕一揮,那名少年身體楊飛了出去,轟地一聲,摔在陣法之內。
周圍站著的人嘴角抽搐,哪裡不惡毒了?
他們可沒看出來這丫頭哪兒善良了。
「就是,還是大叔有眼光,你放心,以後月月都不說你老了。」南宮月愉悅地笑了,小手在祁寒頭上拍了一拍,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噗……
祁寒黑臉,能不這麼拆台么?
他上一秒還在幫她說話呢,結果這丫頭,下一秒就將自己給賣出去了。
祁寒無語,心塞塞。
南宮離站在一旁,不置可否。
月兒的行為,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不過她並不覺得月兒因此就惡毒了。
這個女人再三挑釁自己,一再在自己面前發瘋,就算是月兒不出手,她也會出手。
月兒骨子裡的那股狠勁兒,也是她刻意培養的。
雖狠,卻並不混,別看她這麼小,但比某些人強多了,從不隨便出手,只有真正惹到了她,她才會反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溫淺淺刻意來犯,豈有不還之理,所以說,這個女人,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