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真凶歸案
“總裁他隻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而已。”助理靠近一步,即使她已經被鍛煉到高標準的商業化和官方化,但仍然朝安顏茜投去悲憫的目光。
安顏茜空洞而絕望,不堪一擊的柔弱身軀微微顫抖。
助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終究決定將另外一件事情放在心裏,至少暫時不告訴她。
如果安顏茜知道還有同時也還有另外一個噩耗等著她,那麽現在的光景算不算輕鬆?
林亦燃通過關係將任浩和江雨晴兩個人在法國控製住,並且已經聯係了華夏的警方,隻要他們倆一下飛機就立刻輯拿歸案。
可是兩個人的口供卻不一樣,江雨晴說她隻是在旁邊觀望,並沒有直接參與案件當中。但是任浩卻說第一刀分明是江雨晴下的手,他自己一直處於劣勢狀態,根本沒有刺殺韓奕辰的可能性。
孰是孰非?通過兩段語音來判斷,根本不可能確定最終的結果。所以一切都隻能等他們被遣送回國後在進行審訊。
兩段語音傳回國,林亦燃知道事情的真相後,立刻將語音以郵件匿名的形式傳給警方。
林亦燃僅僅將郵件傳給警方,卻沒有多說什麽。
他存有私心,明明可以意識到之後的事情,卻沒有做任何安排或者阻止,任由它發生。
心裏帶著小小的期待和慚愧,那事情已經發生之後,林亦燃才感受到後悔的滋味。那時候他也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永遠失去了站在安顏茜旁邊的資格。
以她男人的身份站在旁邊。
太陽再次升起的一天,世界又再次煥然一新,機場外麵停了數十輛警車,警察身著統一服裝站在機場門口,幾乎是全部出動。
法國飛往華夏的航班穩穩落地,任浩與江雨晴被兩名黑衣人看著走下飛機,黑衣人同他們倆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
任浩和江雨晴之間已然無太多的交流,當任浩聽到了江雨晴的錄音,知道了這個惡毒女人的真實麵目,恨不得掐死他。
江雨晴的麵部表情卻輕鬆了許多,胸有成竹。事情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安排,在兩個人的口供不一致的情況下,現場的證據才是最重要的支撐點。
比如匕首上隻有一個人的指紋,那個人便是任浩。
任浩沉著臉,一言不發。
兩個人在人群中往機場大廳的方向走去,根本沒有想著逃跑,因為不可能跑掉。
即使遠在法國都能夠被人控製住,並且那群人看起來並非善類,無所不用至極的逼他說出真相。
任浩和江雨晴兩人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也就放棄掙紮,畢竟那些人的手段不是鬧著玩的,如果自己晚一秒說出真相,那現在就不是完整的十根手指頭了。
兩人剛剛走到機場大廳,大廳的旋轉門立刻湧入兩隊警察,將他們倆團團圍住。
聲勢異常浩大,其他的行人雖沒做多的停留,但也紛紛側目觀看,拿出手機拍照或者錄視頻。
任浩心裏苦笑著,早知道便不應該貪這個錢,韓奕辰的勢力他不是不知道!任浩捅死了韓家的獨子,捅死了韓氏集團的總裁,那韓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即使不是死刑,也會將牢底坐穿。
兩人剛剛被押回警局,韓母也尾隨著到達。
韓母一見到兩個人,回想起還在病床上不知生死的兒子,悲痛欲絕,哭訴著他們的惡行,聲淚俱下。
每個人都為之動容,她畢竟也是一個母親。
但是韓母怎麽可能是隻會哭訴的這樣簡單的人物?為孩子悲痛是真,但這也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她會讓所有傷害自己兒子的人生不如死。
江雨晴看著韓母,被她的眼神徹底震懾住,雖然自己已經消滅了大部分證據,但她也知道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也許隻是作為一個旁觀者,她都很有可能被控訴為其他罪行,韓家不會讓她好過。
江雨晴不由得一陣戰栗,立刻在眼睛裏麵蓄滿淚水,直接在警局裏麵當著韓母的麵跪下。
警察以及任浩都是一愣,韓母以為她是愧疚,更加憤怒。
江雨晴醞釀著感情,也開始聲淚俱下。
“伯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見死不救,我不應該啊!我了解做母親的心情,我也無數次的勸阻過任浩,可是他見錢眼開,根本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所以才出了這樣一個惡毒的主意。”
“伯母,是我對不起您,如果我再堅定一點,事情就不會發生了。韓總裁他也不會因為安顏茜亂七八糟的照片以身涉險。”
“事情一發生我便立刻報警,但是任浩他卻威脅我,說我既然已經知道了一切就必須跟他走,否則他會讓我生不如死,我沒有辦法啊!對不起對不起。”
江雨晴跪著向韓母靠近,抱住她的腿,悲悲切切,聲淚俱下。
雖然在哭訴,但她每一句話都表述得清清楚楚,這番話可算是一箭三雕。
她將自己的關係和任浩撇得清清楚楚,還隱隱約約透露出她也是即將做母親的人,引發別人對她的憐憫。
還含沙射影,指出韓奕辰現在的結局都是安顏茜釀成的,她並沒有說明照片根本就不存在,而把重點放在兩人的交易上。
即使後麵查出真相,根本沒有所謂的照片,韓母也已經定性了安顏茜的本質。
“照片,什麽照片?”
韓母果然抓住重點,嫌惡的後退兩步,同眼前跪著的女人拉開距離。
眼神帶著諷刺,但表情認真嚴肅,關乎她兒子的一切她都會用12萬分的注意力去衡量。
“安顏茜的……私的密照。”
表情糾結,語言卻毫不遲疑地指出真相。
韓母明了的表情,眼神閃過一絲淨光,隨即怒不可遏。
傷害到兒子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這些人最好祈求她還躺在病床上的兒子沒事,否則,她會讓他們付出一切代價來償命。
韓母看著又爬過來的江雨晴,扭頭走開。
“韓夫人怎麽有空來我這裏?倍感榮幸,蓬蓽生輝啊!”
警察局局長辦公室裏,局長站在一旁,韓母恢複貴婦的模樣,坐在沙發上。
“王局長怎麽可能不知道我來這裏的原因,你可真會說笑。”
韓母不吃這一套,言語間帶著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