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一條繩上的螞蚱
林近再次醒來時,身上已經穿上衣服,曹丹姝又出現在了密室裏,秋月則站在一旁。
??林近憋著怒火道:“曹丹姝你是算計到骨子裏了!”
??“將來秋月生了,我會當成自己生的,這還是林詆侯提醒我的呢!”
??“哼!你想學劉娥!我卻不會答應。”
??曹丹姝微微一笑道:“你兒子將來能做官家,你也不願意?”
??林近冷笑:“當官家!我還真不稀罕。”
??“這也由不得你!”
??林近看了看秋月道:“秋月!李嬪妃的遭遇你不知道嗎?母子終生不得相認,你忍心?”
??曹丹姝麵色一變,“你休要挑撥我與秋月的關係。”
??林近繼續對著秋月道:“俗話說母子連心,你好好想想吧!”
??秋月身體一直微微顫抖著。
??曹丹姝有些擔憂的拍了拍秋月的肩膀,“你如果生了兒子,他將來就是大宋的皇帝,本宮不會像劉皇後那樣的。”
??“你曹丹姝是很聰明,但是你真當別人是傻子嗎?秋月真的生了兒子,那孩子不是官家的骨肉與你也沒有半分關係,你隨時可以將我們推出來當替死鬼。”
??秋月麵色巨變,這個她真沒想過,現在被林近一說才後怕起來。
??曹丹姝也發現這個林近太難纏了,秋月似乎要被說動了。
??“如今隻是計劃,能不能懷孕還不一定呢!秋月你不要多想。”
??林近暗道麻煩,這個瘋女人一句話就將自己的謀算戳破了。
??現在他也沒辦法了,剛剛沒想到秋月會直接將自己打暈,迷藥都沒來得及用。
??“我也不跟你們在此廢話了,這畫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林近要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至於秋月懷不懷的上孕,現在還很難說。
??曹丹姝笑道:“你現在走了,你霍亂宮闈的事就會傳入官家耳中!”
??秋月身體一顫,“聖人!”
??曹丹姝道:“秋月放心,禁中女人那麽多,牽扯不到你。”
??林近此時被曹丹姝吃的死死的,隻能無奈的坐回床上。
??”你到底要如何?”
??“配合秋月讓她懷孕,此事便與你無關了。”
??林近眼中頓時寒芒四射,“曹丹姝,你莫非真以為我林致遠是軟柿子隨便你拿捏?”
??曹丹姝被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裏射出的寒芒,驚的打了一個顫,她發現林近很危險,這也更堅定了她拿捏死林近的決心。
??“你沒有選擇!”
??林近淡淡的一笑,“是嗎?我林致遠從來不喜歡被別人要挾,即便你是皇後也不行。”
??對方既然攔著自己就隻能撒迷藥了,不過這樣事情就大了。
??曹丹姝現在有些摸不透林近的想法了,她突然感覺身體一軟急忙移步靠在了床邊。
??“你……你也帶了my……秋月……”
??她扭頭看了看秋月,發現秋月與自己一樣癱軟在地。
??秋月聲輕氣微的道:“聖人,這Y比我的要厲害許多……”
??“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藥竟然沒將你們迷暈。”
??曹丹姝怒道:“這裏可是禁中,你果然膽子很大。”
??“禁中又如何?是你先要招惹我的。”
??曹丹姝此時不得不妥協道:“交出解Y,你就可以走了。”
??林近搖了搖頭,“我此刻走了你回頭汙我一個霍亂宮闈的罪名?”
??“你要如何?”
??“當然是將你拉下水,你敢將我的事說出去,我便攀咬出你來。”
??曹丹姝聞言色變,“我是皇後,你敢!”
??“皇後又如何!”
??“你的手拿開,官家待你不薄,你不能如此.……”
??“官家不缺女人,與你更沒有一絲感情,我都替他不值。”
??曹丹姝想不到林近會如此大膽,他竟然將自己拉下水,皇後不守婦道,一旦被發現不止她要被打入冷宮,怕是曹家的名聲也是盡毀了。
??她癱軟無力的躺在床上,此時已被剝了個精光。
??秋月也沒想到事情變成這個樣子,簡直駭人聽聞。
??她直愣愣的看著林近在床上忙碌著,她心裏覺得這樣至少自己不會被皇後推出來陷害林致遠了,心中竟也有些讚許林近的果決。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藥效已解,可能是她提前吃過解藥的緣故,但她並沒有出手去阻止,
??曹丹姝也發現自己的迷藥已經解了,但此時木已成舟,久逢甘露的她遂也沒再做抵抗,在趙禎那得不到慰藉的她這一刻仿佛得到了滿足似有迎合之意,這讓林近更是把持不住了。
??……
??曹丹姝已經穿好衣服,睜著一雙發怒的杏眼盯著林近。
??“你……你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林近不置可否,這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女人,再會算計又怎麽抵得過他行事的果決。
??“一時沒把持住,你不要懷孕才好。”
??“你……就不怕官家知道此事?”
??“官家早就想廢了你,他正愁沒理由呢!沒準還會賜我一官半職呢!”
??曹丹姝沉默了,他什麽都知道,自己的處境就是如此,隨時有被廢後的危險,自己不可能將這件事說出去。
??“林致遠本宮小看了你!你可以走了。”
??林近輕輕一笑,“臣還要給聖人作畫呢!”
??曹丹姝冷哼一聲打開密室的門,“秋月,去準備點心本宮有些餓了。”
??“臣也餓了,剛剛的點心吃了有點頭暈。”林近隨後跟了出去。
??秋月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走出門跟在兩人後麵踩著台階重回地麵,然後去張羅點心了。
??曹丹姝則是洗了浴換了衣服才出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你這種。”
??曹丹姝怒目圓睜的盯著林近,“林致遠你在這裏你不要妄言!
??林近搖搖頭,問道:“怎麽你怕被人聽到?”
??“你到底要如何?本宮可以當此事沒發生過,你可以走了。”
??林近道:“自然是作畫,官家不是要來看嗎?總要畫完才行。”
??“哼!那你畫吧!”
??昨日畫了個半成品,今天再畫就快了很多。
??曹丹姝仍是被林近不厭其煩的指揮著,隻是她眉頭一直緊鎖,顯然在為剛才的事擔憂不已。
??秋月取來點心,兩人才停下作畫準備進食。
??林近狼吞虎咽的吃了許多,“給聖人作畫確實挺耗費體力的,吃的多了些不要見怪。”
??曹丹姝頓時氣結,這個人著實可惡,你是作畫耗費的體力嗎?
??吃過東西林近繼續畫,直至後半晌才滿意的收筆。
??曹丹姝見林近收筆,直接開口道:“畫完了?你可以走了。”
??林近本是有事找趙禎談的,此時他卻猶豫了,他有些心虛,即便趙禎很不喜歡曹丹姝,但那也是他的女人。
??林近隻得放棄了去見趙禎的想法,準備緩一緩再說。
??曹丹姝怔在原地發呆,林近已經走了一會兒了。
??秋月將林近送到宮門口,林近才輕輕的道:“我回去會給你們兩個再作一幅畫,隻是與此有些不同。”
??秋月一臉茫然道:“你要做什麽畫?”
??林近又打量了秋月幾眼才道:“就是穿的極少的那種!”
??秋月麵色巨變,她怎麽會猜不出林近要畫什麽畫。
??林近嗬嗬一笑道:“放心隻要你們不害我,畫絕不會被別人看到。”
??秋月此時說話有些磕巴了,她發現林致遠這個人太可怕了,“你……為何做的這麽絕,一旦泄露出去,你.……我.……還有……都逃不了。”
??林近搖了搖頭,“因為我還信不過你們。”
??秋月無奈的回來將剛才林近的話告訴了曹丹姝。
??曹丹姝聞言也是氣的身體發抖。
??秋月小聲道:“聖人,這件事!”
??曹丹姝無奈的歎了口氣,“吩咐人盯緊他。”
??“聖人,奴婢是說萬一您懷了孕可如何是好,官家昨晚可沒臨幸您。”
??曹丹姝緊了緊衣服,她似是覺得有些冷,良久才道:“晚上請官家來看畫吧!”
??……
??林近回到家將事情經過告訴了季秋荻。
??季秋荻眉頭緊皺,“夫君膽子也太大了,這事越來越複雜了。”
??“秋荻不要擔心,我心裏有數。”
??“這件事怕是沒那麽容易了結。”
??“暫時沒事,那個叫秋月的侍女並不傻,她們與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都守口如瓶就不會出事。”
??季秋荻擔憂道:“可那是皇後啊!”
??林近搖搖頭道:“她隻是一個不得寵隨時可能被廢的皇後,那是權利鬥爭的焦點,任何人坐上去都不會舒服,她沒空理會我,何況我們也不是軟柿子。”
??季秋荻點了點頭,“夫君,金大哥派人來說,那地底下的香皂,如今已經堆成山了,他讓你想想辦法。”
??林近疑惑的問:“他們自己賣的不是挺好嗎?”
??“是賣的挺好,但是來太平村的人越來越多,香皂產出自然就多了許多,一時賣不掉那麽多。”
??林近暗暗思忖著,不愁銷售的東西,賣不掉那就是市場飽和了,要將重心轉向其他路了,金台顯然沒這個能力。
??“讓金大哥繼續做就是了,務必瓦解鬼樊樓的勢力,香皂都運到咱家的倉庫裏,我會安排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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