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認識爸爸
安顏茜被韓母問的有些尷尬,偷偷瞟了一眼韓奕辰。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告訴安辰辰,他的爸爸是誰吧。
畢竟在這件事情上,是她愧對安辰辰,她從來沒有告訴過孩子有關爸爸的事情。
安顏茜走到安辰辰麵前,摸摸他的頭,正色道:“辰辰,明星叔叔的確是你的爸爸,是媽媽不好,沒有告訴你,你不要怪媽媽。”
“明星叔叔真的是我的爸爸?”安辰辰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沒錯,他的確是你的爸爸,因為媽媽之前一直帶你在國外生活,所以就沒有跟你提起有關爸爸的事情,對不起辰辰。”安顏茜說到這裏語氣有些酸澀。
這麽多年,她一直讓安辰辰過著單親的生活,沒有父愛的陪伴,也不知道他在小朋友麵前有沒有被人嘲笑。
可是那個時候,她無能為力,一是她跟韓奕辰已經斷絕往來,而是她已經要忘記他,不能讓他知道辰辰的存在。
如今,終於能夠光明正大的告訴孩子他的爸爸是誰了,她的心裏也寬慰了不少。
韓奕辰這時才走到安辰辰麵前,笑著道:“都說了不讓你叫我叔叔,叫爸爸吧。”
安辰辰嘟著小嘴有點猶豫。
韓奕辰伸出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快叫爸爸辰辰。”
安辰辰抬頭向安顏茜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看到安顏茜對他點了點頭,他才蘊釀了一番,低聲叫道:“爸,爸。”
韓奕辰心裏有一瞬間的停頓,聽到這聲“爸爸”如同被美妙的歌聲灌進耳朵裏一般,渾身的細胞都舒暢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稱為“爸爸”難免有些激動,他緊緊的彎腰擁住自己的兒子,興奮的心裏都是甜的。
安辰辰叫了一聲之後,馬上覺得沒那麽扭捏了,他大膽的抱住韓奕辰的後背,再次鏗鏘有力地喊了一聲:“爸爸!”
爸爸這個稱謂在他心裏好久了,但是害怕媽媽傷心他從來也不當安顏茜的麵說,如今美夢成真,他的小臉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明星叔叔真的是我的爸爸,我太高興了!”安辰辰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
安顏茜也沒想到兒子會這麽開心,心裏也有一絲甜蜜。
“爸爸,既然你是我的爸爸,那麽這幾年為什麽沒有來找媽媽呢?”安辰辰突然想到什麽,疑惑地開口道:“媽媽一個人工作很辛苦呢。”
他在書上看過,爸爸是大英雄,可以保護媽媽。
韓奕辰沒想到孩子會說出安顏茜受累的話,心有感觸,有些抱歉的道:“都是爸爸不好,因為你們在國外,爸爸沒有找到你們,以後爸爸再不會讓人欺負你們了。”
安辰辰努力的點了點頭。
安顏茜卻心裏一悸,不知道該如何搭話。
這時看完父子相認大戲以後,韓父正色對安顏茜道:“安小姐,我們今天來還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你看方便跟我談一談嗎?”
安顏茜心裏一凜,希望不是她擔心的那件事。
“可以的伯父。”安顏茜點頭。
結果她跟著韓父來到走廊。
韓父看著麵前的安顏茜,跟四年前的青澀樣子有所不同,似乎多了一份從容成熟。
時過境遷,沒想到他如此討厭的女孩竟然能給他生個大孫子。
安顏茜抬起頭,有些心虛的味道:“什麽事情啊伯父?”
韓父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道:“安小姐,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談有關辰辰的事情。”
果然,他要說的是這個。
安顏茜垂下眼臉不說話。
韓父也理解,畢竟自己養了十幾年了哪能說讓人帶就能帶走的。
不過,他的印象裏,韓母說她是個貪圖榮華富貴的人,既然這樣的話,他可以用金錢引導她。
“我也理解您的想法,這樣吧,你開個價,我立即給你開支票,你看這樣行嗎?”
“這樣當然不行啦!”安顏茜眼睛差點沒瞪出來,“伯父,你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會把辰辰給您,要是我要了您的錢,那跟賣孩子有什麽區別?”
韓父沒想到金錢她也不為所動,於是一跺腳:“總之辰辰是我們韓家的人,我們是一定要領回去的。”
“我沒有不承認他是韓家的人,但是我是不會讓您把他帶走的。我養了他這麽多年,不會把他拱手讓人。”
“而且當初是您和伯母讓我走的,辰辰跟著我也沒有受苦受累,雖然他身上留有韓氏的血脈,但說到底,你們一開始也並不期待他的到來。”
韓父聽到她這麽說,有些不高興:“是你當初走的時候沒說自己懷孕的,不然我們也不讓你走。”
安顏茜嘴角彎彎一笑,不讓她走又如何?反正也不會改變他們讓她離開的事實。
韓母這時候從病房走出來,看到韓父跟安顏茜兩個人僵持不下,韓母立即衝上前去:“辰辰是我們韓家的人,論能力也是我們韓家比你強,你有什麽資格養辰辰,還是交給我們比較穩妥。”
安顏茜睫毛微微一閃,她的確是財力物力比不上韓氏。但是這也不是衡量孩子的標準呀。
她再次堅定的回複道:“我是決對不會把辰辰給你們撫養的。他是我的兒子。”
看她不鬆口,韓母立即氣道:“好哇,你是不是想利用辰辰在跟奕辰和好?我告訴你,不可能!隻要我在一天,我就不會讓你們在一起。你趁早別做夢了。”
說完,韓母還一臉藐視的瞅了她一眼。
安顏茜聽她說完,不由得哭笑不得,不屑道:“伯母您想多了,我本來就沒打算再過來糾纏韓奕辰,我更不會用孩子來當籌碼,這點您大可放心。”
“最好是這樣,不然你這個克星再奕辰一遍,不知道到時候我們家奕辰又要遭多少秧。”韓母心高氣傲的仰著頭。
“那既然你沒什麽企圖,為什麽不把辰辰給我們?。”
安顏茜搖著頭:“孩子又不是買賣,我怎麽能說撒手就撒手了呢,這事沒得商量,我說不行就不行。”