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後路
山本秀子送南造雲子沒回來,洪波接到了戴笠的報菜價。
原來是特務處的人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了戴笠。
戴笠感到很滿意,這個大少爺拼起命來也是夠狠的。
所以,戴笠命令洪波:保護自己,拿到情報。
山本秀子在一個小時后回來了,回來後山本秀子緊緊地抱著洪波。
洪波從山本秀子的呼吸中感到她很不安:「出什麼事了?」
山本猶豫了很久才說:「我不願意象表姐那樣生活,我不想當什麼英雄,我只要陪著你慢慢變老就行。」
「當然!你不陪我陪誰?」洪波捏住山本秀子的鼻子說。
「不要捏我的鼻子,捏塌了不好看。」山本秀子說。
洪波抱住山本秀子:「你剛才說,雲子什麼生活?」
山本秀子傷心地說:「表姐為了一份情報,竟然去陪一個老頭子睡覺,那老頭子今年有五十七八歲了。」
洪波心一動:「就是重要情報,雲子也不應該去做,可以想其他的辦法拿到手,何必受罪。」
「我也是這樣說表姐的,但是她說,不用這個辦法進不了那人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可是有雙崗的。」山本秀子說。
洪波嘆了一口氣:「真不知她為什麼要這樣拚命。」
「被逼的!沒辦法。老公,我現在後悔當初進入了這一行。」山本秀子的身子顫抖著。
洪波緊緊地抱住山本秀子,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秀子,今後如果出現了什麼緊急情況,你就逃出去,哪怕是殺人也要逃出去。我告訴你一個地址,你逃出去后,就化裝去那個地方。」
「什麼地方?」山本秀子抬起頭問道。
「那裡是我們家族的一個秘密地點,住著我們家的很多人。」洪波掏出了一個玉佩,給山本秀子掛在胸前:「到了那個地方,你拿出這個玉佩,說是文字輩的文波的妻子,家族的人就會收留你。」
山本秀子感動了,緊緊地抱著洪波。
洪波將山本秀子拉到了書房,從裡面找出了一張地圖,指著一個點:「從南京去那裡要這樣走,經過……轉車……再到……到了這個縣城后,你就可以租一匹馬去家族,那裡只能走馬,不能走車。」
山本秀子認真地記了幾遍,又閉著眼睛默念了幾遍,最後,又在一張白紙上劃出了一張線路圖。
記下了線路圖后,山本秀子說:「我到了那裡后,就讓你家族的人同你聯繫,讓你知道我的下落。」
洪波點頭說:「每過五年,家族都要開一次會議,我們在外的人都會回去一次。」
山本秀子因為洪波告訴了她一個後路,讓她的心情開朗起來。
這一夜,山本秀子睡的很安穩。
休息了三天,洪波吊著綁帶來到了雜誌社。
首先,他去了李士群的辦公室:「總編,我來上班了。」
李士群看了看洪波:「你這個樣子,一看就是中槍的傷兵,別人立即對你產生了戒備。」
洪波抓了抓頭:「醫生說,要過三天才會好起來。」
李士群想了想說:「那你就三天後再來上班。也不多這三天。」
洪波謝了一聲,便去了編輯室,裡面只有李安一個人在。
「安哥!你不出任務?」洪波遞上一支煙問道。
「馬上就去,反正有車子,到那很快。」李安說。
「安哥配車了?恭喜!」洪波恭喜道。
「什麼配車?是組長的配車,他的車給了我們用。」李安說。
洪波問:「你拿了組長的車,那他用什麼?」
李安羨慕地說:「用你那台車啊!你那車修好了,跟新的一樣,組長喜歡得很,於是舊車就賜給我們了。」
洪波說:「這樣好!有事情,我們組就有三台車可出了。」
李安看了看手錶:「小波子,我得去跟人了。」
洪波掏出一包煙,遞給李安:「坐在車內盯人煩,拿著抽!怎麼樣?共黨有什麼動靜沒有?」
李安接過了煙:「哪有動靜?王明星那裡也沒有動靜。難道共黨在你那裡動手后,被你的牛逼氣嚇著了,不敢來了?」
洪波笑著說:「我哪有牛逼氣,只有子彈穿眼透氣。」
兩人哈哈大笑,一起離開了雜誌社。一人上一台車,開車離開。
洪波開車回家的途中,突然想起一個主意,於是,他便車頭一轉,向著慈善醫院方向開去。
到了醫院的外面,他將車子停在了醫院左邊的一個亭角後面。
這個地方比較偏,沒有人經過,所以很安全。
洪波點了一支煙,坐在駕駛座上抽著煙。
突然,洪波發現了一個情況:那個被人綁架的醫生出了醫院。
出院后,他向著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可疑的人,便慢慢地向著一間雜貨店走去。而洪波則是死死地盯著他。
在雜貨店的外面小櫈子上,坐著一個人。
醫生走到了那個人的身邊:「借火用一下。」
洪波在日本訓練時,學習過唇語,所以能從醫生的口唇張動上看出他在說什麼。
坐著的人將自己的半截煙遞給醫生:「先生這煙是初八買的吧?」
醫生搖搖頭:「我的煙是初十二買的。你的煙是初三買的吧?」
坐著的那人接過了醫生遞迴的煙頭說:「我煙是初五買的。」
醫生看了看四周,那坐著的人說道:「什麼事?」
坐著的那人說道:「一位首長負傷,子彈擊中了肺部,子彈還沒有取出來,需要你動手術治療。」
醫生問:「手術器械齊全嗎?消毒藥水準備沒?」
「是在一家小診所,東西都有。」坐著的人說道。
「我兩個小時後下班,在前面轉彎處安排車子接我。」
說完,醫生便回到了醫院大門內面去了。
而那個坐著的人站了起來,看了看四周,也離開了雜貨店外面。
洪波等那人離開了三分鐘,而且四周沒有人走動、說明沒人跟蹤那人的情況下,便開車出來了,快速地行駛了一段路,看到了那個人在拉著一輛黃包車。
因為那人的一身衣服最顯眼,是一個黃包車的外套。
洪波將車子向前直駛,超過了那個人,一直開到了前面一千處的一個小院內,這裡是一家酒店。
之所以超過那個人,因為這是一條直路,沒有分岔路,黃包車肯定會經過這個小院。
第二個方面則是:黃包車夫不會懷疑有人跟蹤他。
當黃包車超過了小院三百米,洪波又將車子開了出來。
就這樣一直吊著那黃包車,跟到了一個掛著「濟民診所」的前面,黃包車夫進去了診所。
洪波知道,這裡就是那個紅軍高級幹部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