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狗啃了玉石
藺衛國將玉石抱回了好再來飯店,結果出價百萬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沒將自己想吃石頭的事告訴胡籟,已經損失了一千多萬,藺衛國不想連最後這點兒家底都給弄丟了。藺衛國算是明白穆淩雪為什麽非要拉自己進八組了,賺的沒有開銷大,得想辦法撈外快啊!
再次失去成為千萬富翁的機會,藺衛國感覺渾身的精氣神都被剝離了,開著車慢慢悠悠的朝上官家走,想著要怎麽把玉石出手變現。下了高速,離著上官家還有近十裏左右,車胎嘭的一聲爆了。
真是越窮越見鬼,藺衛國抱怨著下車查看,剛打開車門,一支羽箭帶著破空聲射了過來。藺衛國下意識的偏了下頭,看著還在不斷顫動的箭羽有些發傻。什麽年代了?羽箭怎麽可能射穿鐵皮?
念頭就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藺衛國立即躥過車頭蓋躲到了側麵,叮叮當當一陣亂響,幾千塊錢又沒了。藺衛國那叫一個火大,他現在哪來的錢修車?
本想躲到對手出現,為了減少那麽點兒損失,藺衛國拚了,提著警棍朝暗器射來的方向衝了過去。急速異能啟動,警棍揮舞的密不透風,藺衛國幾乎是在瞬間就來到了偷襲的忍者麵前。
“賠我修車費!賠我補胎錢!賠我的兩千萬!”
把忍者當成了胡籟的替身,藺衛國每一棍都用了十成力。忍者的血紅倭刀乒乒作響,隻覺得自己虎口發麻差點兒握不住它。
藺衛國含恨出手,也不管什麽招式,就是一個勁猛敲猛砸,警棍都被削掉了一截。忍者愛惜自己的刀,見藺衛國瘋了似的敲打忙將武器收了後退,一個煙霧彈砸在地上不見了蹤影。
藺衛國已經知道忍者的遁術奧秘,用警棍四處敲打破壞偽裝,忍者本來躲在一從灌木中間,被藺衛國狠狠抽了一下隻能跳出來應戰。本來就不擅長硬攻,忍者邊打邊退想走,結果藺衛國死死咬在後麵她連逃都逃不了。
兩人打打停停,幾乎跑出三裏左右來到一條河邊,忍者身上被抽的青紫一片,藺衛國也被樹枝掛的衣衫襤褸。又是一棍打在忍者後腰上,這忍者實在不堪忍受,用倭語罵了句不要臉直接跳河了。
藺衛國還沒解氣,將警棍當做標槍投射出去,被削尖的一頭刺中了忍者後背,噗通一聲濺起老大一片水花。藺衛國看了看湍急的河流,恨恨的罵了一句轉身,忍者已經不見蹤影。
回到車旁一看,藺衛國剛落下的火頭更大了。整個車身被暗器打的斑斑點點,加上之前那一箭,非得重新噴漆不可。
將備胎卸下藺衛國在爆了的輪胎上取下一枚三角鏢,想了想丟進後備箱裏,打算以後有機會給忍者還回去。正換輪胎,電話響了,被八組帶去集訓的魯涵煜終於打來了電話。
“喂,藺哥,在哪兒呢?兄弟今天出來你也不說接一下,不講義氣。”
“我怎麽知道你啥時候改造好?怎麽的?考核過了?”
“聽著像是勞改了似的,當然過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兄弟,不能給藺哥丟臉不是?我還拿到了格鬥賽第一名,十萬獎金,嘿嘿,晚上我請客,一起搓一頓怎麽樣?”
“你這樣還能拿第一?你們這批新人也太菜了吧?我現在回上官家,你要請客備足了食材弄過來我煮,外麵吃太貴了。”
“怎麽可能?好幾個厲害的呢,不過都打不破我的鐵布衫金鍾罩。等著,我一會兒就到。”
掛了電話,藺衛國感覺肚子裏空空如也,身上也有些發寒,忙將胡籟給的藥取了出來。一百多萬啊!!!藺衛國有些下不了口,但他已經感覺四肢冰涼有些不聽使喚了。
剛想把藥吞掉,一眼看見副駕座位上的玉石,藺衛國將藥放回了盒子裏。玉石看起來更美味的樣子,而且藺衛國感覺更劃算,這麽大一塊自己一次肯定吃不完啊!
把玉石抱起來,藺衛國已經有些眼花,顧不得許多湊上去就是一嘴。超硬的玉石居然被哢嚓咬下來一塊,延伸到皮殼處的一點點綠色翡翠進到藺衛國嘴裏,讓他感覺像吃了塊脆藕。
皮殼很咯嘴,藺衛國也吃不下去,但綠色的那一刻卻很是爽口。藺衛國幹脆用修車的工具把玉石砸開,白色部分還算完整,綠色的一條三指寬的翡翠被他吃了小半。
那綠色帶子其實不長,但隻是三分之一,藺衛國就感覺飽了,和他想的一樣,是很劃算。藺衛國似乎找到了一條省錢的辦法,比起胡籟的藥,他更願意吃翡翠補充能量。
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更換備胎的速度也快了,沒多久藺衛國重新上路,很快到了上官瀅家。看見藺衛國的車子,上官瀅很是感慨:“好運氣不能用太快,這不,倒大黴了吧?”
藺衛國眼珠一轉:“你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倒黴麽?都是為了你和爺爺啊。你來看看這些劃痕,看出是什麽東西留下的了嗎?要不是為了幫上官家對付瀛國忍者,我的車就不會變成這樣了。於情於理,這修理費你是不是該報一下?我可是免費給上官家看守來著。”
上官瀅點點頭:“是該報,那這樣,你先結下賬,回頭我把修理費給你報了。”
“結賬?結什麽賬?”藺衛國不明所以。
“食宿費啊,你那幫保安兄弟都快把我家吃空了,於情於理,你是不是該交點兒夥食費了?”上官瀅拇指食指搓著,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那什麽,我去找上官爺爺,讓他看看能不能幫我把玉賣了。”藺衛國隻能找借口離開,心想這上官瀅什麽時候變猴精了,真是天不開眼。
見到小雨和晉咍等人,藺衛國拿著玉石一番顯擺,小雨童言無忌:“哥,這石頭怎麽和狗啃了似的?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麽?”
藺衛國差點沒噎死,這是親妹妹啊!無法回答就裝傻,藺衛國掏出手機打給魯涵煜:“到哪兒了?兄弟們都等著你的食材開夥呢。什麽?有急事來不了了?行,救人要緊,嗯,知道了。”
小雨關心道:“出什麽事了?”
藺衛國微微皺眉:“涵煜說路上救了個姑娘,正在趕往醫院怕是來不了了。管他的,大餐吃不了也不能餓著,我來掌廚,晉咍劉涭,你們倆來幫我。”
剩下的三個偷笑,藺衛國剛進廚房折回頭:“你們幾個一會兒負責洗碗收拾,笑,哼!”
魯涵煜掛了電話,摸摸口袋裏的銀行卡。救護車五萬五萬的叫,他也不覺得心慌心亂。
長長的睫毛,鵝蛋臉翹鼻梁,五官柔和雙目緊閉,這麽個大美女,到底是誰下的狠手?魯涵煜敢肯定凶手是個非常冷血的人,他要是麵對這樣的美女,那肯定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
醫院終於到了,果然讓他先交了五萬塊錢。醫生拿著各種單子讓魯涵煜簽字:“病人失血過多又傷到了腦袋,必須馬上手術,這是病危通知書.……”
魯涵煜覺得心裏一緊,打斷醫生說道:“那就拜托您了,一定要把人救活。”
醫生嗯了一聲進手術室,魯涵煜看著門框上的燈祈禱。雖然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他還是希望這個姑娘能夠好起來,要是感謝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什麽的那就更好了,魯涵煜不無期待。
等待是漫長的,從下午把人送進去,直到淩晨醫生才把那姑娘推出來。有一個醫生剛出手術室就癱倒了,連續幾個小時的救治讓人心力交瘁。
看見這一幕魯涵煜覺得醫生也不容易,雖然收費確實貴了點兒,好歹人是救回來了。“病人腦袋裏有淤血,很可能無法蘇醒,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魯涵煜歎了口氣:“謝謝,我知道了。”
醫生護士離開,魯涵煜隔著玻璃看,姑娘就像熟睡了一樣,腦袋上還插著管子。也不知道這姑娘是哪裏人,要怎麽聯係家屬,魯涵煜隻能自己護理。
剛靠著牆眯了一會兒,電話鈴聲把他吵醒了,一看號碼,藺衛國的。“喂,涵煜你在哪兒呢?潘總打來電話說樸荹芪行程改了,讓提前去接機呢。”
“我在醫院,那個姑娘還沒醒,家屬也聯係不上,藺哥你看?”魯涵煜老實匯報。
“嗯,那你先照顧人家,這邊我先應付一下。”藺衛國掛了電話,揮手讓所有人都跟上。
本來是十個人的合同,高翼還沒到大都,魯涵煜又有事,少了兩個人雇主肯定會有意見的。藺衛國眉頭緊皺,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神車沒修,貼了張樸荹芪的海報在上麵,拉著人就去了機場。為了不丟麵子,藺衛國還讓上官瀅借了三輛大奔。看在錢的份兒上,上官瀅倒是十分爽快,隻是租金貴的離譜,一頓五星級酒店大餐!
飛機晚點,這似乎已經成為慣例,也幸虧是這樣,要不然藺衛國他們就在棒子麵前丟臉了。雖然倉促,藺衛國還是在機場拉到了數十個看過樸荹芪演戲的群眾,讓他們拿著海報給這個棒子國明星演一回粉絲。
等樸荹芪出現在機場大廳,藺衛國他們立即築起人牆假裝堵人。幾千塊錢沒白花,那些演粉絲的非常賣力,差點兒沒把藺衛國他們都給踩死。
藺衛國邊堵人邊抽空看了一眼這個樸荹芪,瓜子臉尖下巴高鼻梁,一看就是動了不少刀的那種。漂亮倒是漂亮,粉太厚簌簌的往下掉就有點太倒胃口了。
上官瀅帶著小雨迎了上去,樸荹芪高傲的仰著頭根本不予理會,隻有助手和上官瀅簡單溝通了兩句,一行人便朝機場外擠了出去。沒多大會兒晉咍樊禮強錢曉明三個鑽進了麵包車,一問才知道三人都下了崗。
本來他們三個開的大奔,結果都被樸荹芪的保鏢給繳了車。三人都有些憤憤不平,有那麽多人護衛幹嘛還請他們?這不是多此一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